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便問:「那它到底什麼時候生呢?」
「喲,我也不清楚啊,這狗什麼時候懷上的咱也不清楚,咱也不去記它究竟什麼時候來月事,要是知道它什麼時候來月事倒是好算出來,你們說是不是?」
「二嬸,什麼是月事?」阿祥問。
「阿祥,你別這麼多,到我了,」夏大寶接着問趙二嬸:「那它有接生婆嗎?到時誰給它接生?」
趙二嬸笑着說:「這狗生娃哪裏需要什麼接生婆啊,不過村子裏面有獸醫,到時候要是難生就請獸醫過來,要是不難生,那就沒有必要過來了啊。」
「噢,那二嬸您到時候一定要通知我們啊,它肚子一疼您就通知我們,」夏大寶又一次鄭重交待。
「哈哈,知道了知道了,」都交待了八百遍了,趙二嬸怎麼會不記得,早就爛記在心了都。
接着趙二嬸又看看田小貝,她不由地問夏大寶:「對了,咱家裏來親戚了,他叫田小貝,跟你同歲呢,是在省城長大的,你們還沒有見過吧?現在你們來得正好,二嬸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田小貝抬起來看了夏大寶一眼,再回答道:「已經見過的。」
言簡意賅,聲音也挺好聽,是那種正處於變聲期的聲音,但顯然他不怎麼想多交流。
夏大寶亦回答:「恩,見過幾面了,我叫夏大寶。」
一邊的阿祥突然像是發現什麼大問題似的:「你叫大寶,他叫小寶,那你們兩個的名字……」
他那小腦袋半天也沒有想到應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這兩個名字。
趙二嬸便接着說:「大小寶貝?」
阿祥再接着奶聲奶氣地說:「是的,我爹有時候就叫我娘大寶貝,說我是小寶貝。」
大概是被什麼觸動了一下,田小貝有些出神。
寶貝?
他在一個月前,亦是家裏的寶貝啊,可現在……
夏大寶雖然明知道田小貝不怎麼想多交流,但是她還是朝田小貝走了過去,並在他面前好奇地問了一句:「你這看的什麼書?」
田小貝把封面晃了晃,田小貝看到了,便自然地念了出來:「倉頡傳。」
田小貝有些吃驚:「你識字?」
這村里極少人識字,小霸王趙大土就是一個大字不識的人,而夏大寶又是成天在村里混的,他以為她也不識字,更何況是這麼難懂的字。
夏大寶見自己被鄙視了,便一臉不服氣地說:「你別門縫裏瞧人,把人看扁了,我懂的字可多了,看的書也多,不過你這本書我卻是沒有看過,要不你借我看看?」
田小貝不想給,就把書把懷裏縮了縮,依然有些清冷地說:「對不起,我還沒有看完,不能借你。」
「那你借我翻翻?」夏大寶可是個臉皮厚的。
田小貝仍然不想給,也不吭聲,就是轉了個身,可夏大寶就喜歡戲弄人,不給吧,好,搶!
「不給看就算了,」她佯裝要走,卻在田小貝放鬆警惕轉過身的時候,夏大寶卻一下子將書給搶過來了,「哈哈,搶到了,借我看半天,下午就拿過來還你。」
「喂,你把書還我!」田小貝明顯生氣了,語氣也極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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