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飛不慌不忙,被康力提起來砸下去,他的三角鎖並沒有松,相反,還更加鎖得緊了。
只要康力再砸兩下,就會暈厥。
一般的選手能砸兩下,只要三角鎖不散開,對方就必輸無疑。
雙腿的力量絞住了對方的脖子,壓住了對方的脖子大動脈,對方不管有多強悍,都會因為缺氧而很快窒息。
康力再次把吳飛提起來,吳飛身體再強健,也不過一百多斤。要把掛在身上的一百多斤提起來,運動員們都能做到這一點。
康力第二次把吳飛提起來砸在地上。
砸的目的,就是要把吳飛的三角鎖砸散。
很多運動員在第二次被砸的時候,背部受力巨震,鎖住別人的腿就會散架。
然而,吳飛的三角鎖絲毫不見鬆懈。
而康力不抓緊時間解鎖,就註定會輸。
康力第三次把吳飛提起來,用盡全身力氣砸下去。
兩個人體重的力量都壓在了吳飛的後背上,吳飛的三角鎖鬆開,但是瞬間,他藉助雙手的力量,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助力,把三角鎖再次鎖死。
康力出力砸吳飛,在呼吸困難的情況下,越是用力,就越是缺氧,人就越快的會暈厥。
然而,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康力竟然能夠有些呼吸,並沒有完全因為被鎖死而缺氧。既然不是那種很困難的缺氧,就說明康力還有力量繼續砸。
果然,康力突然加快了速度,把吳飛提起來,一下一下飛快的砸在地上,砸到第六下,吳飛的雙腿力量發軟,再也堅持不住,終於鬆開,變成了康力在上面壓住他的身體,而他在很劇烈的喘息。
要鎖死對方,迫使對方拍手認輸,吳飛用盡了力量。
這一鬆開,他也是有脫力的感覺。
康力深呼吸一口氣,胸膛裏面灌滿了空氣,力氣再次回來,他雙拳痛擊地面的吳飛。吳飛伸出雙手去抓康力的手腕,卻根本抓不住,康力的雙拳繞開吳飛的格擋,左右擺拳,打中吳飛的腦袋兩邊。吳飛忙曲臂防守,康力就勢抓住吳飛的一隻手,木村鎖,用力扭吳飛的手腕。
兩隻手對付一隻手,吳飛的手腕被硬生生扭轉。
他要不拍地認輸,這隻手腕就廢了。
吳飛的一隻手忙拍打康力的手臂,這是認輸求饒的信號。
康力鬆開吳飛的手腕,人翻身仰躺在地上,呼呼的大口喘息。剛才的一連串的砸擊吳飛身體,砸開吳飛的三角鎖後,又拳頭砸擊吳飛的腦袋,又抓住機會用木村鎖反扭吳飛的手腕,這一系列動作,無不用了全身的力氣。
康力贏了,但累得夠嗆。
他現在畢竟不是自己巔峰的時候了。
吳飛的三角鎖給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吳飛和康力並排躺在地上,也是胸膛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息。
「康力老師,你的氣息怎麼可能那麼長?這不符合情理。我的三角鎖為什麼沒有能鎖死你?這簡直令人難以相信。」
康力呼呼的喘息,說道:「老子跟一個大師練了瑜伽的呼吸術,你這三角鎖,裸絞,斷頭台,等等這些鎖技,都無法一下子就把我鎖死到無法呼吸,我還能呼吸好幾下才會越來越困難。」
「瑜伽呼吸術?這麼厲害?」吳飛不相信。在泰國,他也有學過瑜伽。他學的是皮毛,就是為了放鬆身體學了幾個簡單的式。不過,吳飛就沒有聽說過這麼厲害的瑜伽呼吸術。在脖子被人鎖住的時候,還能自如的呼吸一會,而不是一下子就斷氣。
「我這還只是皮毛,那位瑜伽大師的呼吸術就更厲害。」康力說道。
「那位瑜伽大師是誰?」吳飛心中好生敬仰。能做康力的老師的傢伙,簡直就是個奇人。
「我不會告訴你的,除非你告訴我為什麼一回來就來挑戰我。」
「因為規則。」吳飛說道。
「什麼規則?」
「臨時抽籤規則,我只有六分之一的機會抽中和你對決,我可不想把機會只交給六分之一,我要百分百,所以回來就直接找你切磋來了。」吳飛說道。他的呼吸漸漸平緩。
「你為什麼一定要和我對決?」康力的呼吸也漸漸平和,他坐起來,看着吳飛。
「其他人都不是我的對手,而且,就算他們有實力,也沒有你的名氣大,沒有你的國際地位高,我既然要打,肯定就要打最厲害的。」吳飛說道。
「這裏面最厲害的不是我,我只是名氣最大的那位,卻不是拳技最厲害的。」
「呵呵,誰的拳技還能比你高?」吳飛說道。
「有一個人,拳技就比我高,格鬥理論也有獨到之處。」康力說道。他站起來,林浩宇立即把一瓶水丟給他。
「誰?我不相信。」
「他就在我們中間,我的瑜伽術就是他教給我的,你三角鎖沒能第一時間就鎖死我的呼吸,就是因為他教給我的瑜伽呼吸術。」
吳飛從地面上跳起來,眼睛看向林浩宇:「康力老師,你說是這個華夏小子?」
「對,就是他。」
「怎麼可能,他臉上的稚氣還有,嘴唇上的鬍子也僅僅是細絨毛,他還是個孩子。」
「就是這個孩子老師教我的東西贏了你。」
「我不信。」吳飛走到林浩宇面前,「我想跟你過手一下,華夏小子。」
「好啊。」林浩宇說道。
他退後三步,把自己保持在安全距離之外,說道:「來啊,試手。」
吳飛笑道:「你想跑嗎?走開那麼遠。」他上步出拳,先試一試林浩宇的反應力,雙拳連環,打向林浩宇。
突然前腿膝蓋上一疼,面前林浩宇的人不見了。
啪!
擊打聲同時傳來。
林浩宇倒地避拳,同時飛腿踢中吳飛前腿的膝蓋關節。
這一踢非常沉重,吳飛打出拳頭,力量就壓在了自己的前腿膝蓋上。膝蓋被人倒地的同時踢中,挫傷力貫穿進了整個膝蓋。
哎呦!
吳飛叫出聲,人倒了下去。
林浩宇觸地反彈,人如彈簧般呼的站起來,而吳飛卻無法站起,左腿膝蓋的筋脈被嚴重挫傷,一額頭都是冷汗。
「瑪德,這是什麼招,好陰險。」吳飛的鼻尖上也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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