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樣東西,放下手中,滿目的呆滯。
艾狸姐姐送給自己的虛空符。
用母親血液製成的符籙。
父親從小就掛在自己身上的猿型玉佩。
這三樣,是如今自己唯一能夠寄託自己思念的。
啪。
不知何時,袁弘的眼眶中充滿了淚水,一滴從眼眶中低落而出,落到那破舊的符籙之上,頓時將符籙打濕了一點。
「不管怎樣,我都會親手殺了那個三奉供的。還有艾狸姐姐,你等着!我一定會把你給帶走的!」
袁弘雙拳緊緊的握在了一塊,清秀的臉龐上滿是堅定!
過了一會,收好情緒,將兩張符籙如若重寶的收進彌須戒中,而那塊猿型玉佩重新戴上,盤膝而坐,修煉起來。
皇宮城,金鑾殿。
造型輝煌而氣勢的金鑾殿內仿佛除了上朝永遠都是冷冷清清的。
「還沒有找到嗎?」
大唐王朝的帝王坐在龍椅上,目光冷冷的掃過跪拜在下方的幾人身上。
幾道人影中,唐曲靜,唐怡雪還有那個八皇子的身影也在其中,其他幾道身穿金黑相間的盔甲,看來地位也頗為不低。
「半年多了,你們竟然連下落都沒有找到!」
帝王冷冷的聲音,讓下方幾人心中一顫!
「父王息怒!」
唐曲靜急忙說道:「自從上次那個修者死了之後琥珀金猴便不知下落,而當初與那個修者大戰的蜀山劍修也不知道,而兒臣查了着半年之久,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仿佛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一樣。」
「蜀山劍修?哼!以為是蜀山朕就怕他們了嗎?」頓了下,目光看向其他幾位,再度開口問道:「你們呢?」
「沒有,末將在荒原城裏面都秘密查詢了一遍,不過倒是發現了一個嫌疑人物。」
這位身穿黑金相間盔甲的將軍如實的回答道。
「哦?嫌疑人物?」
「末將勘察的去了荒原城的白寶齋一趟,原先的齋主已經調走,據說有一位少年出售了一些凡品低級的東西賣給百寶齋的前齋主,後來末將找到這位百寶齋的前齋主,卻發現都是一些鑄造學徒就可以鑄造出來的東西。」
「而與我們打交道的那個修者使用的法寶最低就是靈階先天,所以,末將就將這條線索排除掉了。」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排除就排除了。
帝王如此般想到,輕嘆一口氣,道:「算了,你們都退下吧。」
「是!父王!」
「喏!皇上!」
頃刻間,金鑾殿再度恢復到一如既往的冷清。
輕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輕聲道:「過幾天就要進行祭天了,要找不到了嗎?」
冷清的金鑾殿中無一人回答。
許久,這位帝王才再度開口道:「那就用二號物品吧,今年又要大出血了……」
能夠讓大唐王朝的帝王稱之為出血的東西價值估計不會低到那裏去。
這次,冷清的金鑾殿不再是帝王一人的聲音,在帝王的聲音落下之後,稍微間隔一個,一個聲音冷冷的響起。
「嗯。」
袁弘此次一入定便是兩日的光景。
兩日後,修煉室中。
袁弘慢慢的睜開雙眸,朝大廳走去。
大廳中,陳東正坐在椅子上悠然的喝茶,看到袁弘走過來,臉上浮現一抹笑容,道:「袁兄還真是利索,我還以為要等袁兄收完功呢。」
「袁某怎敢讓陳兄久等。」
袁弘笑道:「陳兄,走吧。」
「走吧。」
陳東從椅子上站起來,並排與袁弘走出府邸。
「再有六日,便是大唐王朝帝王祭天的時候了。」
前往皇宮城三奉供的住處去的路上,陳東猶如兄弟般談家常一樣,輕聲說道。
「哦?」
袁弘的眉毛一挑,有點明白其中的意思,卻做出一副平淡的模樣,道:「此等大事,自然是舉國同慶。」
「袁兄,咱們認識這麼久了,你也了解陳某的性子,陳某絕對不是一個亂談之人。所以,心中怎麼想的,還是跟陳某明說了吧?」
陳東的話讓袁弘一陣沉默。
朝前踏出幾十步後,袁弘才凝重的開口。
「依陳兄之間,是看好誰?」
「十三公主。」
陳東不假思索的答道。
「呵呵……」袁弘輕笑幾聲,道:「那麼說來陳兄也就是希望袁某站到十三公主這邊了?」
撇了袁弘一眼,答道:「不錯。」
「那陳兄為甚會看好十三公主呢?」
袁弘的問題,突地讓陳東一怔,隨後遲疑了一下,沉聲道:「袁兄,有些事,不可說。」
袁弘很識趣的沒有再問下去,可是同時卻也沒有了在開口的跡象。
「不可說?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
陳東在心中如此暗想道,他曾看到過幾次十三公主進出與丞相府,與自己的爺爺密談,心中,多多少少也明白一些。
皇宮城。
走進奉供的居住地,徑直的朝三奉供的住處走去。
「晚輩陳東前來拜訪!」
「晚輩袁弘前來拜訪!」
二者走到門口,均恭敬的彎下身子,恭聲道。
砰~
一根鐵棍被從房門中甩了出來,在空中翻起幾個圓圈朝地上落去,狠狠的扎進了大理石之中,發出一聲聲響,棍身突兀顫抖不止,在二人的視線中顫抖帶着無數的殘影。
「這是你要的武器。」
房間之中,傳來三奉供那略微冷冷的聲音。
「多謝前輩!」
袁弘將自己心中的殺意收斂的完美,再度恭聲道。
「走吧。」
似乎不想與二人做過度的交流,再度淡淡的出聲道,卻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有空晚輩一定告知爺爺前來與前輩嘮叨一二。」陳東微笑着說道,「晚輩告辭!」
轉身之前,袁弘冷冷的撇向了緊閉的房屋一眼,心中的殺意,在那一瞬間泄露而出!旋即被袁弘收斂的不見絲毫。
就連身旁的陳東都沒有察覺到。
「嗯?!」
通明的房屋中,正在仰躺在太師椅上看着一本書,捋着鬍鬚的不由的一頓,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面龐上顯露出疑惑的表情,扭頭看向門外,旋即搖了搖頭,將目光收回來,重新看向手中的書籍。
就在剛才那個一瞬間,三奉供竟然感受到了袁弘泄露出的一絲殺意!
