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告訴我。」靳北拂開了蕭南的手,朝她走過去,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女人嬌笑一聲,躲開了他的動作:「我可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
靳北挑挑眉:「慕葉,長大了,能耐了。」
慕葉輕笑,視線越過靳北,看向身後的蕭南:「對了,你還沒跟我介紹,她是誰呢?」
蕭南望着兩人,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才是多餘的那個,原本就尷尬的站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這下突然被點名,她趕緊笑着:「你好,我是蕭南。」
「蕭南?」慕葉若有所思的點頭,繼而笑了笑:「很好聽的名字,靳北,跟你很配。」
「我是靳北的秘書,你別誤會。」還沒等靳北說話,蕭南便解釋道,不知為什麼,她覺得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還是儘早離開的好。
儘管心底滑過一絲異味,蕭南面上還是笑着:「那個,我有點餓了,我去找點吃的。」
說完便跑開,甚至都沒看靳北一眼。
靳北眸色一深,這女人,就這麼想撇清跟自己的關係嗎?
「靳北,你這寵物有點野。」慕葉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淡淡說道。
靳北微微蹙了蹙眉,並不滿意她這個稱呼:「她不是寵物。」
慕葉愣了下,但很快又恢復自然:「這麼久沒見,你還是這麼護短。」
「你還沒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靳北難得好脾氣的把一句話重複了兩遍。
慕葉挽了挽裙擺,慢條斯理的道:「今天剛回來,m國待了這麼多年,待膩了,剛好長風的生日到了,就回來了。」說着她深呼吸一下,嘴角帶着淺淺的笑:「還是家鄉的空氣好聞。」
靳北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看着她略帶童真的側臉。
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很久以前。
……
蕭南一個人在諾大的舞會中遊蕩,直到剛才,她才知道,原來這場是顧長風的生日會,雖然顧家遭遇了那麼大的動盪,但好在顧長風隨後便接手了顧氏,加上靳北的暗中幫襯,如今的顧家產業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四下看了一眼,發現幾乎每個進來的賓客手裏都帶着禮物,蕭南兀自皺了下眉,跟顧長風也有過幾面之緣,他又是靳北的好友,自己來人家的生日宴會蹭吃蹭喝,居然什麼都沒準備。
「蕭南!」隨着一聲呼喚,蕭南本能的往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江慕染張着手臂,朝她這裏狂奔過來,絲毫不顧忌形象。
蕭南暗自扶額,有的時候,她真的懷疑這女人到底是不是千金大小姐。
「哎喲喂,我可想死你了,就知道今天你會來,我可算找到伴了。」江慕染一把抱住蕭南:「你是不知道,那些個豪門千金有多虛偽,一個個的就只會阿諛奉承,看着我都噁心,要不是看到你,我都感覺我會悶死在這裏。」
「噗。」聽見江慕染如此誇張的話語,蕭南經不住笑出聲:「有這麼恐怖嗎,江大小姐。」
「當然了。」江慕染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要不是今天是我長風哥哥的生日,我才不來這鬼地方。」
「對了,顧長風呢?」蕭南問道,按道理來說今天他可是主人公,怎麼賓客都到齊了,還沒看到他的人影。
江慕染搖搖頭,表示疑惑:「我也不知道,我去了別墅裏面找他,他不在,可能是在忙吧,現在顧氏不是全指望他了嗎,這段時間我看他挺忙的。」
她去顧氏找顧長風好幾次,顧長風都沒見她。
蕭南朝低頭的江慕染揮了揮手:「喏,說曹操曹操到,你的長風哥哥來了。」
一聽到顧長風的名字,江慕染的眼睛頓時閃出了光芒,只是當她回頭看到顧長風懷裏摟着的女人時,頓時僵在原地。
蕭南見她突然停住的腳步,不由好奇,便也朝她那個方向望過去,只見靳北也跟在顧長風身邊過來了,同行的還有慕葉。
而顧長風摟着慕葉的腰,眼睛寵溺的看着她。
蕭南擔心的看向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的江慕染,這慕葉,難不成是顧長風的心上人?可剛剛她明明覺得靳北跟慕葉才是一對……
他們幾個,到底有什麼聯繫?
「慕染?」蕭南捅了捅江慕染,現在不是她好奇這幾人的時候,她更關心的是江慕染,從慕葉出現開始,她就明顯的感覺到江慕染身體的僵硬。
江慕染回過神,面上沒什麼表情,也沒有方才的神采,只是淡淡的打招呼:「慕葉,你回來啦。」
慕葉卻不同於江慕染的冷淡,反倒是顯得很熱情,周圍的燈光照射在她的臉上,顯得她更加溫柔動人:「嗯,慕染,這麼久沒見,你還是這麼漂亮。」
雖然奇怪他們幾人的關係,但蕭南並沒有問出口,而是道:「慕染,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河邊風景嗎?還去不去了。」
「去,當然去。」一瞬間,江慕染又恢復成之前的樣子,只是眼角不經意掃向顧長風,後者目光卻還是在慕葉身上。
江慕染眸色暗了暗,拉起蕭南,胡亂的找了個方向走了。
蕭南任由江慕染拉着自己,她攥着自己的手指很用力,生怕她逃脫一般,一直到看不到那幾人,江慕染才停了下來。
「謝謝你,蕭南。」江慕染輕聲道,眼睛望着遠處的船隻,卻沒有聚焦。
蕭南撫了撫她的背,試圖安慰她,但沒有追問。
「蕭南,慕葉就是顧長風心心念念的人,她這麼多年沒回來,我以為我足夠代替她,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我在痴心妄想,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
顧長風方才的眼神是她從來沒見過的,也只有在慕葉面前才會有的。
那樣的溫柔,那樣的繾倦。
那是她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蕭南看向江慕染,以前的她總是一副灑脫的模樣,好像對什麼都不在意,現在想來,是還沒傷及她的深處吧。
「啊~!」江慕染突然大叫,蕭南被她嚇了一跳,再看向她的時候,她已經恢復成往日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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