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馮藝靈的話嚇了一跳,而她還是一臉嫵媚的樣子,渾身都帶着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就好像是個狐狸精。
「藝靈姐這玩笑就有點過了……」我尷尬地說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馮藝靈忽然端起雞尾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特意用舌頭舔了一下杯口,那紅唇與眼睛都帶着一絲玩味,輕聲說道:「現在不用急着回答我,而且我現在雖然挺欣賞你的,但還沒到那一步。這事情的發展吶,還是要等之後看情況才行。而在你得到我之前,如果你跟着我做事,我無法給你一個固定工資,但保證給你的錢絕對不會少。」
我皺眉道:「藝靈姐,像我們要的並不是一個錢的問題,而是一個安全性的問題。假設不夠安全的話,那我們賺再多的錢也沒命去花。」
「想知道安不安全吶……」馮藝靈笑吟吟地說道,「放心吧,姐姐的後台還是不小的。如果沒有個厲害的後台,又怎麼能在這個夜總會佔有如此大量的股份呢?他鍾先生不是傻子,既然會讓我拿這麼多股份,你應該也能猜到一點。」
我明白馮藝靈的意思,既然鍾先生都甘願只拿這麼點股份,而且還保護着夜總會。那就代表着要麼馮藝靈的後台很大,或者就是鍾遠生對她特別好。
無論是哪種,都已經足夠了。
「不知道藝靈姐要我們做什麼……」我輕聲說道,「我們幾個兄弟會做的事情還是挺多的,但好歹也要清楚需要做的事情。」
馮藝靈點頭道:「這是自然,我也不會讓你糊裏糊塗辦事的。目前我需要你先成為夜總會的正式經理,按照你現在的業績,只要這個月都能保持着,那轉正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之後的事情,等你走完這一步再說。」
「好。」
馮藝靈又是笑了笑,此時有個男人從衛生間那邊走過來,遞給了馮藝靈行李箱。
馮藝靈打開行李箱檢查了一下,我看見裏邊都是很小包的藥丸,每一包只有一粒。實在看不出來,這東西竟然貴到了這個地步,簡直比黃金還要昂貴。
馮藝靈將手提箱蓋上交給了我,我們幾個人快速上了車。等回到夜總會,馮藝靈自己提着行李箱上去了,我們則是回到自己的區域繼續工作。
我覺得反正暫時沒什麼事,就直接躺在沙發上睡覺了。結果第二天下班剛到家,李大元就告訴我,說已經帶着宇傑父子回到哈爾濱了。
我對此簡直是覺得不敢置信,因為他是昨天晚上出發的,結果今天早上就帶着宇傑父子回來了!
就算是連着訂航班,也不會快到這個地步把!?更何況在這麼短的時間裏,肯定是訂不到票的!
還有一點很重要,就是宇傑的父親估計才剛剛從搶救室出來!
我甚至懷疑李大元在騙我,但仔細想想這並沒有什麼好騙的,就趕緊吩咐王天逸他們整理個房間出來給宇傑。
果不其然,當我們整理好東西後,就看見李大元跟宇傑坐着一輛出租車回來了。李大元下車後笑嘻嘻地跟我說道:「叔叔已經渡過危險期了,剛才我們已經將他送去了哈爾濱的醫院。我說張哥,醫藥費可是要報銷的啊。」
「先別說這些,我就是很好奇啊,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驚愕道,「難道你是超人會飛?」
李大元笑道:「張哥,我們還真是飛回來的。」
我皺眉道:「可是航班應該沒這麼容易訂啊。」
宇傑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很好,估計還在擔憂自己的父親,輕聲跟我說道:「張哥,我們是坐直升機回來的。而且是輛挺大的直升機,也不知道大元哥從哪兒弄來的。」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大元,喃喃道:「跟通航公司租了直升機?」
「辦這種事哪能租啊,不過一家通航公司的老總跟我曾經是過命的交情……」李大元感慨道,「當初我們是一起在外邊混過的,結果他卻是飛黃騰達了。媽蛋的,明明長得沒我帥,怎麼就會比我成功呢?我昨天給他打電話之後,他立馬就讓直升機開來了,然後連夜趕去接人。因為是通航公司,所以申請航線簡直就是輕鬆加愉快。」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李大元,這傢伙的關係網還真是強大到離譜,甚至連通航公司的老總都認識。
這全國也就三四百家通航公司,老總估摸着最多也就兩三千人吧?他怎麼偏偏運氣這麼好,跟這其中的一個人有過命交情。
我拍了拍李大元的肩膀,認真地說道:「這次你立大功了,我會好好記在心裏的。宇傑,你先上樓去休息一下吧,估摸着你這兩天累壞了。」
宇傑輕輕地點了下頭,然後卻欲言又止。我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輕聲說道:「放心吧,我會讓吳剛先去醫院照顧一下叔叔的。」
「張哥,謝謝你……」宇傑鼻子一酸,略微抽泣地跟我說道,「我之前還那樣責備你……」
我一巴掌打在了宇傑的臉上,沉聲道:「男人只能對自己的妻子與父母流淚,不要在兄弟面前哭鼻子。怎麼的,你當你哭了我們就會對你優待點麼?像個小媳婦一樣哭哭啼啼的,再跪下來流點鼻涕和眼淚,就當自己能走上人生巔峰了麼?」
宇傑連忙擦了擦眼睛,擠出個笑容說道:「草你大爺,一點感動的氣氛都被你破壞了,我先上去睡覺,實在是累壞了。」
我嗯了一聲,然後委託吳剛幫忙去一趟醫院。吳剛立馬就同意了,我們幾個則是回到房間裏去睡覺。
接下來的這幾天可謂是風平浪靜,沒有了螳螂騷擾的我們,工作起來格外舒心。宇傑一直都在醫院照顧他父親,我則是一直忙碌在提升業績的工作之中,李大元也會給我幫忙,可他這該死的畜生除了調戲女服務員,也就沒什麼別的長處了。
在第四天的時候,大虎終於帶着兄弟們來到了哈爾濱。
回到家鄉的大虎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撿起多年前忘卻的吃大蔥技能,我去車站接他的時候他嘴裏就咬着一根大蔥,說還是東北的大蔥夠味。
我被這氣味沖得不行,捂着鼻子將大虎送去了夜總會,希望經理能給我這群兄弟們一個大點的房間。經理看我突然發展了這麼大的勢力有點驚愕,說眼下適合我們的就是個大包間,正好在螳螂那群兄弟的隔壁。
當我帶着大虎一群人去了大包間之後,這群傢伙都在外邊警惕地打量着我們。也許是看我們人數比較少,之前那個吃虧多次的光頭又開始嘚瑟起來了:「哎喲,叫了十幾個人就能換大房間?真是想不到吶。」
我瞥了光頭一眼,平靜地說道:「你老大住院了你還叫得這麼歡?」
「別跟我倔……」光頭對我們豎起了小拇指,冷笑着說道,「別以為招了一群小弟就可以跟我們嘚瑟,這剛招來的犢子連敢不敢拿刀都是個問題。我看你啊,也就只能叫一群小朋友來嘚瑟了。我看這群小伙子……估計也就二十歲左右把?」
「說我們是犢子!?」
大虎眼睛一瞪,怒喝道:「來啊兄弟們,把衣服都脫了!」
剎那間,大虎的兄弟們紛紛脫下了衣服,讓光頭一群人徹底傻眼了。
大虎的這群人很少紋身,但每個人的身上,都是猙獰恐怖的刀疤。有的人在胸口,有的人在肚子,有的人更是在脖子。
傷疤,就是男人最好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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