「你想要回應我,也可以。」
花其朵頓時無語:「你也說了,人妖不通婚,就算我想要回應你,也不可能。更何況,我已經有老公了,我不可能背叛我老公的。」
無傷沏好茶,放了一杯在她的面前,淡淡地抬起了眸子:「你怎麼知道,你不會背叛你老公?」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跟我老公是真心相愛,伉儷情深,我怎麼可能背叛他?難道你沒有聽說,我跟他是一見鍾情定終生的嗎?」
「呵!你們人類最會的,不就是出車九嗎?100對夫妻,有一半的出過車九,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那是別人,不是我。」花其朵隱隱的感覺,她跟無傷的話題是不是有些偏了?
但是一下子,又有些收不回來。除了討論這個,她還能說什麼?問他還有多長時間,現實時間裏才會天亮嗎?
而且,他的數據怎麼來的,她也不知道。
「如果我有證據呢?」
「什麼證據?」花其朵不解。
「我之前說過吧,我能入夢。」
花其朵點頭。他能把她從惡夢裏帶出來,能入夢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所以?
「我進過你的夢境。」無傷的目光,定定地望向她,就像一道光一般,直接穿過她的心底,照亮了所有私隱。
花其朵的心裏,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就好像自己脫光了衣服站在別人面前:「我的夢境怎麼了?」
總不能,她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夢吧?
而且,這種夢都是胡思亂想,能當真嗎?
就算她做了什麼奇怪的夢,也有可能是被其他的東西影響了,不一定是她心裏的真實反應呀。
「你的夢裏,你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
「我會做這種夢?」花其朵疑惑,「應該不是真的吧?是我看電影看多了,還是看小說看多了?所以才會做一些不合常理的奇怪夢境……不過,我怎麼不記得我有夢見過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夢?」
「你不相信?你可以自己看。」說着,無傷就在她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花其朵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畫面。那是她在一個男人撒嬌的畫面,她柔聲地叫着:「老公老公~人家很無聊,你陪我玩好不好?」
雖然看不清楚那個男人的臉,但明顯看得出來這個男人的年紀比莫非要小一些,根本不是莫非。他似乎有些無奈,語氣縱容:「行,你想玩什麼?」
她立馬就笑了:「我們去後院游泳怎麼樣?」
「你昨天游泳的時候差點腿抽筋,不是說最近不想遊了嗎?」
花其朵嘟了嘴:「我反悔了行不行?」
「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行,我跟你去。」
然後兩個人手牽手上了樓,換了泳衣下來。
既然是夫妻,游泳的時候自然會有一些親密的動作,比如你抱抱我,我樓樓你,你親一下我,我親一下你……
漸漸的,那張模糊的臉變得清晰起來。
花其朵瞪大了眼睛:居然是無傷?!
「不可能!」從畫面里出來,她直接否認。
「為什麼不可能?是你自己夢見的,我不過把你的夢境重現給你。」無傷淡淡的目光里,有些鄙視,似乎在鄙視某個人有賊心沒賊膽,明明惦記着他也不敢承認。
「我說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不是說你能夠入別人的夢嗎?說不定這個夢就是你弄出來騙我的,哼!無傷,我以為你只是冷淡了一點,想不到你居然還這麼卑鄙無恥,用這種手段騙人。」
「難道你不知道,人在夢裏,只要你的意志足夠堅定,就算別人想要操縱夢中的你去做你根本不願意去做的事情,也根本就不可能嗎?」
只是他沒有說的是,既然沒辦法操縱這個人去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但也可以模糊跳過這段,給這個人造成錯覺,暗示這個人其實已經做了這件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花其朵瞪大了眼睛,根本不願意相信:「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其實我是喜歡你的,或者我心裏也有偷偷暗戀過你?」她是這種見異思遷的人?
不可能,她當初遇見無傷的時候,也只是覺得他很漂亮,非常扎眼,恨不得多看幾眼,純屬欣賞,絕對沒有這種「邪惡的心思」好嗎?
一個有老公的女人,怎麼可能惦記別的男人?
「你暗戀不暗戀我我不知道,但你確實惦記過我。如果我不是妖精,你以為還有莫非什麼事情?」
「什麼意思?如果你不是妖精,你想做什麼?」
「人妖兩別,這是天道規定的。若不是因為這個,我絕對不可能把你讓給莫非。」
「我好像先認識的莫非,而且也是在跟他結婚之後,才遇見的你。」花其朵想要提醒他,就算他不是妖精,這事也沒戲。所以,他能不能不要再惦記這件事情?
無傷似乎有些無奈:「那又怎麼樣?莫非到底有沒有跟你說修真界的事情?你跟莫非是領了證的,可是那又怎麼樣?莫非是修真者,你們並不是一起修煉的道侶,你們的婚姻根本得不到修真界的承認。若是修真界有什麼人想要嫁給他,完全可以無視你,直接嫁給他。」
「這個莫非還真沒說過……」
「不只如此,除非你們契約了某種道侶契約,否則你們都是修真者,在一起了,別人選樣可以拆散你們。修真界正正的結婚方法是結成道侶契約。」
「道侶契約?」這還是花其朵第一次聽到。
雖然,莫非也會給她一些修真界的資料看,但是關於「道侶契約」的事情,她還真一點都不知道。
是莫非忘記了,還是他故意隱藏的?
「道侶契約分三種,第一種是普通的道侶契約,可以解除;第二種是強制的不平等道侶契約,就是強的一方可以強行契約,並且他有解除權,你沒有;第三種是共生道侶契約,就是同生共死……」
無傷今天的話似乎特別多,關於道侶契約講得非常詳細,一邊講還一邊鄙視她什麼都不知道,太愚蠢了。
「我哪裏蠢了?」花其朵想要咬牙。
以前他不是挺可愛的嗎?
這次不過是把她從惡夢咒裏帶了出來,怎麼嘴巴變得這麼毒,這麼討人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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