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爾年科驅車來到了窩瓦河邊的一個小教堂里,這個地方是契爾年科選的。契爾年科今天來到這裏的目的就是和神秘人面談,他要重新定一下合作的報酬。現在在高爾基汽車製造廠區分局裏,契爾年科已經完全大權在握了,謝廖沙提供給契爾年科的情報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要了。因為即使契爾年科向上面提供再多的情報,他短期內也不可能再次得到提拔或者回到列寧格勒了。現在契爾年科的興趣開始改變了,槍販子帶給她的震撼教育,讓他覺得錢真是一個好東西。
契爾年科推開厚重的大門走進了教堂,這裏的牧師只有做禮拜的時候才會來,所以現在空無一人。契爾年科徑直走向第一排的座椅,座位上擺放着一本袖珍版的聖經,契爾年科拿起這本聖經一邊翻看着一邊等待着神秘人物的到來。契爾年科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那本聖經上,周圍靜的出奇,似乎只有微風吹拂着窗外樹葉的聲音。正在這時,一隻托卡列夫33手槍緩緩地抵在了契爾年科的後心上。
契爾年科微微一笑,合上聖經放在一邊。他並沒有轉過身去,只是說了一句:「你來晚了!」。
後面拿着槍的正是謝廖沙,他從懷裏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隨手扔給了契爾年科,然後說道:「這是你的報酬!」
誰知契爾年科又轉手扔回給了謝廖沙。擺擺手說道:「這些東西現在對我沒用了!」
「你想耍什麼花樣?」謝廖沙有些生氣,他把槍口又向前杵了杵。
「別激動?我們一直合作的很愉快!我沒打算不跟你們合作,只不過這個報酬要改一改。」契爾年科說完,舉起手比劃了一個數錢的手勢。
「你想要多少?」謝廖沙立刻明白了契爾年科的意思,現在正是和古辛斯基交戰的關鍵時刻,契爾年科在其中起了非常大的作用。謝廖沙已經決定了,只要對方不是獅子大開口,就儘量地滿足契爾年科的條件。
「那要看你想讓我幹什麼了?」契爾年科不緊不慢的在跟謝廖沙討價還價。
「內政局不給你發工資嗎?我聽說你可是來高爾基市反腐的!」謝廖沙再諷刺着契爾年科。
「我知道你是誰,你們想讓我去幫你們對付古辛斯基。如果你們不想付錢的話,我可以去找他。」契爾年科說的沒錯,在克格勃的幫助下契爾年科很快就搞清楚了黑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古辛斯基和高爾基幫開戰的消息根本瞞不住他。其實契爾年科根本就不會去找古辛斯基合作,他知道古辛斯基是幹什麼的,一群殘忍的軍火販子。跟古辛斯基比起來,高爾基幫的人則更像個生意人,也更講信譽。
契爾年科已經徹底摸透了謝廖沙的來意,謝廖沙再敷衍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他把牛皮紙袋和槍都收進了懷裏,考慮了一下說道:「上回的事情,我可以給你3萬盧布。你看怎麼樣?」
謝廖沙出價很公道,這筆錢足夠契爾年科掙上好幾年的。契爾年科其實心裏已經很滿意了,可是嘴上依舊說:「最少五萬盧布,否則免談。」
「你太貪心了,不過五萬盧布也不是不可能,除非你能幫我個小忙。」對於現在的謝廖沙來說,三萬盧布和五萬盧布其實沒什麼區別。
「什麼忙?」契爾年科沒想到這麼順利,看來高爾基幫真的很有錢啊。
「幫我搞兩個合法的護照,名字,證件號碼都必須是真實的,但是要把照片空出來,總之能看出來的人越少越好。」謝廖沙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合法的身份,因為只有擁有合法的身份他才可以安全的離開這個國家,他已經決定了,解決完這裏的事情之後,帶着冬妮婭和彼得羅夫老爹儘快離開這個國家,去英國或者法國重新開始生活。憑着自己兩世為人的記憶,應該可以無憂無慮的過完這輩子。
契爾年科聽完眉頭一皺,謝廖沙的要求太高了,這可不好辦。於是契爾年科連忙問道:「要是搞不到這樣的護照怎麼辦?」
「那你就只能拿到三萬盧布。」謝廖沙乾脆地說道。
契爾年科沒有再說什麼,他在腦海里思考着如何才能弄到謝廖沙需要的那種護照。正在這時謝廖沙又開口了,他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們是高爾基幫的人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我們確實是再跟古辛斯基開戰,現在我有個大事情需要你的幫助。事成之後我們再付給你五萬盧布。」
契爾年科一聽喜出望外,趕忙問道:「是什麼事情?」
「我們懷疑古辛斯基是通過高爾基港把軍火運送到國外去的,我們想讓你幫我們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把這條路給他堵上。」謝廖沙說出了此行的真實目的,那就是藉助警察的手繼續給古辛斯基這個黑道的龐然大物放血。
「你們確定是高爾基港嗎?我可不想白費力氣。」契爾年科懷疑的說道。
「我們有七成的把握。」謝廖沙回答道。
「找到之後怎麼辦?幫你們除掉嗎?」契爾年科又問道。
「最好能除掉古辛斯基在高爾基港的盟友,如果除不掉的話也無所謂。不過你最好通知我們他們是誰,這樣我們也可以幹掉他。」謝廖沙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契爾年科。
「好的,我儘快幫你們搞清楚。」契爾年科爽快的答應了。
夕陽漸漸的開始西下了,契爾年科和謝廖沙也談得差不多了。謝廖沙覺得今天真是不虛此行,很多計劃都有了下文,這讓他很高興。謝廖沙再談完所有的事情之後首先離開了這座教堂,他從後門走了,走之前根本沒和契爾年科打招呼。就像來的時候一樣,走的時候也悄無聲息。
契爾年科不是沒有察覺到謝廖沙的離開,他只是不想知道謝廖沙的相貌。因為這除了能滿足契爾年科的好奇心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會導致對方的不信任。契爾年科直到對方離開了很久之後,才起身離開了這座教堂。這裏的談話只有上帝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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