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存於心無愧,而且活了這麼多年,他也活厭煩了,能在最後體會到將人踩在腳底之下的感覺,倒也算不上遺憾。讀書都 www.dushudu.com
「夠了!」
拳頭揚起在半空中,一聲聲音自遠方緩緩傳來,這聲音正是寧川的聲音,帶着一絲威嚴,硬生生將楚流楦將要落下來的拳頭鎮住了。
「轟!」
下一刻,一道綠光自遠方沖天而起,覆蓋方圓數百里,甚至連遠在石城的修者,都感受到了異樣!
強大的元力直接衝破封印,眾人也發現了寧川所在的位置,立刻便放棄了錢不存,紛紛向着那個方向看去。
遠處,一道人影緩緩升上半空之中,他渾身沐浴在綠光之下,閉上了眼眸,面容上有着幾分聖潔。
那楚流楦看着寧川,心中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雖然僅僅只是一天沒有見,但是此時寧川身上卻有一種氣勢,這種氣勢,讓他感到極為出奇——就好像,寧川現在並不是一個人一樣。
過了一會兒,寧川緩緩睜開了眼眸,眼眸中同樣泛着綠光,冷冷的開口「你們給我滾,我不想徒增殺孽!」
寧川如此說話,錢不存也十分驚訝,畢竟當日可以寧川以一敵三,還廢了那三人,改變了錢不存對於寧川的看法。
那時候的寧川,就像是殺伐果斷的魔王一樣,怎麼這時候,卻像是換了一個人那樣?
「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拓跋聖再見寧川,已經沒有了以前的笑面相迎,反而大義凜然的說道「你殺我拓跋家族無數族人,如今我拓跋家族就要用你的性命來洗刷恥辱!」
以前拓跋聖認為寧川已經是他們拓跋家族的准姑爺,多次巴結寧川,可是哪裏想到,寧川冷面相應,熱臉貼冷屁股。
只是那時候寧川在拓跋家族中的地位,舉足輕重,即便他不心中有氣,也不能發出來,正好現在趁着這個機會,可以公報私仇。
所以這一次,跟他出來的修者,全都是拓跋家族中,精英的精英,剛才雖然有一人死在了錢不存的雙手之下,但是剩下的人實力依然十分強勁。
「冤冤相報何時了,放人一條生路,結個善緣,以後自會有好報!」
如果是平常時候,拓跋聖如此囂張的叫囂,早就讓寧川衝上去錘他了,但是此時的寧川卻沒有,他一臉的仁慈,在他的眼眸中,就只有悲天憫人,沒有任何殺意。
沒有人相信寧川的鬼話,在他們的眼中,寧川不過是在裝仁慈,畢竟寧川大鬧拓跋家族,殺了無數拓跋家族修者的事情,讓他們歷歷在目。
一個魔王說不殺生,一個色狼說不嫖娼,這樣的話,世間之上恐怕沒有人相信吧?
「少廢話,趕緊束手就擒,以免受皮肉之苦!」
拓跋聖大叫,那些拓跋家族的修者再次沖了上去,他們包圍着綠光,隱約之間鎖住了虛空,讓寧川無法逃遁,顯然,為了這一次的抓捕,他們都是有備而來的。
面對這種情況,寧川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世人真是冥頑不靈啊!」
「寧川,快走啊!不要管我!」
寧川這種舉動,讓錢不存以為他瘋了,連忙在下方大聲的叫着,寧川聞言,轉過頭來,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再說什麼。
可是,就是這一眼,卻仿佛帶着奇異的力量一樣,錢不存的心情跟進似乎安定了幾分,他那瘋狂衰竭的生機,也在逐漸減慢。
「不……那不是他……」
作為姜天師的弟子,楚流楦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他搖了搖頭,面色難看,沉聲的說道。
源和元是同出一脈,只是源更加高級而已,在寧川的身上,他問到了元脈之靈的氣息,只是因為沒有見過,並不能確定是什麼。
「楚公子的意思是這人不是寧川?」
拓跋聖回過頭來,不解的問道。
這種念頭實在是太過荒謬了,在他的想法中,恐怕還沒有人這麼笨,冒充一個拓跋家族的仇人,還主動送到了眼前。
「是他沒錯,只是我總感覺到有幾分奇怪哦!」
搖了搖頭,楚流楦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低聲的說了一句以後,便沉默不語。
而那邊,戰鬥已經開始打響,那些拓跋家族的修者,如同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一樣,沒有任何藏拙,直接將他們的殺招都施展了出來。
家族中早已經說了,只要能夠殺得了寧川,家族內定有報酬,可以給他們提供最好的修煉資源,作為家族的重點培訓對象,而且一生都享盡榮華富貴!
