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奪命仍舊坐在把梁嘉送過來那輛現代汽車內。
在梁嘉提出要來看景天時,奪命便提出駕駛他的現代前來,要是駕駛奧迪的話,很容易便被人認出,利用他這輛現代,至少可以躲過一些有心人的眼睛。
現在的奪命,透過擋風玻璃和車窗,很警惕地監視警員宿舍樓下一帶,觀看暗中有沒有人躲起來。
若是有人在暗中躲起來,他必定出手,將人給解決!
無論如何,奪命不會給對方機會知道景天和梁嘉沒有鬧翻,只是在演戲,同時不會再給對方機會鑽空子對梁嘉動手。
再說景天和梁嘉
兩人吃過飯後,沒有着急收拾東西,反而是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聊天,這畫面可是溫馨得不行。
只見身穿粉色故運動裝的梁嘉,不知何時把鞋子脫掉,側膝把雙腿放在沙發上,整個人靠在景天身上,腦袋輕輕靠在景天肩膀,臉上流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兩碟菜都被你吃完了,你說說它們有什麼不同?」梁嘉抬起手,指向桌子上只剩下湯汁的碟子問景天。
這兩碟菜,其中一碟出自她梁嘉手,另外一碟便是出自慕容曉曉手,她想要知道景天怎樣評價。
心不在焉的景天,聽了梁嘉這話,已經知道問題來了,剛吃飯時,便感覺到相同的菜居然味道不同。
剛開始,景天以為碟子太小盛不下,所以便分兩碟,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兩碟菜百分百出自兩人之手,其中一碟的味道,他很肯定吃過,但一時間想不起來。
在景天看來,味道比較熟悉那道菜,不論是賣相還是味道,都要比另外一碟要好。
不過礙於第一次吃梁嘉做的菜,所以不用想也知道味道不怎樣那碟菜,出自梁嘉之手。
這特麼的不是在玩自己嗎?
吃頓飯還鬧出這麼多事,就不能安心陪自己一會,偏偏要問這麼多問題,誠心耍人玩呢這是!
嘉要是聽不到自己說答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景天搖了搖頭,隨即說出兩道菜不同的地方,也指出了哪些不足,說的都是很中肯,沒有偏幫任何一邊的意思。
景天心裏清楚,梁嘉要的不是恭維,而是中肯的評價,不然他也不會說出那些不足。
聽完景天的評價,梁嘉頓時恍然大悟,知道哪裏有不足,默默記了下來,那麼以後便會注意,不再犯相同的錯。
「這麼說,你做菜一定很厲害了?」把美腿從沙發上放下來,梁嘉側了側身,對景天撅了撅櫻唇,很認真的道:「哼,本小姐命令你,等事情結束後,必須給本小姐做一頓飯!」
梁嘉的語氣充滿不容置疑。
「行,完全沒問題。」景天想都不想便拍了拍胸口答應下來,不過隨後便在梁嘉臉上捏了捏,「除了不能做的,該做的都做完了,你是不是該回家了?」
儘管他也很想梁嘉多留下來片刻,但景天知道,不可以。
梁嘉在這裏停留得越久,便會越惹人懷疑,一旦有人監視星光別墅,見梁嘉不在,肯定會給對方造成疑惑,所以景天希望梁嘉早點回去。
「再等等吧!」梁嘉不情願的說道,她不想太早離開,想多待一會,畢竟還有事情需要告訴景天,怎可能這麼快便回去?
對於獨狼在醫院不容樂觀這事,梁嘉不會立即說出來,她認為需要另外一件事來中和,若是直接說出獨狼受傷,一定會給景天帶來不可想像的刺激。
隨後,梁嘉從包包里取出兩本利用膠帶重新粘在一起的紅本子,一臉嬌羞的將其遞給景天,「你看看這是什麼什麼東西?」
耳畔響起梁嘉的話,景天便立即從思考中退出來,扭頭看向梁嘉手中那兩本東西,見上面寫着結婚證後,他疑惑道:「這這不會是我們的結婚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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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至少要二十二周歲才能領結婚證,就算現在的他和梁嘉,頂多二十歲,可現在這結婚證是怎麼回事?
