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覃放走位風騷,可那實力真不是蓋的,身上隨之散發出一股狂猛碾壓的氣勢。
那個保鏢臉色大變,連忙雙手架在一起擋過來,覃放的右小腿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沒有絲毫留情的落在他雙臂上!
只聽咔擦兩聲響,保鏢的小臂竟然被這覃放給踢斷了,保鏢身體轟的倒飛了出去,砸在光滑的地磚上又往後拖行了一段距離,腦袋磕在牆上,吐出一口血直接暈死了過去。
突然的變故讓一直守在門口那個保鏢臉色大變,知道自己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二話不說伸手往腰間掏去,顯然是要把手槍拿出來。
「哼,小爺可是號稱浪裏白條陸上飛禽,能讓你把槍掏出來,那小爺還混不混了。」
覃放不屑一笑,嗖的一聲撲了過去,人還在往前滑翔,抬起手一個胳膊肘狠狠懟在那保鏢胸口上,後者慘叫一聲直接就給覃放跪了下來,啪嗒一聲,腰間剛被抽出一些的手槍掉在了地上。
覃放抬腿一腳把這保鏢踢暈,俯身撿起了手槍,扭頭壞笑:「胖妹,開路。」
「妹的,你怎麼不開!」
任雪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覃放嘿嘿一笑:「你這身材,要放古代戰場上,那就是現成的撞城門的木頭。趕緊的,把門撞開,說不定還能欣賞一幅活春宮,晚了就不行了,希望林琅天那老小子能堅挺點。」
任雪不情不願的走過來,離着防盜門有兩米遠,側着身子就沖了上去,轟的一聲,防盜門直接被撞塌掉了,發出一聲巨響。
「怎麼回事!」
臥室里,完事後已經摟着崔秀娜快要睡着的林琅天被這聲音驚醒過來,頓時坐了起來歷喝道,下一刻,他瞳孔猛縮,看着笑眯眯走進來的兩個人。
「嘖嘖,林老闆不行啊,這麼快就完事了,累着了吧。下次辦事前吃點藥丸最好,當然,吃藥不是長久之計,還得把身體養好才行。要不自家女人背着你偷漢子你都沒法說理去。」
覃放壞笑着說道,一邊在羞憤欲死的崔秀娜光溜溜的身子上打量嗎,暗贊林琅天這老小子倒是有艷福。
反倒那崔秀娜臉色頓時煞白,瞪大了眼睛看着覃放,以為他知道了自己跟小王的姦情。
林琅天又驚又怒,瞪眼道:「你們到底是誰!」
說着仔細看向覃放和任雪,覃放長得挺普通他一時沒認出來,可任雪那張大盤子臉他太有影響了,那眼睛越等越大,呼吸急促了起來。
「你,你們是!」
覃放皺了下眉,他們還不知道之前釋元峰已經從周奎那拷問出他們被出賣的事,開玩笑似的問:「林老闆認識我不成,我可先說好,我跟這女人沒關係,不是她偷的漢子。」
林琅天暗道好險,差點就說出了自己認識他們,立即生出了自救的想法,悄悄伸出手往背後摸去,想拿手機通知自己的人馬上趕過來,他知道這兩個人既然進來了,就說明外面的兩個保鏢已經被結局掉了。
覃放嘴角微翹,把手從兜里掏出來,剛才那把手槍就握在他手上,笑眯眯的說道:「林老闆最好別亂動,這化隆造的質量很不好的,要是一不小心擦槍走回,會搞出人命的。」
林琅天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慢慢舉起了手,自己怎麼這麼愚蠢,兩個保鏢身上都有槍,既然被解決了,那手槍肯定落在了面前這兩個傢伙身上。
「對嘛,這才乖,現在把床上的被子全都扔下來,手機也扔了,別有多餘的動作,我長了眼睛槍可沒長。」
覃放用槍口指指林琅天和崔秀娜,一男一女哆哆嗦嗦的開始照覃放說的做。
「胖妹你通知老大他們。」
等確認了沒危險,覃放把手槍放在了一邊,在椅子上放鬆的坐了下來,樂呵呵的扯起了淡:「林老闆女人挺多的吧?」
「你想幹嘛。」林琅天舉着酸麻的胳膊沒好氣的問,覃放呵呵一笑:「放心,我就隨口問問,我對別人的女人沒興趣……」
見覃放暫時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林琅天膽子大了一些,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跟你們又沒仇。」
覃放倒是挺贊同他這句話:「林老闆確實跟我們沒仇,其實你這次也是被別人牽連的。」
「被誰?」林琅天下意識問了一句,看到覃放似笑非笑的樣子,心裏早有的答案脫口而出:「是司徒鏡!」
「對,林老闆很聰明嘛,想必這乾兒子當得也挺難受吧。」被覃放這麼一說,林琅天有些屈辱,沉着臉:「這個你別管,你們找到我頭上,是想讓我幫你們對付司徒鏡?」
「賓果。」
覃放打了個響指,林琅天冷笑:「看你的樣子是吃定了我?你們或許不知道,司徒鏡跟黑手黨甘比諾家族、山口組旗下山健組的組長井上邦雄,對了,還有釜山七星派的老爺子李康換都有交情。我還可以告訴你們,最近甘比諾家族第五軍團的指揮官威爾遜先生正好帶了人來長邑跟司徒鏡先生談合作,碼頭倉庫那邊佈置了很多槍手。」
「還有,司徒鏡和世界各地的大圈仔也有聯繫,輩分很高的,以他的勢力,就算是上面想動他都得考慮值不值得。我不答應你們是死,答應了,同樣是死,你憑什麼讓我答應你們。」
覃放和任雪面面相覷,願意為司徒鏡的勢力已經很可怕,沒想到會這麼可怕,這身份背景已經不是一般的大佬能比了,簡直是牽連各方的支點人物啊。
「一個司徒鏡而已,死了他司徒鏡,還有別的司徒鏡,難道燒了他地球就不轉了不成。」
一個帶着滿滿嘲諷的聲音突然傳來,李鋒帶着冷鳳等人大步踏入,居高臨下看着林琅天,似笑非笑:「如果我告訴你,就是上面要他死呢?」
「這……」
剛才還一臉冷笑的林琅天直接就呆在了那裏,他知道真正主事的人來了,咽了口唾沫說道:「如果我答應跟你們合作,我有什麼好處?」
「你不過是長樂宮的老闆而已,真當自己是司徒鏡團伙的核心人物?是什麼讓你有跟我談條件的錯覺?」
李鋒走到床前,用腳隨意挑起被子搭在他身上,淡淡道:「你的路,只有合作一條,司徒鏡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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