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甲將金喬介紹給宋曉姝:「這是金喬,是我的助手。秦怡萱、冷雪都是認識金喬的,你們來打個招呼。」
「助手?」
宋曉姝上下打量金喬,看着那張如花似玉的嬌臉,心裏更加吃醋了,哼道:「助手?那不還是秘書嗎?徐甲,你變壞了啊,那句話說得好,有事秘書干,沒事幹秘書,你爽了是吧?」
徐甲頭大:沒事幹秘書?這話雖然粗野,但貌似挺有道理啊。
金喬笑意盎然,向宋曉姝伸手,溫婉的解釋:「其實我不是徐甲的助手,徐甲是我的主人,我一切都聽他的。」
徐甲訕訕一笑:「什麼主人……」
金喬倔強的翹着紅唇:「你就是我的主人,一輩子都是。」
「徐甲是你的主人?」
宋曉姝圍着徐甲轉了兩圈,哼道:「行啊,大壞蛋,還玩女僕養成遊戲,你現在的口味越來越變態了。」
靠!
什么女仆養成。
徐甲懶得和宋曉姝廢話,對金喬說:「先把小姝的行禮搬上車吧,我去看看宋叔叔。」
宋信一直站在後面,打量着金喬,酸溜溜的對徐甲小聲說:「小子,你這麼吃着碗裏的,看着鍋里的,是不是太貪了?」
徐甲有些得意的說:「送到嘴邊的肉,總不能不吃吧。」
「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宋信拍了拍徐甲的肩膀:「你小子不老實,誰也管不了你,不過,不管你多麼花心,一定要對小姝好一些,她算是一根筋跟定你了,你別辜負她。」
徐甲翻個白眼:「要你說,小姝是我的心頭肉,我會疼她一輩子的。」
「切。」
坐在車裏的宋曉姝聽到了徐甲的話,心裏暖暖的,嘴上卻不服輸,撇撇嘴:「這些女孩都是你的心頭肉吧,可別給你壓出心臟病。」
靠!
徐甲不理宋曉姝,要請宋信上車。
宋信搖搖頭:「不行,我要去巴西,連夜就去。」
徐甲瞪大了眼睛:「用不着這麼急吧?」
宋信挺着胸脯,一本正經的說:「要得,要得,我急着給那個巴西老頭治病啊,救死扶傷,趕早不趕晚。」
徐甲撇撇嘴:「少給我來那套,你不就是迫不及待想體驗一下巴西美女的風情嗎?你和我裝什麼裝?」
「嘿嘿……」
宋信老臉一紅:「小子,我都不管你三妻四妾了,你總是揭我的老底兒,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啊?再說,我打了一輩子光棍,找個巴西美女欣賞一下,也算給我點補償,你急頭白臉的幹嘛呀。」
「也是哈,好,我滿足你的要求,等着。」
徐甲立刻給庫巴打了個電話。
庫巴聽到神醫已經來了,急忙帶着人趕到飛機場。
第一眼看到宋信,覺得這老頭其貌不揚,看起來很吊絲。
宋信看着這一幫巴西大漢,眼睛色迷迷的,東張西望:「美女呢,有沒有美女站出來,讓我好好瞧瞧。」
這一副猥瑣的樣子,讓庫巴大為懷疑,這小子到底是個色鬼,還是個神醫啊?
就這麼一個傢伙,能給父親治病?
徐甲看出了庫巴懷疑態度,向宋信使了一個眼色:「讓你這麼猥瑣,人家都把你看扁了,還不趕緊露一手。」
宋信急忙收起了猥瑣的神情,將那院長的派頭擺出來,上下看了庫巴幾眼,深沉的說:「小伙子,受了傷就不要做床第之事了,這是大忌,輕則傷身,重則不舉啊。」
庫巴大驚:「你知道我受傷了,你還知道我做床第之事了?神醫,真是神醫啊。」
這一下,庫巴再也不敢小瞧宋信了,單膝跪地,給宋信行禮:「神醫,剛才多有冒犯,望您千萬不要見怪。」
宋信「儒雅」的說:「不怪你,不要客氣,起來吧,我們中醫救死扶傷,馬蹄疾行,趕早不趕晚,一會有到巴西的飛機,咱們立刻出發吧,早一點把你父親的病治好,我也去了一塊心病。」
「神醫,不僅醫術高超,醫德也是這麼偉大,我們服氣。」
庫巴看着宋信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佩服至極。
徐甲卻憋不住笑。
這老小子哪裏是急着給你父親治病,他是急着見巴西美女呢。
不過,他可不想節外生枝,戳穿宋信。
這老頭打了一輩子光棍,真不容易。
庫巴吩咐人出去,不一會,已經買好了機票。
「范進。」徐甲向半空中的范進招招手。
「老大,有什麼事?」范進飄了下來。
徐甲道:「你跟着宋信去巴西,暗中保護他的安全。」
范進有點不願意:「去巴西啊?我還想和老大一起去白毛山古墓呢。再說,有庫巴保護宋信,應該沒問題吧。」
徐甲搖搖頭:「不行,巴西那地方屬於熱帶雨林,部落繁雜,戰爭無時無刻不在,非常危險,你一定要保護好宋信,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回來了。」