「陳兄,這不是我們回去的路吧?」
皇宮中,袁弘隨着陳東走在幽深而猶如迷宮般的走廊中,突然停住腳步出聲問道。
「只是去見十三公主一面而已,袁兄不必緊張。」
陳東回頭看到袁弘的模樣,微微一笑,說道。
當下,袁弘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不再言語,跟上陳東的腳步走去。
……
「這裏。」
陳東輕車熟路的將袁弘帶到一處後花園中。
縱然此時是深秋了,可是這裏的花卻開放的爭奇鬥豔,一點都沒有焉的模樣。
河塘中佈滿了荷葉與荷花,河塘中心一個涼亭獨立。
「十三公主向來愛花,所以就弄了一些陣法,將這些花兒一年四季全部開放的如此美麗。」
一旁,陳東開口說道。
「唐公主!」
微微恭聲,二人齊聲道。
「這裏又沒有外人,陳公子與袁公子怎麼如此見外呢?」
唐曲靜微微一笑,伸出玉手倒滿兩杯茶盅,微微探手示意。
「好茶!」
輕抿一口,唇齒留香,讓袁弘這個不懂茶道之人也毫不吝嗇的給了一個好評。
唐曲靜微微一笑,掀起那素色的面紗輕抿一口,隨後放下茶杯,輕聲問道:「不知袁公子可知六日後是祭天之日?」
「知道。」
袁弘沒有打算隱瞞什麼,當下誠實的回答道。
「那不知袁公子有何打算?」頓了一下,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了些許,道:「我聽說我那六姐單獨去找過你,還與你聊了許久呢。」
「嗯,卻有此事。」
袁弘抿着茶水,淡淡的應道。
聞言,陳東宇唐曲靜的雙眸中均閃過一絲訝異,他們沒有想到袁弘會承認的如此爽快。
撇了兩人一眼,微微一笑,道:「既然做出了選擇,那麼就不能讓二人心生懷疑,不是嗎?」
「呵呵……」唐曲靜輕笑一聲,語氣之中帶着掩飾不住的笑意,道:「袁公子此話也甚是有理。」
說話的同時,不着痕跡的撇了陳東一眼,陳東立刻會意,拱手道:「袁公子,陳某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神色顯得十分匆忙,急急忙忙的走開了。
「陳兄走這麼急幹嗎?」
袁弘也不可以去點破,端起茶水抿着問道。
「可能是有什麼急事吧。」
唐曲靜淡淡的說道,「不知袁公子聽沒有聽說過舉行祭天要付出代價呢?」
「知道。」
袁弘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他不明白唐曲靜這句話中什麼意思,但是祭天他知道。
祭天,顧名思義,就是祭祀上天,以求風調雨順,民安樂太,庇護之類的,但是無一列外,都需要祭品。
這種祭品,可以是人,可以是妖獸,也可以是某種古來的古寶。
一個小族如果用古寶來祭祀遠祖的話那麼遠祖肯定顯靈!大顯神威!
但是如果大唐王朝用來祭天的話,估計最差也的古寶之類的。
「還記得袁公子第一次與小女相遇的時候嗎?」
唐曲靜輕易的把話題扯開,問道,然而,還未袁弘回答,唐曲靜卻仿若無人的再度開口道:「那次,小女正在尋找一個物品的下落。」
「哦?尋找一個東西?」袁弘的神色不變,平淡的說道:「不知唐公主要尋找的是什麼東西?」
「一個圓球,像琥珀一樣,裏面一個金色的猴子。」
唐曲靜淡淡的說道,瞳孔,卻在盯着袁弘的面龐。
「那不知唐公主找到沒有?」
袁弘神色不變,心裏卻在思索着這個琥珀金色猴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夠擔當的起大唐王朝一朝的祭天物品角色!
「沒有。」唐曲靜盯着袁弘,說道,隨後,嘴角掀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道:「可是,我卻找到了一個人。」
「不知袁公子有沒有印象半年之久前,在荒原城裏白寶齋。」
「記得,怎麼?莫非唐公主還以為是袁某乾的?」
袁弘不禁啞然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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