最重要的一點,很明顯可以看出,這結婚證被人撕爛過,然後用膠帶再次黏在一起。
話音落下後,景天在等待梁嘉答覆,給他一個解釋。
對景天點點頭,梁嘉逐一把手上兩本結婚證攤開放在景天面前,「我聽爺爺說,他藉助關係幫我們搞回來的,本來打算昨天交給我們,但是誰能想到發生那麼多事?」
梁嘉倒是沒有隱瞞,把他被警察帶走之後的事都說了遍,當然,撕爛結婚證這事情也沒有遺漏,完全的告訴了景天。
「原來我被帶走之後,還發生了這是事!」景天感嘆了一句,說起來,他覺得挺對不起兩位老爺子,本來嘛,他們興致勃勃的來送結婚證,可到了最後,卻敗興而歸。
接過梁嘉手中的結婚證,很認真的看了片刻,景天深呼吸口氣道:「等事情過去,我們和兩位老爺子道個歉,你覺得怎樣?」
景天有這想法自然最後,梁嘉總算鬆了口氣。
「嗯,等事情解決,我們便去和爺爺他們道歉,把事情跟他們解釋清楚,以免兩人對這事耿耿於懷。」梁嘉很主動抓起景天比她大的手掌,隨即十指緊扣起來。
發現梁嘉主動緊握自己的手,景天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他從沒想過,大小姐會這般主動,看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對大小姐影響很大。
「嗯!屆時道歉之後,我要給他們一個天大的驚喜。」景天神神秘秘的說道,等事情結束以後,他便把之前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兩人。
這時候,聽了景天這話,梁嘉沒有之前那般興高采烈,這時候臉色顯得比較黯然。
在梁嘉看來,長痛不如短痛,就算現在不說,以後還是要說,既然這樣,還不如現在說出來!
梁嘉忽然抬起玉手捧着景天的臉,那模樣,無比嚴肅。
景天被梁嘉這嚴肅的模樣給嚇了一跳,剛才還好好的,畫風怎麼突然說變就變,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嘉,你怎麼了?」
「有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我認為必須告訴你,若是不說,我怕你會恨我」
景天很驚訝的擺擺手打斷道:「你不會想告訴我,其實你那什麼膜在很久之前騎自行不小心弄破了吧?」
「哎呀,我又不會介意,你擔心什麼,不就是破了嘛,去醫院修復一下不就」
「景天,你這混蛋,趕緊給我閉嘴!」梁嘉高分貝的尖叫了一聲,旋即把景天給嚇得閉上嘴,甚至把嘴給捂住。
景天第一次見梁嘉這般暴躁,差點沒把他嚇出心臟病來。
見景天捂住嘴巴很識趣的不說話後,梁嘉臉色微微一變,隨後嘆了口氣,沉聲說道:「混蛋,獨狼獨狼為了保護瑤瑤現在躺在重症病房生死未卜」
說出生死未卜四個字時,梁嘉感覺全身力氣被抽空一般,整個人就像虛脫似的。
說完這話,梁嘉怔怔的盯着景天看,生怕他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獨狼躺在重症病房,生死未卜?景天第一反應,就是梁嘉在開玩笑,可是他認為這玩笑他嗎一點都不好笑。
「嘉嘉你開玩笑和我開玩笑對不對」景天發白的嘴唇不斷抖動,說話就像口吃一般,那顫抖不已的手,緊緊抓在梁嘉手上,就連梁嘉也清晰的感受到,景天的害怕。
望着景天既驚恐又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梁嘉心痛到了極點,她能夠從這表情上看出,景天和獨狼他們的關係一定非常好,不然景天不會這樣。
其實,她也很想告訴景天,這只是玩笑,但很可惜這是事實。
「景天,這不是玩笑,都是真」
「不,這不是真的,有蠍子和二哈兩人在,獨狼怎可能會出事,你在騙我,你肯定在騙我!」
景天就像只受驚的小白兔般,重重的搖頭,直接把梁嘉的話打斷,「他們肯定看我對你不好,所以合夥編這樣的故事來欺騙我,對不對,你告訴我是不是這樣?」
啪!
梁嘉實在忍不住,抬手在景天臉上抽了一巴掌,批圖把他給打醒。
望着就像丟了魂,臉上印着手掌印的景天,梁嘉語氣深重的道:「你認為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你清醒一點好不好,這都是事實,無法改變的事實,獨狼現在就躺在醫院,你不信,打電話去問問蠍子他們,不就什麼都清楚知道了!」
愕然聽見梁嘉這話,景天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眸子中變得有些猩紅,兩手搭在梁嘉肩膀上,低吼道:「告訴我,到底怎麼一回事」
「獨狼受傷的時候,蠍子和二哈他們死哪裏去了,他們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趕去救人?」
下一刻,梁嘉把從慕容曉曉那裏打聽回來,關於獨狼受傷的事情,給景天轉述了一遍,告訴景天,若不是二哈後來趕到,不論是獨狼還是景楚瑤都會死。
知道蠍子保護零度空間時受了傷,景天發現錯怪他們,反過來最應該怪責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任何人。
鬆開梁嘉後,景天自嘲道:「不是我離開幾天的話,獨狼就不會出事,是我害了他們,都是我害了他們!」
「該死的應該是我,他嗎該死的應該是我」
「不該死的不是你!」梁嘉緊抱着景天手臂,眼泛淚光,很堅定的說道:「該死的是那個少爺,不是他們,獨狼怎會出事,最該死的是他們才對!」
「對,最該死的是他們」說着,景天雙拳緊緊攥在一起,樣子陰森不已,眸子中閃過一道寒光,那模樣就像從九幽而來的死神般嚇人。
忽然,景天從褲兜里取出手機,直接撥通龍老爺子電話。
當龍老爺子接過電話,景天對着手機重重的道:「老頭子,讓幻影旅團全面入華,我要傷獨狼之人付出千百般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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