「老大,我聽你的。」
范進雖然不願意,但還是乖乖的守在宋信身邊。
庫巴看了看表,又向徐甲行禮:「時間到了,我們要登機了,徐先生,你是我的貴人,我感謝您一輩子,有機會,請你到巴西做客,我會讓我們野人部落最美的姑娘招待您……」
「去死吧你!」宋曉姝忍不住嗔怒,對庫巴爆了粗口。
「這個……」
庫巴嚇了一跳,搖頭苦笑:「徐先生,您的女人可真厲害,像是個小辣椒。」
徐甲擠眉弄眼:「不僅僅是辣,還帶刺呢。
「哈哈……」
庫巴大笑了一陣,向徐甲告別,一行人進了登機口。
徐甲上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金喬乖巧的給徐甲系安全帶。
徐甲道:「不用記了。」
「主人,安全第一。」金喬貼心給徐甲記好了安全帶。
宋曉姝坐在後座上,看着金喬和徐甲神情曖昧,氣呼呼撇嘴:「大壞蛋,你幹嘛坐到前面?」
「我習慣了啊。」
宋曉姝幽幽道:「你不願意和我坐一起啊?」
「當然不是。」
「那你爬到後面來,和我坐在一起。」
「這不好吧?車子都開了……」
「你爬過來嘛,哥哥,求你了。」宋曉姝當着金喬的面,故意發嗲給金喬看,貼上去抱住徐甲的胳膊往後面拽。
徐甲被宋曉姝纏得沒辦法,只好爬到後面去。
宋曉姝還故意裝作無力,摔在徐甲懷裏,胸前的豐腴在徐甲懷中使勁擠壓,幽幽道:「哥哥,你壞死了,才剛見面,你就摸人家這裏,人家害羞呢。」
她就是故意說給金喬聽。
金喬毫無表情。
徐甲戳穿她:「我沒摸你,是你自己撲倒我懷裏來的。」
「我才沒有。」宋曉姝面紅耳赤的否認。
「你有。」徐甲和他鬥嘴。
「沒有。」
「有!」
宋曉姝好沒面子,當着金喬的面,沒法下台了。
金喬糯糯道:「是我剛才拐彎急了,小姝沒有坐穩,都是我的錯,我會開得穩當一些的。」
宋曉姝這才免除了尷尬,美眸瞟了金喬一眼,對她的觀感好了許多。
她用肩膀擠着徐甲:「你好像很不高興啊?是不是約會被我給攪黃了?」
「約你個頭啊。」
徐甲戳了戳宋曉姝光潔的額頭:「我不是不讓你來,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還很危險,害怕沒時間照顧你。」
「切。」
宋曉姝挺着豐腴的胸:「我才不用你照顧,真以為我是奔着你來的?大壞蛋,你還真夠自戀呢。」
徐甲愣住了:「那你是?」
宋曉姝拿出一份邀請書:「我考上了燕京大學考古系的研究生,這一次,我是被學校推薦,代表燕京大學對白毛山古墓進行考古,不然你以為我有時間過來啊,我學習很忙的好不好?」
「白毛山考古?」
金喬聽到白毛山,踩了急剎車。
「哎呦!」
宋曉姝一頭撞在前面的座墊上,痛的呲牙咧嘴:「幹嘛剎車?想給我毀容啊。」
「小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金喬抱歉,又問宋曉姝:「白毛山考古,這是真的嗎?」
「騙你幹嘛。」
宋曉姝拿出一份邀請函,很神氣的說:「看,這就是邀請函,只有我自己代表燕京大學呢。當然,還有國外的大學生會參加考古,規模不是一般的大。」
徐甲和金喬對望一眼,都覺得不可思議。
「好好的,為什麼會對白毛山進行考古呢?這消息很突然。」
宋曉姝道:「的確是很突然,就是一個星期前的事情,這是韓國青瓦台發出來的邀請函,不然我們還沒權利來呢。」
青瓦台?
金喬立刻明白過來:「這一定是金達萊搞的鬼,她得不到紅寶石,就想把這潭水搞渾,那是我父母的墓地,她憑什麼讓那麼多人去打擾我的父母?」
徐甲道:「這裏面絕對有貓膩。」
宋曉姝蹙眉:「你們再說什麼,我都聽不懂誒。」
徐甲颳了刮宋曉姝的鼻尖:「聽不懂最好,省得你擔心。」
宋曉姝幽幽道:「我不擔心別的,就擔心你到處玩弄女人。」
「你別瞎說話,我什麼時候玩女人了。」
徐甲在小姝頭上狠敲了一記,他可受不了這頂大帽子。
宋曉姝打了個哈欠:「大壞蛋,我困了,送我回去睡覺,你要陪着我。」
徐甲道:「不行,我要去給艾徐一過生日。」
宋曉姝氣呼呼道:「你這是偏心。」
「不是偏心,我已經答應人家了。」徐甲聳聳肩。
宋曉姝攥緊了粉拳:「好,不就是艾徐一嘛,本小姐要會一會這個狐狸精,哼,我要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徐甲大汗:後宮要起火了,這可怎麼得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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