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打架居然正好是第十三章,真是個吉利的數字/
丁飛羽jiāo了錢,覺得成水不能刷卡實在太不方便了。全/本\小/說\網/讓邢德會吃過晚飯儘快把chuáng給送到家裏去,他晚上要睡。就和邢德會告辭了。要拉關係也得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太快了別說當事人能不能接受,外人看了都得起疑心,男人和男人可沒有一見鍾情這一說,往傾蓋如故上面扯也不容易,還是慢慢來吧,反正他也不着急。
邢德會突然做成一單三千多塊的生意,想着這一下就賺了自己一個月的工資。要不是嘴角爛了,張不開嘴,真想仰天大笑三聲。他一面在肚子裏默念「老子他媽的終於開糊了。」一面沒口子的答應,拍xiong脯向丁飛羽保證馬上關店給他送貨去。
丁飛羽當然不會讓老朋友餓着肚子幹活。就讓邢德會等五點關店後再去。他定這個時間也是有mén道的。邢德會送貨上mén的時候,家裏肯定開飯了。以丁建章和張保貴的xing格,這個時候上mén,別管認不認識,肯定得留他一起吃飯,都不用自己出面,就能找到和老朋友聯絡感情的機會。反正自己晚上還沒chuáng睡,急着讓邢德會送貨也不會有人起疑心。
出mén的時候,丁飛羽指着大牌子對邢德會說:「老邢,你瞧你這牌子,怎麼看都像掛一個世紀了,我都擔心下面一有響動,它老人家『夸察』一下掉下來。就這個,誰敢信你店裏賣高檔家具啊?」
邢德會連連點頭,別說丁飛羽說得有道理,就是沒道理,看在錢的面子上,也不能說他不對。心裏想着「明天趕緊把這牌子摘了,那怕先換個小的,也得整漂亮點。」不過再想起這三千塊錢可不一定夠做塊牌子的,心裏又有點發苦。最近為了開店,能借錢的地方都借到了,就算一千塊錢,還不知道奔哪裏出呢。
丁飛羽沒想到邢德會會為做招牌的錢發愁。上輩子也許能想到。這輩子他從沒缺過錢huā,早忘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窘迫。揮手和邢德會告別,和葉知秋鑽進了出租車裏。
車子經過菜市場的時候,丁飛羽突然叫停。他想起丁建章中午是打的回來的,自行車放在單位。剛才出去買菜的時候是和高月蘭推車出去的。自己來回打車,沒耽誤多少時間,這時候沒準父母還在菜市場裏沒出來,就拉着葉知秋跳下車來。
看了看市場大mén上的字,丁飛羽知道幾年後因為這裏要收管理費,有錢的賣家進各大超市,沒錢的小販和農民們直接在路邊練攤。這個號稱成水最大的菜市場名存實亡,每天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在這裏擺攤賣菜。
走進菜市場,發現裏面還真ting熱鬧。已經四點多鐘,快到晚飯的時候了。現在成水的企業都不景氣,很多家裏都有不用上班的人,正好在家買菜做飯。市場裏各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夾雜在一起,在塑料遮陽棚下形成一股聲音的洪流,四處衝撞。
葉知秋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有點傻眼。他雖然不是專業保鏢,外面的後援團可有專業人士。正在耳塞里建議葉知秋打消丁飛羽的念頭,不要讓他鑽到這種複雜環境裏去。
葉知秋這時已經知道了丁飛羽要做什麼,就趴到丁飛羽的耳邊,大聲喊道:「你認為在這裏能找到人嗎?」
丁飛羽前世是常常見識國內人流的利害的。當時他自己就是這芸芸眾生中的一員。這輩子出國得早,便沒什麼機會領教。他也知道在大海里揮針是個系統工程,就憑他們兩個人在這裏完成找人的工作不會比買彩票中獎容易多少。但是既然進來了,掉頭就走也不合他的風格。誰知道自己今天運氣好不好是嗎?
