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落落的槍聲,很快就變得很密集了,我坐在車裏,看着外面慌亂逃竄的人群,面無表情,心裏雖然緊張,但是我知道阿勇能幫我把事情辦成,
如果他辦不成,也就沒有資格跟着我了,我跟濤哥不一樣,濤哥可能會念舊,我也會,但是我不會手下留情,跟我做事,必須要能幫我把每一件事辦成,如果辦不成,對不起,回家種地去吧,把位置留給有用的人來坐,
突然,我看到四面八方涌過來很多人,手裏都拿着槍,他們的速度很快,陳飛很擔心,說:「磊哥,不是我們的人,,,」
我知道,這些人可能是保護王金生的,看到這些人我就很訝異了,這個幕後主謀到底是誰,這麼有勢力,而且對王金生的保護這麼嚴密,看來他是對趙乾坤的家產勢在必得了,
杜恩琴下了車,手裏拿着兩把手槍,身後跟着兩個手下,隨後我耳邊就炸起來了,槍聲不斷,我看着那些前去支援王金生的人一個個被打的措手不及倒在了地上,
陳飛說:「磊哥,杜姐可真厲害啊,這槍法,,,」
我笑了一下,我說:「她發狠起來可是魔鬼,你以後最好不要惹到他,因為,她殺起人來,我都怕,,,」
陳飛笑了笑,有點心痒痒的感覺,我說:「別衝動,你保護好我就行了,,,」
陳飛尷尬的點了點頭,他把車子往安全的地方開一點,免得被流彈給打傷,我聽着外面的槍聲,密集到了一定程度,像是鞭炮炸到了最高潮的部分,過了一分鐘,槍聲漸漸零散下來,我知道,結束了,
我看着阿勇帶着一隊人,扛着兩個人朝着我們的車沖了過來,把兩個人塞進了車裏,然後開車就跑,
陳飛打開車門,杜恩琴上了車,我看她手臂上有血跡,我說:「你受傷了,」
她說:「小傷,快走,,,」
陳飛立馬開車,我們的車子快速的離開社區,我看了看時間,五分鐘,這個時間很短,連警察都沒來得及趕到,我很滿意,
車子沒有開出曼德勒,而是開到了我開發樓盤的地段,一隊伍人進了開發區,然後把外面包圍的死死的,我下了車,負責工程的人過來問我:「石先生,你來視察嗎,」
我點了點頭,說:「你忙你的吧,我只是來看看,你當什麼都沒看到,」
我剛說完,阿勇就讓兄弟們開着車進來,然後把車裏面的人給抬了出來,負責工程的人臉色難看,說:「石先生,你不要為難我,」
我說:「你當什麼都沒看見,我就不會為難你,」
說完我就拍拍他的肩膀,他很識相的轉身繼續干他的活,
我們幾個人前往工程樓附近的一棟活動板房裏,阿勇把人丟在地上,我看着被蒙着頭的王金生在地上跟黑魚似的,還不服氣的打滾,嘴裏喊道:「媽的,你們不想活了,你們居然綁架我,知不知道老子是誰的朋友,現在放我還來得及,否則,老子乾死你們,」
杜恩琴沒有摘下王金生的頭套,抓着他的頭,往地上一磕,痛的王金生立馬鬼叫起來,杜恩琴拿着槍柄,朝着王金生的腦袋上就砸,非常用力,很快王金生就閉嘴了,而鮮紅色的血跡就把黑色的布給染紅了,
我跟阿勇使了個眼色,但是阿勇不敢攔着,而是說:「杜姐,被打死了,我們還得知道幕後主謀呢,」
杜恩琴瞪了一眼阿勇,瞎的他立馬閉嘴,杜恩琴說:「留一個就夠,拉出去埋了吧,」
杜恩琴的狠毒讓我對他刮目相看,之前她的溫柔讓我有種錯覺,現在看來,當初我是跟一頭母老虎在上床啊,挺後怕的,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殺我會後悔的,你會後悔的,我是波西崑的座上賓,我是波西崑的座上賓,你們殺了我,就是得罪了他,你們放了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只要你們放了我就可以了,」
王金生害怕的求饒着,或許他知道,自己現在真的會面對死亡的,
阿勇把王金生的頭套給摘下來,他滿臉都是血,當他看到我的時候,突然嚇了一跳,有些不可思議的說:「你,怎麼是你,怎麼會是你,」
我覺得有些好笑,這個王金生居然到現在才知道,是我抓了他,真是蠢的夠可以的,
杜恩琴抓着他的頭髮,狠狠的說:「你他媽的找死,敢來殺我女人,我跟你好好談判的時候,你不聽,現在你沒有機會了,你死後我給你燒一百億,在下面好好享受吧,」
王金生痛苦的求饒着,說:「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是他,,,」
我笑了一下,我說:「他是波西崑嗎,」
