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灑向大地。
蔡飛懷中躺着昨天晚上玫瑰酒吧遇到的女人,他的手又忍不住動作着,拂過女人那如凝脂般的肌膚,下面又有了抬頭的跡象,只是昨日太過瘋狂,心有餘而力不足,要不然他還真想做個早操。
女人的眼睫毛動了動,這是快要甦醒的跡象。
果然那女人很快就醒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蔡飛。
「怎麼,昨天晚上還不夠嗎?」那女人滿眼帶笑的說。
「當然不夠,你這樣的女人就是讓我死在你肚皮上,那也是值得的。」蔡飛笑道,雙手撫摸向女人的屁股。
「咯咯,放心,你以後早晚會死在我肚皮上,反正你都要娶我,我每時每刻都是你的。」
蔡飛頭又疼了起來,此刻才想起了自己許下的承諾——這女人不會是當真了吧,自己要的只是一場友誼賽罷了。
要他就這樣把自己賣了,那是不可能的。
「我叫林欣,男人,你叫什麼?」
蔡飛的頭越來越疼了,他現在只想快點快點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個女人,逃離辦事現場,越遠越好,最好能像孫猴子一樣一個筋斗蹦他個十萬八千里。
只是女人這樣問了,還很有誠意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於情於理都應該回答她。
「我叫江智宇。」蔡飛說出了這個不是他名字的名字,行走江湖怎麼能沒個小號,而江智宇就是他用的最多的小號,因此他能在別人問他名字的時候一本正經的說出來,而且還臉不紅氣不喘。
「江智宇,江智宇……」林欣反覆的念叨着這個名字,末了又來了一句,「真是好名字。」
蔡飛心說廢話,想了幾天幾夜想出來的名字,能不好嗎?
「哎呀,對不起,我有急事得先走了,沒電話沒QQ,有緣再見吧。」
在剛才他們聊天的時候蔡飛就開始穿衣服,等到衣服穿好後,他立馬就想要溜了。
他跑得很快,一溜煙就到了大街上,然後才發現自己的雙腿酸軟得要命,昨夜實在是太瘋狂了一點。不過那女人確實是不錯,成熟的身體,卻能給人一種少女的體驗。
蔡飛想到昨夜的滋味,又覺得有點遺憾,但是要他這樣一個風流成性的人,在這樣一個年紀就去思考婚姻的問題,着實是太恐怖了一點。
所以他只是有點遺憾,卻並未覺得後悔。
林欣目瞪口呆的看着發生在這一瞬間的一切,她追不上,也不敢去追。剛才她只顧着和蔡飛說話,根本就沒想到這男人會突然逃跑,因此她直到蔡飛溜走的時候,全身也是光潔溜溜的。
女人穿衣服的速度本就要比男人要慢一些,更何況像她這樣一個壓根就沒想過這人會逃跑的女人,所以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自己總不能什麼都不穿跑去追他吧。
又能有什麼大不了的事,非得讓一個女人光潔溜溜的在大街上飛奔呢?估計也就只有腎六才能做到了。
當然這只是開個玩笑,能為了腎六裸奔的女人可能有,但是絕對是特例,你不能因為這個特例就以為全天下女人都這樣。
林欣開始穿自己的衣服,下身的疼痛讓他的眉頭在穿褲子的時候微微皺了起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第一次可能不流血,但是一定會很疼。
但是這樣眉頭微皺的女人,往往最能吸引男人。「西子捧心」是一種病態美,一種嬌弱美。你要相信,從古至今是沒幾個男人喜歡河東獅的,就算家有嚴妻,那多半也是迫不得已。
林欣穿好衣服後就坐在了床上,這裏昨天晚上他們的戰場,可惜現在物是人非,按道理林欣現在應該狠狠的哭一場,然後想辦法找到這個男人,找她算賬。成年人玩過家家,通常女人要吃虧一點。
但是林欣卻笑了,你若是看到了她此刻的樣子,一定不會想到這是一個剛剛被男人拋棄的女人。
難道她竟就這麼瘋了?就算是吃了點虧,也不必如此吧。
