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頓飯,還打起來了,這不是美女書記想看到的,於是就沒了出來時候的高興勁兒,周天宇看到郝陽臉上鬱悶,周天宇說:「姐,其實並不是我想惹事,知道為什麼嗎?」郝陽說:「這裏你也沒來過,也沒人惹着你啊?」周天宇說:「不是惹我,而是惹着郝月了,我今天就是來替你妹解氣的。」
郝陽愣了一下,想了想,也沒發現郝月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就說:「這是怎麼回事?那天郝月的確是來過這裏的,你也是從這裏把她接回去的。」
周天宇說:「那天晚上縣文化局的幾個人看郝月喝多了,就陪着幾個客人去縣城的夜總會玩去了,就把郝月扔在這裏。我來接她時候,你知道發生了什麼?」郝陽緊張地問:「不會是她被什麼人……」
周天宇說:「我見到她的時候,她房間的門開着,裙子被脫到這裏。」周天宇在郝陽的腿上比劃着,郝陽啊地一聲,這可是該露的地方都露着啊,就叫道:「啊,難道她被……」周天宇說:「我問了郝月,她說自己沒怎麼樣啊,也沒什麼痕跡。而當時這裏就只有陳剛這一個男人,我就覺得一定是陳剛乾的。」
郝陽狐疑地說:「可是,他這個壞傢伙,沒有對郝月做那個,只是剝下她的裙子,怎麼會呢?」周天宇說:「可能莫莫親親的一定是有的,只是可能他東西不好使也難說。」郝陽看了周天宇一眼,說:「這個該死的,知道這樣我也劈他。」
剛要進入橫道鎮裏,郝陽的手機忽然響了,郝陽接起來問:「您好,你是……」對方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說:「你是郝書記嗎,我是縣委宣傳部的卞小艷,剛才我們部長交給我也個任務,就是採訪一下你的司機周天宇,他現在跟你在一起嗎?」郝陽笑着說:「哦,是肖部長交待的任務啊,好,周天宇在開車,你跟他說話嗎?」周天宇就說:「我在開車,沒時間。」郝陽硬把手機塞進周天宇的手裏,小聲說:「肖部長是縣委常委,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周天宇明白,肖部長這個縣委常委,對現在就要進入縣委常委班子的郝陽很重要,他安排的工作不能馬虎,就接過手機問:「你是誰?」那邊的女孩笑着說:「您就是周天宇吧,我叫卞小艷。」周天宇說:「哦,小卞您好。」
那邊的女孩突然叫道:「叫我小艷就行。」周天宇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差點笑出來,心想,這女孩叫小卞是真夠難聽的,就像叫上去是想看人小便似的,就說:「哦,小艷你好。」卞小艷說:「周天宇,我現在想見一下你。希望你給個方便。」周天宇說:「我現在沒時間啊。」
郝陽掐了他一下小聲說:「說,下午見她。」周天宇回身也掐了郝陽,沒想到,就掐到了郝陽兩褪之間……郝陽身子一激靈,那邊的電話還沒關上,也不能多說什麼,就拿過自己的手機,對那邊的卞小艷說:「就這樣啊,我讓周天宇答應你,他送我回去他就去縣城見你。」郝陽關了電話,說:「你都把我掐疼了,那地方是最不抗掐的。」周天宇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沒看哪是哪,對不起啊。」
想到那個縣委宣傳部的人,周天宇就笑着說:「這卞小艷的名字倒是很好聽,可是你叫她小卞就不是那麼回事了。」郝陽格格地笑了起來說:「你可真有意思,誰喜歡這樣叫自己啊,也是她這個姓,就不能這樣叫。」周天宇笑着說:「我過去有個同學,叫畢建。你說有意思不?」郝陽問:「叫畢建怎麼了?」周天宇就說:「這個名字叫歪了就成了逼賤,你說這多難聽。」郝陽大笑說:「這中國的漢字就是不能往歪了叫,也不能多想,如果我的名字叫好陽,你想想,還以為我就是喜歡男人的東西呢。」
周天宇回身看了看一臉喜氣,神采飛揚的郝陽,就說:「你也是好陽,而我們就是好陰。這也沒什麼不對的。」
到了鎮黨政大樓,郝陽就說:「你的事情儘管辦,我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總夠了吧,過了一個禮拜,你可就要給我好好的上班了,我估計這幾天你的幹部編制也就會下來的。還有,你好好配合,那個小卞,哈哈,卞小艷要給你寫東西替你吹牛,中國的事情就是這樣,人的名聲就是這樣出來的,把你吹出來了,你的幹部編制就很容易解決了。」
