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麗君似乎也很是無耐,但看上去的確是尿急,周天宇從牀底下拿出大便器,看着戴麗君,像是不知道怎麼用,戴麗君說:「把我的腰部扶起來。」周天宇伸手放在戴麗君的身子下面,扶起她的腰部,然後對周天宇說:「別掀開被子,然後脫下,對,就這樣。」周天宇明白了,戴麗君是讓被子遮住她不該讓他看的地方,然後把坐便器放在她的身子的下面。
雖然不讓他看到,手和戴麗君卻不能沒有接觸,這已經避免一些讓他看到的尷尬。聽到溪流流動的聲音,周天宇緩解壓力似的喘口氣,戴麗君看了他一眼,輕聲說:「好了,拿出去吧。」周天宇一手托住戴麗君的身子,一手抽出坐便器,讓他一度覺得很難做到的事情,就這樣在戴麗君的指點下解決了,而戴麗君的什麼他也沒看到。雖然他感到一陣輕鬆,但心裏也覺得略微的遺憾。
有了這個比較能拉近關係的事件發生,戴麗君就對周天宇說:「你吃過飯了沒?」周天宇說:「我剛才有個女同事在這護理你,那時候我去吃的飯?」戴麗君並沒看到卞小艷在這裏,那時她還在昏迷中,問:「那她怎麼走了?」周天宇笑着說:「她的工作重要吧,回去了。」戴麗君搖搖頭,說:「小周,你跟了我一天的時間,我對你多少也了解了一些。就憑你這樣的能力,你怎麼能是個司機?別的不說,就你們那個副縣長張軍,你各個方面,都要比他強的多,可是你居然是個司機。如果你要是那個副縣長,我就……」
周天宇明白戴麗君話里是什麼意思,他並沒跟張軍這個主管縣裏經濟發展的副縣長打過交道,他也沒那個資格,他也不想說什麼,只是說:「戴董事長,你知道的,有些事情都有他 的特殊性,我這個黑川工業大學畢業的人,能有這個工作就已經不錯了。」戴麗君驚訝地說:「什麼,你是黑川工業大學的畢業生?怎麼會這樣啊?」
周天宇苦笑着說:「怎麼就不會這樣?我簡歷投了幾十分,就是沒有地方用我,我也不能還吃閒飯,就托人找個給書記開車的工作,沒有正式編制,據說這幾天領導答應給我辦理幹部編制。」戴麗君想說什麼,又停住了,周天宇說:「戴董事長,你話不能說的太多,休息一會吧。」戴麗君說:「給我洇一下嗓子吧。」
周天宇馬上拿過水杯,給戴麗君洇了洇嗓子,戴麗君覺得舒服了一些,說:「我這個闌尾炎總是給我惹麻煩,我 就是害怕手術,要知道有今天,我早就做了,還在這裏麻煩了你。」周天宇笑着說:「是的啊,都說這病來如山倒,可是如果你不是病在這裏,我就沒有機會這樣近距離的跟您在一起了。我覺得您非常親切,讓人感到非常的舒服,沒有那種大老闆的頤指氣使的樣子。」
戴麗君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被周天宇這個時候的讚美心裏十分的受用。人都是在落難的時候顯得親切,平時的她並不是這樣,她也沒心情跟什麼人都表示親切,但女人給人的感覺還是顯得親切一些更讓人舒服一些。所以她覺得周天宇不但會做事,而且還會說話。
這時白天那個長相漂亮的女護士走了進來,周天宇迎了上去,看到那護士的身前的工作卡上的名字叫林瑩,林瑩的睫毛很長,但又不像是按上去的假睫毛,一個女孩有個真的長睫毛,的確給女孩增了幾分,林瑩長的有幾分像李小冉,李小冉是周天宇很喜歡的女演員之一,身材高挑,瓜子臉,大眼睛,這些都是一個漂亮女人的優質條件,所以他對林瑩就有幾分莫名其妙的好感。周天宇笑着說:「你好護士,有什麼指教?」
林瑩看了看病人,對周天宇說:「病人上廁所了嗎?」周天宇說:「剛才上了。」林瑩對周天宇白天時候跟她胡說八道的勁兒還沒忘,她挑了挑眉毛說:「這裏怎麼就你一個人,白天那個女生呢,你不是說那女孩是病人的女兒嗎?」周天宇馬上說:「我們的病人哪有那麼大的女兒,咳,你就別問這個了。」林瑩說:「那就是說你就是喜歡胡說八道的人嗎?」周天宇說:「應該說我是個喜歡開玩笑的。」
