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這是我給你做的生日蛋糕,你最喜歡吃的慕斯蛋糕!」
「對了,我答應你的生日禮物,因為太着急了,還沒做好,我會做好再給你,以後每年,我和你哥哥——leo、小愛希,還有爺爺……都會跟你一起過……」
「其實,你沒有死,對不對?」
季安安的鼻子紅彤彤的,「你只是跟我們捉迷藏了。我知道你藏起來了。」
北冥少璽拿了毛毯蓋在她瘦小的肩膀上。
她已經披着他的大衣了,風還是很大,夜晚的氣溫更冷。
「而且,你都沒有託夢給我。」季安安吸了吸鼻子,很委屈地說,「不是說,最放不下的那個人,會回去看望她嗎,你都沒有來看我。」
北冥少璽:「……」
「我在英國倫敦過的那麼慘,你都沒有保佑我,這不是你的風格。」
夜很靜。
「你死了以後,我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慘,所以,你根本就沒有死!」
北冥夜辰說過,不管他活着,還是死了,他都會保護她。
他會一輩子保護她的。
季安安咽下去淚水,笑了起來:「真好,你沒有死。」
北冥少璽拉住她的胳膊,拽到她的懷裏:「夠了,季安安。」
「他真的沒有死……」
「切蛋糕吧。」北冥少璽揉了揉她的腦袋,心臟疼痛不已。
點了蠟燭,再海邊,一下子就被風吹滅了。
「夜辰,如果你真的死了,如果你有聽到我,今晚你一定要託夢給我,我在夢裏等你。」季安安拿着西點刀,顫抖地許願,「如果你不來,那你根本就沒有死。」
北冥少璽握住她的手,一起切下蛋糕。
最大的一份,擺在空盤上。
小小的圓桌點着玻璃杯、風燈,佈置浪漫。
整個海域都飄蕩着搖曳的水燈,美輪美奐。
北冥少璽告訴她,這些浮燈吸收太陽能的,到了晚上,就會自動亮了……而天亮以後,它又會熄滅。
茫茫的大海,這上億個燈最終會去哪裏?
沒關係。
只希望大海最冷的角落,也有溫暖和光亮傳達。
「北冥夜辰,記住我,我是變小了的季安安……你不會認不出我來的,是不是?今晚我等你——」
晚上過了12點,輪船返航。
北冥少璽原以為季安安今晚會徹夜失眠,他已經做好守護她一夜的準備。
到了時間,她就乖乖地爬上床睡覺。
北冥少璽心裏微醋,可想到跟一個「死人」爭風吃醋,只是暗暗地嘆了口氣。
北冥夜辰是她心裏的一個坎,始終要過去的。
至少,她比他想像的堅強很多!
……
那天晚上,季安安一夜深眠,什麼夢也沒做,更別提夢到北冥夜辰了。
她醒來的時候,郵輪就停在海邊上,還沒有泊岸。
北冥少璽你站在甲板上,看着海岸線上升起的日出。
他一夜沒睡。
一雙小手從身後抱住他,小臉緊緊貼在他腰跡。
北冥少璽握住她的小手,拉到懷裏用大衣裹上:「夢見了麼?」
「沒有,他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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