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眾人目光都是變化了起來,這李諾看樣子是要和掌柜的斗學問了。
而李諾可是有名的大儒,不說通宵古今,但其了解的學問,也是太多了,這掌柜的雖然之前對徐戰有些指點,但論起學問來,其是萬萬不可能比得上這李諾的。
「無趣!」
古楓淡語,轉身就要離去。
對於這種人,古楓真的沒有興趣太多理會。
「哼,現在便走,你便如這天上膽小之鳥,一旦畏懼,便只會逃離!」
李諾說着,一揮手,當即一片靈氣自手中呼嘯而出,在天空之中,立刻凝聚成了一隻靈氣老鷹,那靈氣老鷹朝着天空之中一隻鳥撲去。
那一隻鳥立刻朝着四處飛散。
「離去並非畏懼,而是因為,藐視!」
古楓頓住腳步,一揮手,當即一片靈氣呼嘯,在天空之中凝聚成一隻蜻蜓,這蜻蜓快速飛到一隻鳥面前。
那鳥兒眼中帶着藐視之色,根本沒有搭理那蜻蜓,便是飛離了。
大家看到此幕,不禁感嘆,這掌柜的心思當真靈敏。
李諾冷哼一聲:「萬物生靈,有靈,才有道,如這鳥兒,如這蒼鷹……」
「非也,萬物皆有道,即便無靈,也是如此,如這腳下的土石,你輕踏之下,他可強硬抵擋,這是不畏弱敵!」
古楓此刻開口,腳踏着地面。
在眾人面色變化之間,古楓又是開口:「你重踏之下,大地龜裂,土石崩碎化為土壤,潛入大地,等待再次為石,這是韜光養晦。永不屈服,這是土石的道!」
「這……」
李諾目光變化,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沒有靈智的死物也有自己道的說法,偏偏對方說得有理有據,他根本無法反駁。
「如這天空之雲,慢慢匯聚,一旦匯聚極致,便可化云為雨,積累,這便是浮雲之道!」
說着,古楓又是指着天空之中的白雲開口。
「浮雲之道……」
李諾看向天空,眼中神色有些迷茫,不過隨即其便咬牙開口:「萬物所修之道,皆有自己的極限,如腳下這土石,承受達到極限,便會碎裂,如這天空浮雲,匯聚達到極限,便可落雨。」
一時間,眾人眼中紛紛閃亮,不愧是李大學士,這是用方才掌柜的的話來回擊他。
「你,錯了!」
古楓看向李諾,淡淡一語,臉上滿是失望之色。
如同看着一個不解學問的晚輩。
「我何錯之有?」
李諾當即不悅開口。
「萬物所修之道,本就沒有自己的極限,所謂極限,就是用來不斷超越的。如這腳下之石,上古之時,有一塊平凡之石,此石卻不甘平凡,在歲月的變化之中,其他的石頭不斷消散,被時光所磨滅,而他卻不斷修行自我,吸收日月精華而修,直到他所在之處一切都崩潰,只有他神奇的保留了下來,化為一山最高之石!」
古楓開口款款道來。
「你胡說,怎麼會有這種石頭,此事若真的存在,我李諾怎會不知?」
李諾一聽,當即質疑開口。
其他人也是如此目光,畢竟此事大家從未聽說,並且聽着太過匪夷所思。
「你可知古至尊,石開靈!」
古楓開口說道。
李諾一聽,立刻說道:「此事,我自然知,古籍中有記載,石開靈,為一代古至尊,擅長土屬性靈氣修行,在土之一道上,無人可敵!」
「他,便是當年那塊平凡之石!」
古楓開口說道。
眾人一聽,都懵了,古師尊石開靈的事情,還是有一部分人知道的,但石開靈曾經是一塊石頭,這太過匪夷所思。
「你,你有何根據?」
李諾有些心虛,立刻開口。
「當年那平凡之石,最終修為有成,在一月圓之夜,破石而出,自此為自己取名『石開靈』,姓氏不用說,那『開』靈二字,意思便是開啟自己真正的智慧,寓意其終於不再是一塊石頭。其最終將碎裂的石胎煉製成了一件寶物,此寶,便是仙石印!此寶本是他自身脫落石胎煉製,和他完全切合,他可做到人寶合一,這就是為何他很多時候與人對戰可化一座仙山的原因。」
古楓款款道來。
論起學識,古楓還真沒有懼過任何人,當年他自己尋找破解天絕血脈的方法,翻閱了無數的典籍,以古楓過目不忘的本事,這些典籍之中的內容,全部熟記於心。
本來大家以為古楓可能是隨口編造,但如今其說的有理有據,不管是誰,都可以聽出,這絕非編造的話語。
「這,典籍之中,怎麼沒有記載!」
李諾的面色變了,開口。
古楓淡淡開口:「如果書本典籍之上所記錄的,便是這人間一切知識,那眾人都將所有書本典籍的知識背下來,便人人成大儒了,你見識短淺,並不意味着不存在!」
李諾一聽,一時間臉上滿是羞怒之色,但偏偏說不出反駁的話語。
「萬物無極限,如這浮雲,你可知,浮雲有靈,當年有一塊浮雲,匯聚了無數雲朵,但偏偏不降下雨水,而在不斷積累之下,其成就了七系浮雲身。那一日,七彩雨水降臨大地,土壤瞬間瓦解,人間大劫,一個叫做七彩妖仙的人橫空出世,那人便是當年那一塊普通的浮雲所化!」
古楓再次開口。
眾人聽聞,腦中再次轟鳴。
七彩之劫的事情,大家都聽說過,但誰也不知道,這劫難發起之人,那神通廣大的七彩妖仙竟然是當年一塊最為普通的浮雲所化。
李諾已經說不出話來,但最終仍舊咬牙開口:「你所說的,都是傳說之事,不得為真,你若能說出現實沒有極限的例子,老夫今日便認輸!」
大家看出,李諾有些輸不起了。
「現實?呵呵,你且看!」
古楓說着指着地上的一片螞蟻,這一片螞蟻扛着一片比他們身體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樹葉。
「每一隻螞蟻個體都是十分弱小,但他們卻可以扛得起自身幾百倍重之物,可以托得動自身一千多倍重之物,而一但螞蟻修煉成道,甚至可以用有自身重力數萬倍的力量,你覺得,它可有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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