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上傳來踢踏的腳步聲,只見卞玉兒手捧瑤琴,鄒玉娘懷抱琵琶從樓上走下,徑直來到中央舞台安坐,瑤琴和琵琶的和音如悅耳的精靈在空中飛舞,劉錚所寫的『戰城南』從卞玉兒口中用委婉動聽的聲音傳出,鄒玉娘用圓潤的聲線譜寫着和音部分,兩種聲音交匯在一起,讓堂下等人沉浸其中,隨着歌聲樂曲的結束。袁術、袁紹、曹操眼中更是透露出一種驚艷地目光裏面伴隨着些許貪婪,徐盛荀攸幾人聽的也是入迷,只有劉錚一邊欣賞,一邊觀察着袁紹等人的表情,袁術透露出的貪婪目光已被劉錚捕捉到,這更加堅定今晚一定要帶玉兒走。雖然自己現在地位顯赫,但在雒陽毫無勢力可言,如若被袁術這樣的地頭蛇擺一道,自己可無處訴苦,也沒有人肯為了卑微的樂家女子出頭。
卞玉兒和鄒玉娘放下樂器,起身,對着堂下眾人微微一禮,相攜玉手走下舞台,停在了劉錚身邊,羞澀的輕聲問道:「劉郎,妾身與玉娘姐姐所唱的『戰城南』可和您的心意。」
劉錚聽到卞玉兒的稱呼,只覺得心花怒放,卞玉兒當着曹操等人的面如此稱呼自己,心中也已確認了兩人的關係和打消袁術曹操等人對她的惦記。確實是個聰慧的女子,笑着點頭道:「玉兒妹妹,錚十分滿意,樂曲以後閒暇時會多為妹妹填詞。但十天後有場比試,我要準備比試,無法再來與妹妹相會,在比完以後我就會回莒城述職,請妹妹先準備一下,我走時就帶妹妹一起回家。」
「妾全憑劉郎做主,到時妾想帶玉娘姐姐一起,不知可否。」卞玉兒輕聲對劉錚詢問道。
劉錚對卞玉兒含情脈脈道:「那怎麼不行,到時家中一切事物,玉兒妹妹都可做主,接待一兩知己,不用詢問與我。」
袁術看到劉錚兩人在秀恩愛,氣的是七竅生煙,起身踢開蒲團,甩袖就走,袁紹曹操兩人一看也是心裏窩火,但兩人總是城府深沉之人,曹操面不改色起身對劉錚說道:「使君,今天多有打擾,請勿責怪。使君您在十日比武后就回屬地莒城了,喜宴也應在屬地舉行,在下幾人也無法前往給您和玉兒姑娘道賀,那在下就先在這祝您和玉兒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了。」
曹操的祝福羞紅了卞玉兒的臉,羞澀的回了一禮,輕聲的說了聲『謝謝』劉錚也對曹操拱手回了一禮,說道:「謝孟德祝福,如今後孟德有困難需要幫忙時,可來莒城找尋本侯或可差人送信與本侯,只要力所能及的本侯一定幫忙!」
「謝劉使君,孟德告辭了。」曹操起身和袁紹相攜對劉錚施了一禮,轉身離去。
劉錚叫來荀攸糜竺輕聲吩咐幾句,然後荀攸糜竺各自行去,劉錚又轉頭對卞玉兒道:「玉兒妹妹你快領鄒姑娘去收拾行李,我已讓糜竺去給你們收拾住處,荀攸去和喜娘商量你們要去我哪裏住些時日。我觀袁術走時目露兇狠的目光,我怕在我準備比武時,他會讓人擄走你們,也會給喜娘帶來無盡的麻煩。以防萬一,我會安排你們今晚就走,所以請玉兒妹妹原諒我自作主張!」
卞玉兒聽後玉臉變色,本身就是智慧很高的女子,聽劉錚稍一點撥,細細一想就明白其中關鍵,自己宣佈要嫁給劉郎,正是給了袁術等人破釜沉舟的藉口。明白後對劉錚輕聲道:「一切全憑劉郎做主。」
晚上九點左右,劉錚一行人護送一輛馬車回到府中,一切都在黑夜的掩護下進行。
......
