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季時宴從出現開始就沒有看過自己一眼,卿秀秀帶着極大的不甘,噗通往地上一跪,神情淒楚。
「求王爺為阿秀做主!」
卿酒酒這個賤人,她的角度一定是看到了季時宴過來,所以裝的咳得要死的樣子,就是為了讓王爺可憐她!
好啊,仗着現在容貌恢復了,就學會用美人計了!
苦肉計誰不會,別忘了她肚子裏還有季時宴的親兒子呢。
「側王妃,我們王妃都這樣了,您有什麼事不能待會再說嗎?您問都不問就帶了一群人闖進海棠苑,我們王妃本就還病着,您還是親妹妹呢,如此胡攪蠻纏。」
「你閉嘴!」卿秀秀怒不可遏,一個低賤的侍女,竟然敢當着季時宴的面教訓她。
「王爺,我娘跟我弟弟派人傳信過來,說在卿府受了欺負,可大夫人隨即便拿了卿府後宅的掌權,您說,這要不是姐姐對前幾天的事懷恨在心,有心報復,又怎麼會這麼巧?!」
卿酒酒終於緩了一陣氣過來,聽見卿秀秀這洋洋灑灑的一大段,差點被她蠢笑。
季時宴對卿家的態度,難道卿秀秀看不明白不成?
他簡直恨不得卿博懷和卿漣漪去死,又怎麼對卿秀秀她娘產生什麼同情心?
看來卿秀秀還真是急昏了頭。
「我娘在府里尋死覓活,我一個做女兒的,心都要疼死了,王爺,王爺您這回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季時宴的袍擺被卿秀秀抓着,他垂眸冷睨卿秀秀,眼中雷霆萬鈞:「扶你們側王妃回翠玉軒,好好看着!」
「不要!」卿秀秀一把甩開嬤嬤的手,哭的越發悽慘:「王爺!姐姐她是裝的,我根本就沒有碰到她,她只是小小風寒又怎麼會咳血!」
卿酒酒這時候一言不發,只是安靜地靠在季時宴肩頭,不時輕咳兩句。
一聽她咳嗽,季時宴的表情就要難看上幾分。
「本王說了,回去。」
卿秀秀一愣,因為季時宴放下的語氣里,已經是蘊含了滔天大怒。
下人們全都跟着跪倒在地,嬤嬤小小地拉扯了卿秀秀一下,苦口婆心:「側王妃,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王爺他忙完,定然會來翠玉軒看您的。」
「我——」卿秀秀又慌又急,可抬眸看見卿酒酒窩在季時宴懷裏,挑釁般看着自己的眼神,她又怎麼也忍不下心底這口氣。
「王爺!姐姐她還笑,就是她做的,她現在在挑釁我!」
季時宴垂眸,沒看到卿酒酒笑,反倒看到她滿臉蒼白,唇角掛着一抹悽厲的血紅。
他勃然大怒:「沈默!將卿秀秀送回翠玉軒去!」
「......」
要王爺的親衛親自出手,看來是真生氣了。
卿秀秀哀求無用,臨走的時候狠狠瞪了卿酒酒一眼。
這事她定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隨即碎玉軒一眾人被驅趕了回去。
「王爺,鐘太醫來了。」
季時宴抱着人進了屋,放在床上用被子蓋好,一番動作下來臉色還是很不好看。
「看來王爺還是疼側王妃,」卿酒酒後靠在床頭,唇角掛了一抹涼薄的笑:「不管她做了什麼你都捨不得罰她。」
她果然不能指望這個男人。
幸好卿府的事情自己早早安排好了,也算準了季時宴不會插手管。
她才能讓卿秀秀吃這麼大一個虧。
「本王不計較,但你不要以為本王不知道,你有讓卿府後宅起火的能力。」
季時宴抬手替她擦掉唇角的血跡,目光沉沉。
卿酒酒笑意盈盈地看回去:「是麼?卿博懷跌了面子,卿府鬧笑話,不正是你季時宴喜歡看的?」
「卿酒酒,」季時宴抓着她手將人拉到面前:「這次本王可以不計較,可你若再揣測本王的心思,或者背着本王搞什么小動作,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能承擔得起後果!」
這是警告。
警告她不能再對卿秀秀下手?
她嘆笑一聲,果真是心尖肉,半點委屈都不讓她受。
也不知道卿秀秀是哪兒修來的福氣,能有一個季時宴這樣的戀愛腦,處處替她兜着底。
可憑什麼?
卿秀秀將毒藥都下到她的藥碗裏了,得到的也就是下人被打了一頓板子。
憑什麼她能全須全尾,榮寵不衰地在王府懷孩子?
半晌,卿酒酒伸手去推季時宴:「我知道了,可以放開我了嗎?」
「你只是裝的聽話。」季時宴緩緩湊近她:「你心裏的不服都寫在眼睛裏了,卿酒酒你自己不知道嗎?」
「這重要嗎?」卿酒酒比了一下自己身體:「我現在風吹兩下都受不住,我能翻出浪來嗎?」
季時宴想要她絕對的臣服,怎麼可能?
她身體折在這,腦子也不可能。
「你不乖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但我不想用手段。」季時宴虛虛地環過她,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道:「在卿秀秀生產前,她若是出了什麼意外,本王保證讓你後悔莫及。」
「王爺!」小桃突然一聲急喚。
其實她怕得要死。
王爺跟王妃說話,每一句都透露着危險,那眼神,似乎要將王妃吞食入腹似的。
她逼不得已,壯着膽子打斷。
季時宴果然不悅地看過來。
「呃....鐘太醫已經等了許久了,王妃剛剛咳完血,要不讓她先看看?」
季時宴這才放開卿酒酒,在旁邊讓出一點位置。
可卿酒酒卻拒絕了:「不用了,我沒什麼事。」
「王妃,可不興你覺得,你方才咳得撕心裂肺那模樣,小桃都要被你嚇死了。」
「是啊王妃,」鍾欣欣一臉憂心:「還是讓我給你看看。」
咳血不是小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真不是開玩笑的。
誰知卿酒酒竟然張開她的手,笑着看向她們:「我真沒事。」
季時宴眉目一凜,看清她掌心的血痂,手指頭上竟然有一塊被她咬破的傷口!
所以她咳出來的血,其實不是咳出來的,而是她咬破手指染上去的!
「卿酒酒!」季時宴氣急敗壞:「你瘋了?」
卿酒酒依舊是那副笑模樣:「我看到你跟謝雨走過來了,苦肉計真好用啊。」
季時宴在原地走了兩步,顯得整個人煩躁至極。
最後他在卿酒酒的床腳狠狠一踢,盛怒着離開了海棠苑。
小桃雖然被嚇着了,不過卿酒酒沒事,這讓她很高興:「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去給王妃煮個梨膏潤潤肺!」
等門又合上,鍾欣欣卻一把抓過卿酒酒的手,號上脈。
「你蒙的了他們,蒙不過我,唇角和手指傷口的血結痂的時間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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