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陶國維居然打了路心雅和小錦那麼多年,他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在了她們母女身上。
更沒有想到的是,路心雅提出和陶國維離婚,他居然喪心病狂到想要綁架澤心。
這一綁架,也成就了這一場悲劇。
他們顧家本就和嚴家有那場恩怨在,到了澤心這裏,更是勢不兩立。
那時的顧准城,一度以為是嚴家派出的司機撞死了澤心,以為那是嚴家的一場陰謀,所以千方百計想要報復嚴家。
以致於在斯立輝入獄後,動了不純的念頭。找了幾個嘍嘍入獄,以一場監獄內亂,當場將斯立輝解決了。
對外,只稱是斯立輝生病,搶救不及,因病而逝。
對於斯立輝的恨意,不管他是不是授命於嚴家,但是是他撞死的澤心,他就不會放過。
嚴家也因為那一場車禍,鬆懈了對城際的圍攻,也讓城際有了喘息的機會,從而死灰復燃。
顧准城這麼多年,對澤心有多愛,那麼就對嚴家有多恨,哪怕司機已死,但他一直沒有放棄尋找真相,直到他收到那封匿名信。
於是着手開始調查,這是這麼多年來,一直壓在他心裏的一塊心病。
「澤安,你要保護好小錦,我只希望她能健健康康的,安安全全地」顧准城臨走時,對顧澤安說道。
「我知道了,您回去休息吧。」顧澤安將他送出辦公室。
顧准城剛走,澤野便進來,站於一邊恭敬地說道:「顧總,小姐已經上飛機了。」
「嗯,我們的人呢?」
「也已經上了。」
「知道了。」顧澤安揉着眉心,重又打開網絡,迅速瀏覽了一遍,不禁挑眉。
動作倒挺快,網絡上那些基本都已刪除了。
但刪除又能怎樣,不找個好的藉口澄清,這事就一直像個疙瘩一樣留在網友的心中,沒個合理的解釋,他們又怎麼會相信?
到了機場,凌錦一路跟着慕容欽恩進了安檢,隨後走向候機室。
通向候機室的寬敞大廳,有寬大的液晶電視正在播報着娛樂新聞。
凌錦不禁駐足觀望,心裏也不禁怦怦跳起來。
新聞還沒播出來,慕容欽恩卻一把攬過她:「帶你去個地方」
凌錦驚訝,轉頭望他,一臉的茫然,不知道他所說的地方是哪裏。
只見他戴着黑超,轉頭望向她時,唇角揚笑。
而凌錦也忽略了他攬上她肩膀的手,只是機械地跟着他往前走。
他將她帶至一處書屋前,站在那裏雙手抱胸,對着她努了努嘴:「打發時間的地方,每次我出差,便會來這裏小坐,挺有特色。」
凌錦望着面前的店面,不似一般的書屋,裏面確實比起機場上那些普通書屋來得有格調,但其實並沒有他所說的特色。
凌錦忽然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只是不想讓她看到那個新聞而已。
她望向他,對着他笑笑:「謝謝你。」
他則挑眉,依然沒有摘下墨鏡,只是站在那裏望着她:「謝我什麼?」
凌錦笑,沒再回答,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嗎?
「把我手機還我吧,應該快要沒電了」凌錦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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