我看着王金生,他剛想說話,我突然聽到一個女人害怕的說:「對,就是波西崑,就是他,他軟禁了我們,他把我們從內地抓走,然後軟禁了我們,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都是他,」
我聽到這個女人說話,就看着杜恩琴鬆開了手,把這個女人的頭套給摘下來,她很害怕焦慮的看着杜恩琴,突然嚎啕大哭起來,一下子抱着杜恩琴的腿,哭訴着說:「杜姐,你終於把我救出來了,終於把我救出來了,,,」
我聽着她的哭訴,就看着杜恩琴,她表情冷漠,問:「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嗎,」
這個女人是王玉玲,她聽到杜恩琴的話之後,很驚訝,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杜恩琴,站了起來之後,她說:「杜姐,是我啊,我是玉玲啊,你不信我,」
杜恩琴推開王玉玲,說:「哼,信你,信你差點就把我女兒害死了,我把你當姐妹,放過你一次,你居然恩將仇報,」
王玉玲痛哭流涕,說:「杜姐,你完全誤會了,我是什麼性格,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很怕事的,我從來沒想過害你,我是被波西崑抓來的,他說有我公公的遺物,想要我過去領走,但是沒想到居然把我軟禁起來了,我跟我哥哥都是被他騙來的,後來我才知道,他知道我們的公公很有錢,他想幫我爭奪遺產,我是不同意的,我知道趙家的上上下下都是你打點的,你繼承遺產是無可厚非的,但是我一個女人有什麼辦法呢,」
杜恩琴有些動容,但是她沒有說話,只是冷漠的瞪着王金生,王玉玲立馬抓着王金生,說:「哥哥,你跪下,給杜姐道歉,」
王金生立馬跪下來,說:「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不該跟你搶遺產的,要不是我貪財,也不會落入波西崑的全套,他知道玉玲懷了趙乾坤的孩子之後,就打起了主意,他把我們抓起來,軟禁在社區里,說只要撞死你的孩子之後,財產就是我們的了,我當然不想出人命了,但是,我們都被軟禁了,什麼辦法都沒有隻能任由他胡來了,」
杜恩琴笑了一下,說:「你以為我會信嗎,」
王玉玲抓着杜恩琴的手,苦苦哀求,說:「我也是將要做媽媽的人了,我當然能體會做媽媽的感受,我們都不想我們的孩子出任何事,但是我們真的是被軟禁起來的,杜姐,難道你不相信我嗎,你忘記了以前在趙家的時候是誰幫你說話的嗎,還有,有些事你不知道,趙乾坤很變態的,他不止一次的打過你的算盤,但是都是我,每次他變態起來的時候,要打你算盤的時候,都是我替你擋下來的,我一個人默默的承受着他變態的折磨,」
杜恩琴聽到王玉玲的話,臉色有些變了,我說:「你信她,」
杜恩琴還沒有說話,王玉玲就急忙抓着杜恩琴,說:「你難道不知道趙乾坤是個變態嗎,他親手打死了自己的大兒子,有看着自己二兒子得性病死掉,自己的三兒子又被人給廢了,難道你不知道這些創傷讓他是個變態嗎,你以為你為什麼能夠在外面自由的做生意,自由的帶着小煜生活,是我,是我啊,是我這個媳婦每天陪着他,在他發狂變態的時候受他折磨,難道你一點情義都不念嗎,」
杜恩琴將王玉玲摟在懷裏,說:「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我看着杜恩琴的動作,就很生氣,但是我沒有說話,她做了決定,我就尊重,但是,至於背後怎麼做,那就是我的事了,
我說:「把人帶上車,回仰光,,,」
夜色降臨,我們的車子回到了別墅,王金生跟他的妹妹被推進了別墅里,我跟阿勇說:「好好的看着他們,」
阿勇把兩個人都帶了進去,關了起來,我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杜恩琴坐了下來,也不說話,我很生氣,我說:「難道你真的信她嗎,就算她說的是真的,但是,你要知道,已經有人用她威脅到了我們,趙乾坤有幾十億家產,房產,店鋪,為了這些錢,有無數的人可以利用他們的,你懂不懂啊,」
杜恩琴突然笑着看着我,說:「你認為我懂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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