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囉里囉嗦什麼?跟你說了就碰一下,綁成這樣我狩獵都不方便。」萊布尼茨把臉撇到一邊。
「你還狩獵呢,這山裏的老鼠和鱷魚都讓咱們吃絕種了,你去狩那幾棵樹嗎?你把中午的山狸肉吃了,我修養幾天我們就找路出去。」樂悠悠不禁好笑。
見萊布尼茨出了山洞樂悠悠掙扎着起身用石盆里的水清洗下身體,因現在已經是下半夜水涼的刺骨,被冷水一激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躺好去,有什麼事叫我。」抱着干茅草進洞的萊布尼茨臉色有些不好。
「沒事,我就走動一下。」樂悠悠有氣無力的靠在獸皮上,因剛生完實在太累她上下眼皮直打架,閉上眼睛就再也不想睜開。
萊布尼茨收拾好山洞見樂悠悠睡着了便把她搬到乾草堆上,用獸皮把她嚴嚴實實蓋好。
他正要起身卻猛的一陣眩暈眼前金星亂冒,喉頭一股腥甜,他已經很長時間沒吃飽了,每天的幾個山鼠根本不夠塞牙縫,落崖之前受過內傷,這段時間一直是強撐着。
這時天已經微亮鵝毛般的大雪撲簌簌下着,不一會兒地面就落了薄薄的一層,給地地裹了身銀裝。
看一眼睡得正香的樂悠悠,他銳利的目光變軟好似能滲出水來,他轉身跳下山洞,自己要在她醒來之前找到食物,雌性生產過後要好好補補。
樂悠悠是被凍醒的,她覺得骨縫裏都是冰渣子,她哆哆嗦嗦蜷着身子,睜眼一看外面天已大亮,紛紛揚揚的雪下個不停。
身下鋪着厚厚的茅草身上蓋着十多張獸皮樂悠悠仍然冷得牙齒打顫,她暗道不妙肯定是萊布尼茨有危險,她凝神靜氣內視丹田卻見那頭翼龍蜷縮着身體臉上烏青一片。
「萊布尼茨!」樂悠悠大驚從山洞裏跳了出來,厚厚的積雪足有數尺深她光着腳踩在上面咔哧咔哧響,刺骨的冰冷從足底湧進身體直朝每一個毛孔里鑽。
「萊布尼茨你在哪?」崖底白茫茫一片,只有她帶着哭腔的喊叫不時迴響。
她手腳通紅凍得失去了知覺,臉上淚水被凜冽的寒風一吹像刀割一樣生疼,她發瘋般的扒開每一個高聳起來的雪堆。
遠遠望去一個雪堆上面有幾抹黑色,樂悠悠跌跌撞撞跑過去,三下五除二刨開萊布尼茨身上的積雪.
只見他的臉色烏青,嘴唇發紫,渾身像冰一樣,一絲殷紅的血跡掛在唇邊已經結了冰,他手裏牢牢抓着幾隻已經凍僵的山鼠。
「萊布尼茨你會沒事的,你會沒事的......」樂悠悠癱坐在雪裏用力把萊布尼茨朝上拽,溫熱的眼淚啪嗒啪嗒砸在雪裏,砸出一個個圓圓的小窩。
她跪在地上掙扎着把萊布尼茨背到背上,沒走出幾步撲通一聲倒在雪裏,手腳已經凍得麻木,身上沒有一處不疼。
樂悠悠咬着牙抹乾臉上的淚,再站起來,把萊布尼茨朝山洞裏拖,昨晚生產時下身被掙裂,現在一用力淅淅瀝瀝的血又流了下來,殷紅的血灑在潔白的雪上跟隨着兩人一路蜿蜒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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