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憂微皺眉頭,冷冷的在看着兇悍的戰鬥機在空中耀武揚威的發出轟鳴聲,兩次轟擊讓獵殺者們臉色鐵青蒼白,緊張起來,面對空中戰鬥機強大的攻擊力,個人武勇沒有任何意義,他們紛紛看向君無憂,等待君無憂新的決策,剛才跟着君無憂掉頭跑回,可謂死裏逃生,所有人把生的希望都寄托在君無憂的身上了。
「怎麼辦?」許文緊張的問道,蒼白的臉上滿是緊張之色。
君無憂緊皺眉頭,面對強悍的戰鬥機,大家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只能被動挨打,看到許文投過來的詢問眼神,立即道:「原地臥倒隱蔽,等待機會。」
獵殺者們沒有多問,紛紛原地臥倒,豎起了耳朵,聽到戰鬥機和無人偵察機還在上空盤旋,沒有離開的意思,獵殺者們都不敢動,君無憂深吸一口氣,將繃緊的情緒穩定住,低聲問道:「有沒有人受傷?」
「第一輪導彈爆炸時臉上有些灼傷,頭髮燒沒了,但死不了。」快刀低聲道,其他人也紛紛表示只是灼傷,君無憂暗自鬆了口氣,能從大爆炸下面死裏逃生已經是奇蹟了,還好身體有特製的緊身防護服包裹,緊身防護服有很好的防彈性能,也能防火防水,將獵殺者們的身體保護住了,否則身體非被燒灼傷不可。
「還好我們跳下了山崖,第一輪導彈在我們頭上爆炸,如果不跳,導彈的橫向衝擊波正好攻擊到我們,非死不可。」蒼狼暗自慶幸的道。
「大家沒事就好,頭髮沒了不要緊,過段時間就好了,如果不喜歡光頭的形象,回頭去買個假髮帶上就是,想要什麼髮型都可以。楊君道,緩解着大家壓抑的情緒。
獵殺者們一聽,嘿嘿笑了,心情好了許多,就連神情一向冰冷的君無憂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而這絲笑容卻已經不在那麼冰冷,看上去隱隱有了一絲溫暖,聽到戰鬥機飛遠的聲響,冰冷的神情微微放鬆,慢慢抬頭,發現空中沒有了戰鬥機的身影,無人偵察機還在,但也不在頭了,不由道:「我們順着坍塌的斜坡爬上山崖看看。」
「都能走吧?」許文關心的問道。
獵殺者們答應一聲,站起身來,朝導彈炸塌的斜坡走去,斜坡上滿是滑落的石頭,獵殺者們攀爬着石頭借力,不覺間已經爬了十來米,忽然聽到無人偵察機的轟鳴聲過來,紛紛就地臥倒,一動不動,等無人偵察機過去後,獵殺者們繼續往上面爬起,沒多久,大家爬上了山崖。
陰沉的天空更加灰暗起來,馬上就要下雨了,戰鬥機已經遠去,不見了蹤跡,無人偵察機還在周圍盤旋,到處尋找獵殺者們的影子,大家臥倒在山崖邊緣,一動不動的注視着耀武揚威的無人偵察機,森冷的雙眸滿是殺意,如果不是這個東西,大家早跑沒影了,哪會遭這份罪?
