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自家女兒卻對自己說來人他非救不可,這讓天不救有些疑惑這是誰給自家女兒這般勇氣說這大話。
見自家父親那略帶笑意且疑惑的看着自己,白衣女子嘴角微微上揚,擺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略帶挑釁的問道:
「父親不信女兒的話?」
「呵呵」獨臂醫仙天不救哈哈大笑道:
「清兒,你可是有喜歡的人呢?若是如此,為父信了!」
許是以為自家女兒在外面碰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了,恰巧其受傷了,自己無法醫治好,所以才帶來見自己。
一想到這,獨臂醫仙天不救便釋然了,心想,若真是如此,自己還真不能拒絕。
不過,剛剛樓下出聲的還有一女子,這讓獨臂醫仙天不救略微有些想法。
白衣女子見自家父親想歪了,有些不忿自家父親拿自己開玩笑,大似不依。
「什麼啊父親,女兒沒有,你不要亂說。」
同時,白衣女子心想『張寧很有可能自己的親妹妹,雖然現在還沒有相認,但這是不容質疑的,自己這個做姐姐的,怎麼能搶自己妹妹的心上人呢?』
況且,白衣女子對張羽並沒有什麼感覺,開始對其感興趣,會出手救張羽,其完全是因為他脖子上戴着的玉佩。
她在得知張羽脖子上的玉佩是張寧的之後,其便對張羽沒有一絲好奇了。
不過,被自家父親這麼一說,這對於她這樣未出閣的女子來說,其亦是羞紅了臉。
這讓獨臂醫仙天不救見了,就更加心裏認定自家女兒是口是心非,於是純心找事。
對其說道:
「既然不是為父未來的女婿,那為父為何要救他,去去去,讓他走,為父可沒精力去搭理一個半死不活的人」。
說完便自顧自的繼續查看起桌上的藥材來,每每要什麼藥材,其伸手一招,真氣一卷,便分毫不差的將各種藥材投放到藥槽之中,或研磨,或水煮。
白衣女子見自家父親不搭理自己,而且見都不願意出去見張寧兩人,這讓她有些沒有想到。
原本她在想只要自家父親出去見到張寧後,其必定會救張羽一命。
同時,也是想要讓自家父親再度確認一下張寧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妹妹。
畢竟,天下之大,長的相像的人多了去了,而且,玉佩之說,自己也只是在自家父親嘴裏聽到個一知半解。
還不是很確定她自己是否真的有這麼一個妹妹,不過在她心裏,其卻是認定了張寧就是她妹妹的這個想法。
可是,現在自家要讓自己承認那張羽是不是自己女婿,是的話他才願意救,不是的話他便不予以理會。
於是,白衣女子張口便想說,那很有可能就是你女婿,可是,話到嘴邊,白衣女子好似覺得有些那啥。
「父親,他,他…」
其萬一不是呢,那她不就尷尬了,於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好意思開口。
看到自家女兒窘迫,獨臂醫仙天不救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自家女兒的打算,於是繼續調笑道:
「摁?他什麼?乖女兒,你說呀,他什麼?」
白衣女子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很鄭重的對自家父親說道:
「父親,他很有可能會成為你的女婿。」
獨臂醫仙天不救見自家女兒面色嚴肅的向自己承認道,其也收起了剛剛的玩鬧。
很是認真的詢問自家女兒,對其問道:
「哦,女兒,你說的可是認真的」。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心中卻打算着讓自家父親待會吃癟的想法,繼續說道:
「嗯,認真的,現在父親可以去看看他了吧!他那情況,女兒也沒有辦法醫治。」
在得到答覆後,獨臂醫仙天不救也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吐出一口氣道:
「呼,咋藥王谷算是有傳人了。」
「咚」白衣女子徹底被自家父親打敗了,自家父親那一本正經的說法,這讓她大大的翻了個白眼。
心中暗嘆,自己怎麼攤上了這麼一個爹啊,當真是遇爹不淑啊。
「好,好,好,清兒你做的不錯,不過呢?做父親的,咋還是得給你把把關,免得女兒你遇人不淑。」
獨臂醫仙天不救原本想拍拍手,以示自己自己的高興。
可惜,他只有一隻手臂,沒辦法,他只好捶胸頓足的以示自己的情感。
隨後獨臂醫仙天不救又再次不明所以的八卦起來,繼續問道:
「女兒,說說看,那小子人對你怎麼樣?那外面的女子又跟那小子什麼關係,要不要為父…」
不待自家父親說完,白衣女子見自家父親越說越離譜,氣的臉都青了,連忙打斷道:
「父親,女兒拜託你了,別扯這些了,你還是快去看看他吧!」
獨臂醫仙天不救一臉滿不在乎的說道:
「急啥,他暫時還死不了?」
然後又很臭屁的說道:
「就算他斷氣了,為父也能把他給你救回來。」
話雖如此,但就是不知道他在仔細了解張羽的問題後,不知他還敢不敢說出這句話。
需知,張羽傷的是腦袋,而不是其他地方,人的大腦是最難以研究琢磨的。
當年無虛道人的師弟無塵道人,其還是獨臂醫仙天不救用盡全力才救活過來的。
而獨臂醫仙天不救也認為張羽的情況與其差不多,雖說這種情況的臨床試驗並不多。
額,僅僅只有一次臨床試驗,但其對於獨臂醫仙天不救來說,已經完全足夠了。
見自家父親自大到沒朋友,白衣女子倒是沒有反駁他的話,而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與獨臂醫仙天不救說了一遍。
「父親,他那情況有些特殊,女兒完全對其沒有半點辦法,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同時,白衣女子對自己的束手無措感到有些失落。
白衣女子久久不見出來,這讓一直跪在地上的張寧很是着急,幾次想要進去一探究竟,確又不敢起身。
她生怕自己的魯莽,會讓自家羽哥哥失去活下去的機會,於是,她一邊祈禱白衣女子能夠說服獨臂醫仙天不救,一邊又努力讓自己跪的筆直。
她卻是不敢用半分真氣來緩解自己腿上的酸痛,以免讓醫仙天不救認為她心不誠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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