「進去擠一圈看看,找不找得到再說。」丁飛羽大聲的回答葉知秋。不是他們兩個嗓mén大。就這個背景嗓音,沒在固體上打dong就ting客氣了。
葉知秋也不信在這裏會有人對丁飛羽不利,就沒提什麼反對意見。正想讓丁飛羽跟在自己身後,丁飛羽已經擠進人群里去了。葉知秋趕緊跟上,看不出丁飛羽力氣還不小,擠得還ting快。
擠了半圈,兩個業餘人士就有點干不動了。找了個角落喘氣。丁飛羽有點泄氣的說道:「在這裏面找人,實在太瘋狂了。」
葉知秋嘿嘿笑着說道:「咱國內有十三億同胞呢,要都出來,擠死你。」
「咱們怎麼出去?」丁飛羽覺得找人無望,開始考慮實際問題。
「怎麼進來就怎麼出去唄。」葉知秋打量着周圍。也不知道設計這個菜市場的人腦袋是不是有病,偌大的市場竟然只有一個出口。這要發生點意外,跑都跑不出去。
丁飛羽活動了一下身子,發現經過剛才的艱苦奮鬥,倆人已經擠到市場的裏面了,要想出去不會比進來的時候容易,正想感嘆一下「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就見附近的人群一luàn,有人大叫起來:「打架了打架了。」
人群如同渏漣般向外散開,離mén口近的就開始自覺撤離。丁飛羽和葉知秋本來就靠牆站着,人群向外擴張,倆人身後可沒有戰略撤退的空間,只好硬ting。倒讓葉知秋找回了點在北京擠公汽的感覺,可惜擠在懷裏的是個大老爺們。看看丁飛羽那邊,倒是有個年輕少fu,和他挨挨蹭蹭的。丁飛羽雖然有時也會huā心,這兩輩子可都是純情的極品男人,這會雙手下垂,正尷尬的兩眼望天。看上去倒像是那個少fu在占他便宜。
好在打架的範圍不大,影響很快就消散下去,膽小的人快步離開,擁擠的市場寬鬆了不少。丁飛羽扶住一位被擠到他身邊的老太太問:「大娘,怎麼回事啊?」
老太太也糊塗:「我哪兒知道啊,我正挑茄子呢。」
丁飛羽就問葉知秋:「去不去看看熱鬧?」
葉知秋瞪了他一眼:「有病啊,回家吧。」
丁飛羽也覺得看別人打架不過回去看張大鬍子口中的「三流港台片」。就跟着葉知秋往外走,突然聽到兩個人議論:「現在這小偷也太橫了,公安都敢打。」「團伙,他一個人,又沒槍,拿刀一bi就傻了。」
葉知秋突然回頭,顯然聽到了議論,丁飛羽前世里對國內警察沒什麼好感,拉了他一下:「幹嘛?」
總的來說,北京警察素質是全國最好的,葉知秋對警察沒什麼成見,他又是軍人,軍人和警察天生有一家人的感覺,所以葉知秋沒理丁飛羽:「回去看看。」
丁飛羽撇了撇嘴,也覺得小偷當眾打警察有點無恥,就跟着葉知秋又擠回去了。倆人這時都沒覺得葉知秋現在的主要工作應該是保護丁飛羽的安全,可不是維護警察形像,保衛社會治安。
打架的地方不用打聽也好找,現在整個菜市場就哪兒人多。兩個人倒是費了一翻力氣才鑽到圈裏。丁飛羽擠着擠着想起一個老相聲來,就差沒喊「裏面死的那個是我兒子」了。
擠到圈裏,才看到是三個小青年正在痛打一個躺在地上的人。三個人都沒拿傢伙,就是空手連踢帶打,地上那人側躺在地上,雙手抱頭,身子縮成一團,還在有氣無力的喊:「我是警察,快報案,打死人了。」
葉知秋看那人穿着便衣,不能確定是不是警察,就是普通人也不能再讓他們打下去,喊了一聲:「住手。」
葉知秋這嗓子是部隊練出來的,市場還有點攏音,這一聲倒也算得上響若驚雷,不但三個打人的青年停了下來,連看熱鬧的都嚇一跳。
正對着葉知秋的那個青年打量了一下葉知秋:「你是哪棵蔥啊,哥們的事你也敢管?」
葉知秋張望了一上躺在地上的人,看他還是縮在那裏,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壞了,向青年說道:「想把人打死啊,人家是警察。」
「嘿」三個青年互相看看,離葉知秋最近的那個顯然想到了打警察的後果,拉了拉最先說話的青年低聲勸道:「算了吧,萬一真是警察呢。」
那個先說話的青年呸了一聲,罵道:「這片我說了算,警察敢lu尖老子也照揍。」他又看了看葉知秋:「你是幹什麼的?老子今天專打警察。」
葉知秋被他的囂張氣焰氣樂了,這小子夠狂,就算是北京的,也沒有敢這麼放話的。他微笑着向那個青年道:「我不是警察,不過倒不介意打打專打警察的傢伙。」
那個青年嘴上硬氣,其實也拿不準打的是不是警察。要真是警察,他雖然不怕,倒底也是麻煩,正想葉知秋說兩句場面話他就撤了,沒想到葉知秋比他還囂張,要打他。這不是踢場子嗎?所以青年呵了一聲,伸手從口袋裏mo出一把彈簧刀來,彈出刀身來,在手裏比了比:「好啊,你來啊!」旁邊圍觀的人一看刀出來了,轟的一聲開始往後退。這玩意雖然不算大規模殺傷xing武器,落到自己身上也受不了,還是離遠點好——安全第一。
另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也從口袋裏mo出一模一樣的刀來。葉知秋一看更樂了:「行啊,刀都一樣,制式裝備?」說完,他就動了。
中南海保鏢里一號大反派說過,「軍人的職責是進攻。」葉知秋是正牌軍人,還是軍人里的驕傲,當然不會防守,所以他進攻。
那個為首的青年站在兩個同夥之間,葉知秋雖然有擒賊先擒王的打算,可也不會傻到往人堆里鑽。他出手的目標是那個剛才lu出怯意的青年。打架這玩意,打的就是氣勢,這小子有點心虛,氣勢弱了,正好下手。「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這可是那位著名的老人家說的。
果然那人根本沒想到葉知秋會搶先動手,被葉知秋一把叼住執刀的手腕,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被葉知秋將手臂反擰到了身後。
葉知秋手上用力,格的一聲,將這小子的手臂拽脫了臼,一腳蹬在他的屁股上,將他向另一個同夥蹬過去,轉身去對付那個為首的青年。沒想到那個青年居然會一點匕首格鬥術,見他衝過來,身子弓起,將刀刃向左,執刀的右手虛劃,絕不讓手臂伸直。葉知秋準備好的空手入白刃居然沒地方用,連晃了兩下都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這時另一個青年推開自己的同伴舉刀沖了上來,葉知秋只聽砰的一聲,一股酸味升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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