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出口都有十多個人把守,而且是標準的寬進嚴出政策,進去時不用盤查什麼,可出來時,真是比機場的安檢都嚴密,連只蒼蠅都別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飛出去。
柯景然這樣做,只可能有一個原因防止柯夫人逃跑。
不然他如果是為了保護柯夫人,就會對走進醫院的人查得更嚴密一些。
夏千尋知道,柯景然心裏已經對他母親有了些懷疑,長久以來的無條件信任崩塌,他現在心裏一定不好受。
誰會願意接受自己母親可能是個壞人這樣的事實呢?誰會無緣無故地願意懷疑自己的母親,防賊一樣地防着她呢!
夏千尋自己經歷過那樣的時光,所以,很能明白柯景然的心情,她一個字都沒有提這件事,避重就輕。
柯景然也是明白她的意思的。
他以前對夏千尋成見比較深,此刻才感覺,她是個善良為別人着想的人。
再一回憶自己之前的態度,他臉色就更不自然了。
夏千尋還在說話,「你是不是覺得,我肯定是生氣了,但是你又說不出對不起,這樣很不好啊?」
柯景然不吭聲。
夏千尋繼續善解人意,「其實沒關係啊,不用說對不起,你只要把昨天晚上你回去之後,發生的事告訴我就好了啊!」
「」柯景然起身,直接走了。
夏千尋追上去,「告訴我吧或者你告訴我,你跪沒跪搓衣板啊你只要告訴我,我以後就老實叫你表哥了表哥大人!」
柯景然表妹一堆,可是個頂個的糟心,他的成長史,就是一部血雨腥風的拼殺史,那些所謂的親戚,在其中扮演的都是不光彩的角色。
他從小到大聽到的每一聲表哥,要麼是充滿步步為營的算計,要麼是刻意諂媚的討好,如今聽到這樣明明是欠揍的一聲,才終於開始覺得,有個妹妹也不錯。
但是昨晚發生了什麼,還是絕對不能說的。
柯景然走得更快了。
夏千尋喊他,「你不想說自己的事,可以出賣一下紀大爺啊!他有什麼傲嬌嘴硬瞞着我的秘密嗎?告訴我啊」
柯景然瞬間轉身,朝着她大步走回來,特別積極,「那我們坐下來詳談吧!說上三天三夜說不完。」
躺着沒人睡,但是可以中槍的紀大爺:「」
紀大爺冰着臉走過去,就把好友往安全通道拖,要跟他好好談一談。
柯景然力氣也不兩人在那裏僵持不下。
柯景然還冷冷地看着他,「妹夫。」
紀大爺:「」
「叫哥。」
紀大爺:「」
紀大爺也冷笑,「走啊,游泳去,讓我看看你膝蓋上有沒有跪搓衣板跪出來的疤。」
柯景然冷哼,「只有自己總跪搓衣板的人,才會以為別人也跪。」
紀大爺冷嗤,「你想得太多了,我們家所有大事都是我做主。」
「是嗎?除了刷卡付賬,給老婆開車,給老婆捶背,你家還有大事嗎?」
紀大爺:「」
夏千尋:「」哎呀,兩個傲嬌吵架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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