試想一下,在這樣的報酬誘惑之下,又有誰能夠不出盡全力來獵殺寧川呢?
可是,站立咋綠光中的寧川,並沒有慌張,看了一眼那上十道攻擊一會,微微搖頭。
「凡人啊,怎麼老是說不聽呢?」
他的聲音被眼眸,那些攻擊很快便來到了他的眼前,觸手可及。
就在這個時候,寧川動了起來,他高高的舉起了手,然後張開手掌,一個巨大的旋渦在半空中產生,虛空破裂,成為一個黑洞。
在黑洞之內,不斷散發着強大的吞噬之力,,甚至能夠感受到虛空的力量!
「嗚嗚嗚……」
狂風四起,如同猛鬼在呼嘯一樣,那些攻擊在不斷的向着黑洞聚集而去,短短不到兩三個呼吸的時間,那一道道強橫的攻擊便在黑洞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
全部人都驚呆了,他們看着寧川,一臉的懵逼。
虛空洞穴是每個入虛境修者都能創造出來的,一般來說,只為吞噬那些弱小的武學攻擊,但是剛才施展的那些,卻是上十人的元力,按照道理,寧川是絕對不可能承受得住這麼多人的元力的。
可惜,寧川根本就是一個不按照常規出牌的人,再一次,寧川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寧川做完這一切,緩緩將手放了下來,風輕雲淡,他輕輕的跺了跺腳,半空中站着的眾多修者,只覺得周圍的空間一陣不穩固,隨時都有可能會崩塌一樣。
「啊!」
這種感覺讓他們無法在半空中漂浮着,長乎一聲,上十人嘩啦啦的向着下方跌落下去。
「寧川,你竟然敢耍我?」
這邊說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邊卻是將他們玩弄於鼓掌之間,拓跋聖立刻便大聲的怒罵了起來。
不過他也驚訝於寧川的實力,這些人可全都是接近入虛境大圓滿境界的,在寧川的眼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實在是太過驚人了。
「我並沒有耍你,只是我告訴你,如果你們再不走,結果就不會是這樣了!」
寧川淡然的聲音再次傳來,這聲音十分平靜,連語調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實在是讓人難以明白。
「想我走?除非你留下性命!」
大喝一聲,拓跋聖自己終於動了起來,他肥胖的身子十分靈活,火光縈繞在他的身邊,給他帶來了幾分威嚴。
拳頭如同砂鍋一樣大,一拳轟下來,毀天滅地,甚至會讓許多修者感受到絕望。
拓跋聖的實力,自然比上其他修者的要強大許多,但是即便是面對這樣的攻擊,寧川卻還是無動於衷,你等到拳頭來到了眼前,寧川才緩緩抬起了手!
「叮!」
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拓跋聖的拳頭被寧川的手擋住了,而寧川卻並沒有什麼過多的動作,僅僅是伸出了手指而已!
「什麼!?」
這一下,楚流楦是徹底震驚了,他沒有見過寧川的實力,眼前的這一幕,卻是讓他終身難忘。
一個入虛境後期修者,竟然只有一根手指頭便能擋住了一個入虛境大圓滿強者的拳頭,這是什麼概念?
楚流楦也僅僅只是驚訝而已,但是身處其中的拓跋聖,卻是十分的難受了,他體內的元力正不斷的朝着寧川身上溜去,但是寧川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種感覺,就像寧川是一個無底洞一樣,他在不斷的向着這個無底洞澆水。
「我都說了,冤冤相報何時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呢?」
搖了搖頭,寧川的指尖輕輕動了一下,下一刻,拓跋聖便如同斷線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在倒飛出去的時候,還在不斷的吐血。
僅僅是一個照面的時間,拓跋家族的所有修者都被寧川打倒在地,寧川的戰鬥力,簡直就是逆天,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看清楚,寧川使用的到底是什麼力量。
「你不是寧川,你到底是誰?」
楚流楦有些絕望,想要退走,卻又不甘心就這樣離去,大聲的叫喊,也終於惹來了寧川的目光。
「嗡!」
眼神中發出一道精芒,直接竄入了楚流楦的身體中,這個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樣鋒利,讓楚流楦無法承受,向後倒退兩三步,一絲鮮血已經從他嘴唇中滲了出來。
現在的他,完全不會是寧川的對手,就像能錢不存說的,離開了姜天師,這個楚流楦,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滾,還是不滾!」
寧川難得的仁慈,楚流楦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只能認命了,冷哼一聲,轉頭離去,不多時便已經消失在遠方,想來是回去石城了。
「真是浪費!」
地上躺着的錢不存,在心中暗自叫了一聲,卻並沒有開口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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