九死一生的感覺真不好受,君無憂吐了口氣,將心中的鬱悶和怒火全部吐出來,冷冷的道:「兄弟們,戰鬥機回去了,再回來肯定需要些時間,馬上就要下雨了,我們在這裏休息,等暴雨下來後再走,有暴雨掩護,不容易被發現。」
「有道理。」許文贊同的道,獵殺者剛剛經歷了戰鬥機的轟炸,無論情緒、還是神經,都到了能夠承受的邊緣,確實需要休整一番。
快刀等人自然不會反對,所有人靜靜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任憑無人偵察機在空中飛來飛去,或許是獵殺者們隱藏的地方被轟炸過的緣故,無人偵察機沒有來他們頭偵查,這讓獵殺者們神經緩和了幾分。
君無憂觀察了無人偵察機幾眼,漸漸掌握了無人偵察機的飛行規律,可惜飛行太高,速度也不慢,沒辦法打下來,吐了口濁氣,冷冷的低聲道:「看來,不確認我們死亡前,無人偵察機不會離開,我估計馬上就會有部隊過來了。」
「頭,你的意思是馬上撤?」許文低聲問道,臉色凝重如鐵。
「上次戰鬥機轟炸過我們一次,被我們躲過,這次又來轟炸,如果換成我們是指揮官,會不會讓無人偵察機監視周圍情況,再抽調部隊過來確認?」君無憂臉色凝重的分析道。
大家一聽有道理,君無憂便繼續道:「馬上就要下暴雨了,我們不能在這裏停留,必須馬上撤離,走會暴露,不走的話,北歐國的武裝直升機肯定會過來,我們一樣跑不掉,還不如先跑了再。」
休息了幾分鐘,獵殺者們僵硬、酸脹的肌肉緩解了許多,情緒也穩定下來,沒有了之前的緊張,紛紛看向君無憂,楊君低聲道:「暴雨馬上就要來了,估計北極歐國的武裝直升機也在半路了,跑吧。」
「走。」君無憂和許文交換了個眼神,毫不遲疑的喝道,身體從地面彈起,大步朝前衝去,其他人紛紛起身來,跟了上去。
很快,無人偵察機飛了過來,顯然已經發現了獵殺者們的行蹤,但君無憂等人視若不見,繼續急行軍,走了幾百米,天際一聲炸雷響起,緊接着暴雨傾盆而下,豆大的雨水打在臉上,生疼,打在頭盔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
獵殺者們的臉龐被導彈熱浪灼傷,哪裏承受得起雨水的吹打,紛紛將作戰服頭套垂下來,擋住了臉龐,低着頭,微側着身體,免得雨水直接落在臉上,繼續急行軍,君無憂在前面帶路,看到天空中忽然亮出一道閃電,不由笑了。
雷暴雨天氣不利於作戰,但對於此時的他們來,簡直就是救命符,半個時後,沒有看到戰鬥機過來,也沒有武裝直升機過來,獵殺者們一顆心大定,腳下不敢停留,繼續前進,一邊祈禱着暴風雨更大些,更持久些。
風呼嘯起來,吹的人有些站不穩,暴雨更大了,能見度越來越低,大家仿佛置身於一個雨的世界,無人偵察機早跑沒影了,烏雲遮日,獵殺者們艱難的往前走着,心情卻格外的好,能活着,受暴風雨算什麼?
戰場上,大家的要求很低,低到只有一個,那就是活着,為了活着,任何困難和折磨都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君無憂目光銳利的看着前方,給獵殺者打氣道:「兄弟們,這可是及時雨,老天爺都在幫咱們,大家不要停,心被敵人攆上,踢你們屁股。」
「哈哈……」所有人大笑,他們沒有想到一向冷冰冰的頭也會開玩笑了。
笑過之後,大家都知道這是頭為了緩和他們進展的情緒,看向君無憂的目光更加尊敬。
「頭,我們下一步真的要去阿爾法的神罰分部嗎?」靠近君無憂後許文突然問道。
君無憂抹了一把臉上雨水,緊了緊身後軍用背包,淡淡道:「我們淡然不會去哪裏,時間耽擱越長,對我們越不利,神罰傭兵距離我們想必並不會太遠,我們只要趕到雪峰峽,堵住神罰的道路搶回我們需要的東西就可以了。」
「頭,可是神罰傭兵現在已經領先我們了,我們又如何能夠趕到他們前方?」
君無憂眼眸之中沒有任何感情,淡淡道:「不是我們,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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