轉眼十天後,五月的早上陽光明媚,西校場內在點將台下,分為十個比武場地,還有十個比賽力量的場地。二十個場地外那是人頭攢動,人山人海。從雒陽周邊河東、河內、弘農等郡的遊俠兒或有點武藝青年,差不多不下二三百人來參加此次平定鮮卑戰爭的奪帥比武了。劉錚與剛報完名的徐盛一起進入比賽力量場地,就看到裏邊熱鬧異常,一個十七八歲身穿深棕色武士服,雙眼有神,滿面紅光的青年,正把兩個石砣舉過頭頂,這時邊上的記分官喊道:「河東解良人關羽得分,舉六百斤,如若再舉就繼續,如放棄,下一位上場。」原來這個力量比試卻也簡單,誰力氣大,舉得石砣重誰贏,這個造不了假。
紅臉棕衣青年也已走出場地,劉錚邊上徐盛看沒人上場,一脫外衣露出一身青色武士服,蹬、蹬、蹬,跑進場內,對着記分官喊道:「城陽莒縣人徐盛參加比賽。」說完對着四周一拱手。
記分官看看了徐盛說道:「如若準備好,就開始吧。」
徐盛把武士服下擺塞進腰間,找到兩個一百五十斤的石砣,提在手中,一聲大喝,把石砣舉過頭頂。記分官喊道:「城陽莒縣人徐盛得分,舉三百斤,如若再舉就繼續,如放棄,下一位上場。」在記分官剛喊完,徐盛就接着再要了五十斤,也是等於挑戰自己的極限了,最終得分三百五十斤。
徐盛走出場地,撿起仍在場邊圍杆上的青色長袍,披在身上,卻看到劉錚正在發呆,但兩隻眼睛卻冒着精光,猶如發現了什麼寶物一般?走上前去,喊了聲問道:「哥哥,你這是咋了?該你參加比賽了。」
劉錚正沉浸在驚喜當中,沒成想竟然會見到『武聖』關羽,好像在歷史中關羽出場還要六七年以後吧?這是要行大運的感覺啊。關羽字長生,後改為雲長,河東解良人(今山西運城人),生於公元160年-卒於公元220年,終其一生追隨劉備,和張飛皆稱萬人敵,人物性格缺點十分孤傲,但文武雙全,威震華夏。被北宋後歷代皇帝封為忠義的化身。正在想着怎麼結交時,被徐盛的叫聲打擾,回答道:「盛弟,剛才你前邊比試的是個不錯的武將,哥哥我此次去雁門正確少這樣人才,你跟着看看他比武的情況,我剛才看到他向三號比武場去了,等下我比完了就去找你。」
「好的,哥哥」徐盛尋着劉錚說的三號比武場而去。
劉錚做好安排後,隨手脫下身穿的暗紅色長袍,露出裏邊所穿的一身月白色武士服,進入比賽場地,報名道:「城陽侯劉錚參加比賽。」
記分官聽到劉錚報名急忙上前見禮道:「下官見過侯爺。」
「嗯,你去忙吧。」劉錚回道,走到石砣邊上隨手挑了兩個五百斤的,提着走到場中,兩臂用力石砣瞬間舉過頭頂。劉錚心道其實還可再舉更大重量,但石砣單個最高重量就是五百斤的,關羽這樣的牛人也就是六百斤,一千斤自己應該第一穩拿了。
記分官邊上喊道:「城陽侯劉錚得分,舉一千斤。」剛一宣佈完,就聽場邊人聲喧騰,祝賀聲四起。劉錚因心中惦記着關羽,匆匆對場地四周抱拳一禮,出了場地拿起長袍,向着三號場地走去。
徐盛回頭發現劉錚來到身邊,小聲對劉錚道:「哥哥,這廝卻不簡單,一杆長刀使得出神入化,與人三五回合就被他打敗。我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劉錚心中鄙視了徐盛一下,還多虧你有自知之明,你也不看看這位是誰,鼎鼎大名武聖啊!劉錚也小聲對徐盛詢問道:「盛弟,這比武是怎麼個比法?」
徐盛解釋道:「比武擂台共有十個,你可以參加任意一個,如若你一直是擂主,到午時初無人挑戰那你就進入前十名,前十名在抽籤對決,最后角逐出名次。比武名次加力量名次就是這次比試的名次。」
劉錚聽完徐盛介紹,急忙說道:「那還等什麼,我們分開行動,我去六號擂台,你去七號擂台,現在已經巳時多了,不要錯過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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