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龍點睛?」
聽完我的講述,徐景陽頓時便來了興趣,這才仔細的打量起牆壁上早已合攏的浮雕。嘗試了以各種辦法開啟,而那石門卻是紋絲不動,半點兒也沒有開啟的意思。
龍依舊還是剛才那龍,但剛剛點在它龍眼上的鮮血。卻是早已消失無影無蹤,明顯是被那石龍的眼睛給吸收掉了。
「莫非……這門還需要彝族的特殊血脈才能打開?」
驚疑不定的嘀咕了一句,徐景陽這才快步走到了安定哥的面前,從他的傷口上沾了少些鮮血,便和剛才的司馬胤一樣,直接把血點在了龍眼上面。
然而,那石雕卻是依舊無動於衷。壓根兒沒有半點兒反應。
「不行的!」
直到此時,安定哥似乎這才醒過神來,忽然開口說道:「雖然我不明白那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我覺得,所謂的血脈之力頂多只能算是引子,真正起作用的還是那鳳凰翎。沒有鳳凰翎,這門是絕不可能打開的……」
「那也不對呀!」
狐疑的看了安定哥一眼,我這才說道:「你之前不是說,開啟這石門需要兩支鳳凰翎合二為一的嗎?可我剛才看見,那司馬胤明明就只用了一根鳳凰翎,便開啟了石門!」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沒等安定哥開口,徐景陽忽然接過了話頭說道:「我估計。除了那另一支鳳凰翎,這彝族的血脈之力,應該同樣也能起到一部分替代效果,所以才打開了這石門!」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另一名宗教局的成員不由說道:「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能找到那另一支鳳凰翎,同樣也可以打開石門?」
「可以倒是可以……」
徐景陽苦笑着搖了搖頭,這才說道:「只是,那玩意兒都已經失落好幾百年了,鬼知道它在哪兒……」
「那現在怎麼辦?」
安定哥一臉的憂心忡忡道:「難道就任由這傢伙將鬼王墓洗劫一空?」撲池腸巴。
儘管鬼王墓的墓主並不是安定哥的直系親屬。但畢竟都是同一個先祖傳下的彝族人,他又怎能眼睜睜的看着鬼王墓被人洗劫一空?
「這……」
一聽這話,徐景陽頓時便陷入了沉默,同時一臉歉意的看了安定哥一眼。都怪剛才的狗屁「考驗」,這才使得他們沒能及時趕來救援,否則,他區區一個司馬胤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闖了進去!
「沒辦法,除非我們能找到其它進入鬼王墓的方法,否則……」
徐景陽無奈的搖了搖頭,話雖然沒說完,但意思卻已經相當的明顯!如果不能進入石門,咱們確實拿司馬胤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就在此時,他們一行中唯一的女成員卻忽然建議道:「要不然。咱們還是用守株待兔的辦法?」
「對呀!」
一聽這話,安定哥也不由眼前一亮。急忙說道:「我們就守在門口,我就不信他不出來!」
「可以試試,不過,我覺得希望應該不大!他既然敢當着眾目睽睽硬闖進去,那就說明他早給自己留下了退路……也罷,那就暫且守上兩天吧……」
說罷,徐景陽這才對着大伙兒揮一揮手:「走吧,先出去再說!你這傷勢恐怕還得去醫院才行!」
他的話音剛落,剛才那名女成員,卻是一個箭步沖向了剛才的甬道口方向。腳下猛一用力,她竟直接蹬牆而上,如同輕快的小燕子一般,直接攀上了離地四五米高的甬道口!
「我勒個去!」
見此一幕,我頓時嘆為觀止,下意識便驚呼了一句:「我靠,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輕功?」
「嘿嘿……羨慕吧?」
徐景陽微微一笑,這才解釋道:「謝飛燕可是飛燕門的第五十八代傳人,凌空躍起、飛檐走壁,正是她的拿手好戲!」
「謝飛燕?飛燕門?」
低聲念叨了一遍,我倒覺得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仿佛是在哪兒聽說過一般,可仔細一想卻又全無印象。於是笑道:「果然人如其名,光聽這名字就知道肯定擅長這方面了。不過,這位姐姐可真霸氣,自己的名字居然和門派是一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就是開山祖師爺呢!」
「嘿!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飛燕門向來一脈單傳,每一代門主都只收一個徒弟。等到徒弟手藝過關,師父便會主動退位讓賢,由自己的徒弟來擔任門主,同時徒弟必須改名叫做飛燕,只能保留自己的姓氏。所以,凡是飛燕門的人,最後都會改名叫做飛燕!」
「哦?好奇怪的門派……」
聽完徐景陽的解釋,我這才恍然大悟,心裏卻越發覺得熟悉。我幾乎可以肯定,我絕對在哪兒聽說過這個名字,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徐景陽的眼中卻不由閃過了一抹狡黠,笑道:「怎麼樣?有興趣沒?你若加入我們,我便讓這位飛女俠教你!」
「這……」
聽他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兒動心了,這宗教局那可是名副其實的實權部門。寧釗陽區區一個掛職的「零時工」,就tm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地,這要是成了他們的正式成員,那還了得?而且又能從「飛女俠」哪兒學到「輕功」,上哪兒去找這樣的好事兒?
「呃,還是算了吧……」
思考再三,我最終還是抵擋住了這一誘惑。因為我始終堅信,這世上從來都沒有白吃的午餐,你能享受多大的特權,必然也得為此承擔多大的義務!
如此想想,這誘惑,其實也就沒那麼大了。
回到上面的千虛洞,已經是下午五點,眼看着太陽都已經落山了。謝絕了安定哥、徐景陽等人的挽留,我帶着韓局長、張哥二人離開了這裏。
宗教局的人要在這裏守株待兔,那是他們的事情,與我無關。而韓局長和張哥雖是警察,但這件事情其實並不在他們的職權範圍,所以他們倆要走,徐景陽同樣也沒多說什麼。
事實上,他和我的觀點一樣,普通人最好就別在捲入此事。否則,不但幫不上忙,甚至反而會分散他們的力量。
回到大方縣城,我和張哥、韓局長簡單的吃了頓晚飯,這才各自分開。
我打算連夜開車返回渝城,韓局長也打算先回黔陽,至於張哥,則由韓局長先送回八堡鄉苗寨。
臨走之前,我一再囑咐他倆,千萬不要再插手此事。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事兒有他們宗教局的人操心即可,畢竟他們吃的這是這一碗飯,專業也對口。
而張哥和韓局長就算想要插手此事,其實也已經幫不了什麼大忙,與其令自己陷入險地,倒不如趁早和此事撇清關係的好。
對於我的叮囑,兩人自是虛心接受,其中韓局長我倒一點兒也不擔心,我唯獨有些擔心張哥!這傢伙在跟着我見慣了靈異事件之後,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再加上好奇心又重……於是在分別的時候,我還偷偷和韓局長商量,取消掉張哥的長假,讓他一過完年就趕緊去回黔陽上班……
張哥,你可別怪我,我也是為了你好……
打開車上的導航,我大致看了一眼地圖,從大方縣到渝城,大概需要六個小時的車程。也就是說,我如果現在出發,估計得等到凌晨十二點鐘左右才能抵達渝城。而從渝城到我家裏,卻還需要近四個小時的車程,哎……
心中有數之後,我這才發動了張哥的那輛二手車,徑直向着高速路口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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