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5日,早上,浦安地域。
山崎去補覺的時候,現居這裏的議員們和官員們召開了非正式的擴大會議,人員上升到了三百多,數位縣級議員,上百位市町村級議員,兩百多官員。
議題,不,話題當然只有一個,權力,冠冕堂皇的說就是,如何為現住在這裏的廣大人民爭取更多的權力。
最迫切的居住權力,十二個人住在一間一戶建里,實在有點擠,而且可以預見的是,當惡靈自動退開,很快會有更多的人過來。
其次是軍事權力,不能任由山黛組織這樣說什麼就是什麼,完全沒有徵求過大家的意見,還自作主張的把武器彈藥都控制在手中。
商討結果是,聯繫軍事力量,只要能說動他們幫忙去收復新的區域,自然就能拿到那些武器彈藥,而這自然就瓦解了山黛組織的控制。……
另一邊,東京灣。
航道兩側,從館山一線到東京港,集合了多個縣的上萬艘大小船隻暫時停在海上,其中一部分屬於自由船主們,他們各自懷着心思。……
北海道,雪。
非戰鬥人員匯集登陸函館市,戰鬥人員重新登陸小樽市,鏟雪車隊先行在白雪茫茫的城市之中,把近一米深的雪推向兩側,裝甲車輛部隊隨後,最後是普通車輛,沿着雪道,一路向札幌市推進。
出了小樽市,時常有人類惡靈從路邊雪中跑出來襲擊車隊,不過基本上都被履帶壓成了一團爛泥,變為白雪中的點綴。
但是不久之後,一隊十幾隻山豬惡靈從雪中躥出來襲擊了後方的普通車輛,在推翻了一些車輛,留下幾具遺體之後,居然在槍聲中跑了。
本以為它們跑了,射擊就停了,卻沒想到它們居然又躥了出來,再次推翻一些車輛,留下幾具遺體之後,又跑了。
這下射擊不敢停了,追着它們打,並擴散到周邊,總算在它們再次從雪中衝出來的時候,擊殺了它們。
翻倒的汽車中只有倒霉的撞破了頭,沒有人員死亡,不過為了消滅這十幾隻山豬惡靈,周圍的人們一共使用了數十個彈匣,上千發子彈。
一層淡淡的陰影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一千多萬發子彈,就是一萬次襲擊,再樂觀的人也清楚,札幌市街道上的人類惡靈數量絕對不會少於五十萬,唯一的希望就是不用下車。
從小樽市到札幌市十多公里,一共遇襲數十次,其中三次是動物惡靈,一次山豬惡靈,兩次犬惡靈,令人有些不安的是,犬惡靈由於身材更加矮小一些,擊殺它們耗費的子彈更多。
札幌市內的雪稍矮,但也超過五十厘米,在直升機向全市廣播救援行動的同時,車隊分為三路,三個隊本部沿札幌自動車道、函館本線、新川通三條通道前進,各鏟車帶裝甲車輛分隊散開各自為戰,普通車輛在後,接運遇上的倖存者。
槍聲很快就在各處響起,直升機和戰鬥機出現在上空,隨時準備支援。……
上午,羽田空港。
吃完早中餐,山崎和美黛子與真弓矢水率領拔刀隊和弓箭隊開始清理所有建築,而宮田警部繼續招募拔刀隊和弓箭隊,聲明是從屬於山黛組織。
以六人為一個小組,三個弓箭手,三個刀盾手,刀盾護衛在外,弓箭手在內以惡靈當靶子練習箭法。
相對於廣闊的地方,建築內更容易防守,就算遇到很多惡靈,也能利用拐角等地形爭取到時間。
唯一的問題就是推進速度慢。……
不久之後,山崎接到山田幸子的報告,越來越多的人開車逃來了這裏,他們說惡靈讓開了大路,所以很容易通過。
山田幸子說道:「相田女議員希望我們能組織救援行動,從陸上去東北地方和關東地方各縣。」
「是裝甲車輛和彈藥吧。」山崎說道,「可以。」
山田幸子說道:「先生,我有些話想說。」
山崎說道:「儘管說。」
山田幸子說道:「現在已經住不下了,如果來更多的人,那他們就要去收復新的居住地。」
「好事啊。」美黛子說道。
山田幸子說道:「不,我擔心他們以此為藉口不斷索取彈藥。」
「除了狙擊槍子彈,和個人用子彈,其它都能給他們。」山崎說道,「直升機、戰鬥機、艦船、裝甲車、火炮等,這些重裝備本就不是我們這些普通市民的武器。」
美黛子說道:「等等,那我們自己的……」
「哪有我們自己的?都是我們搶來的。」山崎說道,「沒有秩序的時候,我們自然可以拿來就用,有了秩序的時候,就算我們不想交,那些政客在也會想辦法拿回去,我們能握在手裏的只有個人用武器和一些非戰鬥類飛機,還有車輛和民用船舶。」
「啊,就這樣還給他們了?」美黛子鼓起了嘴。
「要了,就是一份責任。」山崎說道,「該當的時候當仁不讓,現在他們不再需要我們帶領了。」
「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山田幸子問道。
「就是找地方坐下來看戲啊。」山崎說道。
山田幸子問道:「那我換個說法,您打算怎麼處置山黛組織?」
「自願原則。」山崎說道,「我們的民用船隊還在,陸上有大量的建築可以找到物資,不愁沒有吃喝用度。」
「這樣就好。」山田幸子笑道。
「另外,我想我們的聲望還不錯,你們如果有心思,可以去競選當個議員什麼的。」山崎笑道,「我會讓他們重新洗牌,災難後沒有出過力的前議員估計不會再掛着議員的牌子了。」
「這,呃,」山田幸子說道,「我沒有想過會去當議員,恐怕我也當不好,不過我會告訴其他人的。」
「那就先這樣吧。」山崎說道。……
救援行動很快就開始了,裝甲車輛開進了東京都區部的道路上,與札幌市相比,沒有積雪遮擋,視野開闊,來襲擊的惡靈無處遁形,而且都沒有動物惡靈,全是人類惡靈。……
札幌市。
戰鬥比想像的容易,雖然彈藥有些消耗,但主幹道和一些重要的道路都打通了,從周圍逃出的數萬倖存者已經送去了石狩市,他們將在那裏登船去函館市。
只是惡靈的數量好像有點少,不過或許是去了其它地方。
接下來,打通所有的道路,正好札幌市多是一戶建,這樣一來,這些一戶建內的倖存者就能跑出來了。
而對於困在高層公寓和地形複雜地方的倖存者,只能再忍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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