林欣手裏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張東西,這是一張准考證,是昨天晚上脫衣服的時候蔡飛從他兜里掉出來的,林欣看到後就偷偷放在了自己的隨身小包里,只是當時沒來得及看罷了。
一個男人在心情激動的情況下,動作難免會奔放一點。他這件衣服從高考結束後都用洗衣機洗了好幾次,可是都沒有掉出來,偏偏昨天晚上掉出來了,可想而知昨夜他是奔放到了什麼程度。
「蔡飛……蔡飛……」林欣用了更多的時間來念叨這個名字,因為她知道這個名字才是他真正的名字,「敢騙我,真以為姑奶奶是那麼好騙的嗎?你會後悔的。」
林欣將蔡飛的准考證緊緊抓在手裏,想了想又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老爸!」她對着電話喊了一聲。
「臭丫頭,不就叫你相個親嗎,用得着離家出走嗎?」電話裏面傳來一個男人威嚴的聲音。
「老爸你又囉嗦了,男人我自己找,不要你操心。哎呦……」林欣下意識就想像以前一樣,把左腿跌在右腿上,忘記了自己昨夜才剛剛破瓜,痛得叫了出來。
「怎麼了,哪裏痛啊。」
「老爸,你真囉嗦,我大姨媽來了不行啊。不多說了,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叫你幫個忙。」
「你看你十天前才來過,現在又來,沒男人生理期都紊亂了,算了懶得管你。什麼事,你說吧。」
「我想……」
蔡飛一個人在街上晃着,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兒,他的兩腿晃動的厲害,這是一個男人瘋狂運動後的後遺症。他心想自己是不是得去弄兩瓶中老年蓋中蓋來補補了,要不然就他現在這個樣子估計一口氣上二樓都夠嗆。
一陣水聲。
不知什麼時候蔡飛已經走到了縣城的邊緣,一條大河邊,河裏有很多游泳的人,這是當地人多年的習慣,雖然每年都有幾個人淹死在這裏。
這裏游泳的人都很多,仔細想想這麼多人游過來又游過去,中途就是沉下去一個把也不會有人發現,再加上這種事情政府也是沒法管理,總不能不讓市民在這裏游泳吧。
游泳的話蔡飛只會蛙泳,但是顯然今天也不是一個游泳的日子,至少對於蔡飛來說不是個好日子,他現在的狀態要是跳到水裏,估計就是秤砣落水找不着。
蔡飛也不想回家,回家後又能幹點什麼呢?
他實在是吵累了,家裏就沒人覺得自己的路是一條行得通的路,人人都說他不對,就算他有再多不對,再多過錯,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難道還不能選擇自己的人生嗎?
「乾脆去女朋友那裏好了,好好休養幾天。」蔡飛對自己說。
他一直都有女朋友,而且一直都是這個,他們一直交往了五年,從初二開始一直到現在。
他女朋友叫小鈴鐺,通俗來講是個富二代,當然也可以說是煤二代——家裏的山挖出了煤,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富了。
他們是在初二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她家的煤還沒有挖出來,她也只是一個臉上長着青春痘的小女生。
而蔡飛呢,初二得時候已經是學校裏面小有名氣的混混。雖然說他只是個小混混,算不得英雄,但是也架不住小鈴鐺每天一封情書的倒追,兩個人就在那一年的光棍節在一起了。
小女孩在那個年紀大多都迷戀這種小混混似的人物,而且也絲毫不介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這樣的人。
所以說小朋友們,就別他媽一放學就往網吧跑,也別成天看小說玩手機,快點談個戀愛吧,再不早戀就晚了,真到晚了那一天你會發現晚戀比想像中困難許多許多。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193s 3.9507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