周天宇說:「那好,我現在就回縣城見這個卞小艷,你把她的電話給我,我給她打電話。」郝陽找出卞小艷的電話,給周天宇發了過去,郝陽不敢有什麼太親昵的表現,就把手伸到車裏,讓周天宇莫了幾下,然後做了個親吻的口型轉身走了。
過去自己就是個開車的,除了跟前的幾個人,幾乎就沒幾個認識的,可是這幾天,到過唐效義這個縣委書記的辦公室,而且還認識了牡丹江市的市委副書記湯業亮,湯業亮一大早就給唐效義打了電話,昨天晚上自己發揮的讓自己都覺得很漢氣,真正在郝陽面前牛逼了一下,沒想到就讓湯業亮這個市委領導發現了。現在也被唐效義關註上了,這對自己來說是大有好處的。
剛要開車離開,就看到劉元從大樓里走出來,周天宇本不想搭理他,這個主任雖然是自己的上級,但他多半的時候並不跟他直接接觸,這就讓劉元覺得周天宇在自己面前裝逼,總想找茬警告他。
劉元對自己招手,周天宇也不能太不把自己的主任當回事,就下了車說:「郝書記都上去了,你這是要幹嘛去?」周天宇說:「縣委宣傳部的一個什麼幹事要採訪我,我去一趟。」劉元冷笑着說:「周天宇,你行啊,這沒怎麼樣,居然就成了不起的人物了,縣裏有人剛才讓報你的情況給縣人事局,看來你要成正式幹部了。」周天宇看出這傢伙是嫉妒自己,但也沒當回事,就說:「都是領導好,也包括劉主任您。」
劉元說:「聽說郝書記給你幾天假,你要辦自己的事兒?」周天宇說:「是啊,怎麼了?」劉元說:「這幾天你別出遠門,你這輛車我用一下。」周天宇說:「這是郝書記的專車,你經過她同意了嗎?」劉元說:「郝書記不是讓你用 嗎?所以我跟你說一聲呢。後天我一個老弟結婚,你幫我出一趟車。」
周天宇看出這是劉元跟自己找彆扭,就說:「你這是公車私用,你要跟郝書記說一聲,再說,這幾天我要辦我自己的事,郝書記也同意了。」劉元冷冷一笑,看出這是周天宇拿出郝陽壓他,說:「好,你有缸,我求不動你。你也別太得意,你就是轉正不也就是個司機嗎?切。」
劉元轉身走了,周天宇壓住這口惡氣。他並沒得罪劉元,可劉元已經看他不順眼了。這時黨政辦的秘書呂燕走了出來,像是在等什麼車,周天宇就招手說:「喂,你是去哪啊?」
聽到有人叫她,呂燕一看是周天宇在車裏招呼自己,趕緊走過來說:「我去縣裏送分資料,正想搭個車,你這是去哪啊?」周天宇笑着說:「巧了,我正要去縣裏。」呂燕高興地叫着:「哦,真是太好了,這可是鎮裏的一號車啊,,我上去能行嗎?」周天宇說:「怎麼不行,你又不是別人,是我們鎮裏寫材料的大秘書。上來。」呂燕上了車,周天宇開車向縣城駛去。
呂燕忽然問:「我剛才看到主任一臉不高興地進了大樓,他也沒意遇見誰啊,是誰讓他不高興了啊?」周天宇搖搖頭說:「誰讓他不高興我怎麼知道?」呂燕說:「這個人真是怪,看不得人好,剛才在辦公室還在說你的事,」周天宇馬上問:「說我什麼事兒?」呂燕說:「說你轉正進幹部編制的事兒唄。這是多好的一件事,可他居然不說好聽的。」周天宇擺擺手,也不想聽這些。
呂燕是個長相平常的女人,不到三十的樣子,備受劉元打壓,幾次進副股級都被劉元壓下來,這就讓呂燕對主任很是不滿,但不滿歸不滿,一個女人對這樣的領導毫無辦法。
進入縣城,把呂燕送到縣委大院門口,還要跟卞小艷見面,看來今天是不能去牡丹江了,但郝陽給自己一個星期的時間,也就不差這一天,開車又回到前往縣城的公路上,周天宇先給卞小艷打了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那邊的女孩聲音清脆溫婉:「請問您是……」周天宇說:「我是周天宇,你是卞小艷吧?」
卞小艷馬上就高興地說:「哦,是周天宇啊,你在哪呢現在?」周天宇說:「我現在就去縣城。我們怎麼見面啊?」卞小艷說:「你能到我辦公室來嗎?」周天宇說:「我可不想去你辦公室,這樣吧,不就是想了解一些情況吧,我們隨便找個地方坐坐都可以的。」卞小艷說:「好,你就安排吧,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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