林瑩的眼睛一飄,帶着幾分的挑豆的樣子,在這樣安靜的時候,這些小護士就喜歡跟前來做看護的帥哥多聊幾句,問:「你是幹什麼的?難道是編瞎話的嗎?嘻嘻。」周天宇不想說自己在橫道鎮的女書記的司機,在牡丹江這樣的大地方,沒幾個人知道什麼橫道這個鄉鎮的名字於是就說:「你看我是幹什麼的?」林瑩撇了一下嘴角不屑地說:「看你就不像個干正經工作的,一副小劉芒之相。」周天宇說:「我就是個劉芒,你要小心點啊。」林瑩挑着眉毛說:「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膽量。我可告訴你,病人上廁所什麼的,一定要照顧好,別抻着傷口。臨睡前把這藥吃嘍。」林瑩把兩片藥房在桌子上,又說:「今天晚上我值班,有是事情就找我。」說着很有深意地瞥了周天宇一眼就出去了。
戴麗君不再說話,閉上眼睛,似乎在養着精神。傷口不那麼疼,手術做的也好,各種輔助設施也得到充分的利用,這樣周天宇就沒什麼大事,只是戴麗君上個廁所什麼的,才用得着他,而人又不會總是上廁所。
到了晚上,時間變得難熬起來,周天宇在護理牀上躺着打了個瞌睡,戴麗君呻吟了幾聲,周天宇馬上就奔了過去,問:「是不是刀口疼?我讓護士來打一針止痛藥?」戴麗君說:「那樣太麻煩人了吧?」周天宇說:「那麻煩什麼,她就是幹這個的。」說着就出門去護士辦公室。
這是高級病房中的高間,病房的旁邊就是護士辦公室,辦公室里亮着燈。周天宇走到門口,推了下門,門關着,像是沒有人,或者是在睡覺的樣子,周天宇敲敲門,裏面嚓地一聲打開了門鎖,周天宇走了進去,也沒看到那個漂亮的女孩。
周天宇叫道:「人呢?我的病人刀口疼,是不是給打針止疼針啊?」依然沒有說話的聲音,周天宇看到有個門在關着,周天宇心想,這開了門的林瑩怎麼又跑到裏屋了?他氣憤地一把拉開門,就看到那個林瑩跟另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孩在看什麼視頻,周天宇上去就一把把手機搶了過來說:「我這麼叫你這個護士你都不搭理我,居然到這裏看這個,這是什麼?」
周天宇一看不要緊,這兩個護士居然看的是愛愛的片子,那林瑩上來就要搶周天宇手中的手機,周天宇哪能讓她搶過去,說:「趕緊去病房打一針止疼針,然後我在看情況是不是給你。不然明天早晨就交給你們領導,讓你們領導看看,這樣的高級病房裏的護士上班時間找不到人,居然躲了起來看這個。」
這樣的東西不光是男生愛看,這些小護士居然也喜歡看,看到林瑩臉紅着,周天宇就非常的得意。
林瑩賭氣地看着周天宇,也是沒辦法,就說:「一會還我啊。別給我們說出去好嗎?你要是給我說出去我就弄死你。」周天宇站住說:「弄死我?來啊,看你怎麼弄死我?」林瑩臉騰地一紅,說:「先打針再說。」周天宇大步走出去,林瑩拿好器械跟着周天宇來到病房。給戴麗君打了一針,很快戴麗君就不覺得疼了,慢慢的睡了過去。林瑩對周天宇小聲說:「你過來一下。」周天宇說:「幹什麼?」林瑩急了,說:「讓你過來就過來,病人這不是睡着了嗎?來啊。」林瑩先出去了,周天宇想知道這個女孩到底想幹什麼。她錄着愛愛片子的手機在他手上,看她怎麼能用什麼方法要回去。
林瑩說:「剛才那個護士是另一個高級病房的,今天她拿來給我看的。」周天宇說:「你糊弄鬼啊,這是你的手機,怎麼是她給你看的?」林瑩委屈地說:「就是嗎,我從她手機上轉錄的,不信上面還有日期呢。」周天宇說:「這個我不管,你說怎麼辦吧,反正你的手機在我手上,你惹的我不高興,我就給你匯報上去。」
林瑩靠近周天宇,雖然穿着白大褂,但前面的山巒很是明顯的鼓脹着,像是什麼東西在那裏支撐着,周天宇看了一下,林瑩像是不經意地,廷了一下詾膛笑嘻嘻地說:「哥,你就給我吧,我保證在我的班上多關心你的病人,而且……而且……」
周天宇感到林瑩的衣服撩着他手,他問:「而且什麼?」林瑩說:「而且,你要是請我吃飯,我就不會拒絕啊。」周天宇笑着罵道:「這就是你的認錯啊,還什麼我請你吃飯,你要是請我,我還可以考慮。」林瑩悲戚地說:「我們一個月就那倆工資,買穿的化妝品什麼的都不夠,哪有錢請你吃飯?再說,請我吃飯的多了,我還不見得去你。如果是你,我就不會拒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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