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喜助,現在來報告。」我有點拘束的四下張望,然後原地緊張的鞠了一躬。
身上穿着的是千篇一律的死霸裝,然而在這房間裏顯得如此刺眼,除了我之外,一律全是隊長羽織。
山本老頭很沒有形象的盤腿坐着,可是怎麼看怎麼的有威嚴,朽木銀鈴正跪做在他的左邊,卯之花則跪坐在右邊。
而夜一離得比較遠,用『正跪』很禮貌的停留在窗子旁邊,一雙眼睛很有形象的給我打着眼色,我假裝看不到。
而碎蜂則是從夜一背後的窗戶探出了個小腦袋,看着裏面,在夜一盡了最大的努力之下,山本所作出的讓步也僅限於此。
「那就讓我們見識一下,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所推薦的人實力如何吧。」山本中氣十足的說道,眼睛有點無神的看着我,像是在提醒我『不要試圖做手腳』,這很可能連累推薦我的夜一。
朽木銀鈴不善言辭,但他抬起頭來看着我,眼裏是不容拒絕的嚴厲。
卯之花也很少見的沒有開口噁心我,反而是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
看來我那懶惰至上的處事方法已經深入人心了。
我深呼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抬起了頭。
在秘密基地里我已經對自己說過了,要改變,要改變我的一切,懶散,懼怕。
從夜一讓我卍解的那一刻開始必須改變。
我懼怕讓別人失望,所以我根本沒有膽量答應別人。
我是膽怯的,我明白自己,可是面對夜一的期盼,我只能點頭。
都說了無法原諒,那還能有什麼理由退縮呢?
有了這個理由,還有什麼不敢去拼搏的呢?
要麼就不做,要麼就做到最好,這就是我所想的。
「是。」我沒有如往常一樣帶着笑意,臉上有種難言的沉重感。
我緩緩的拔出了腰間的紅姬,也許是因為卍解過的關係,刀身上帶着點黑色,幽深的,讓人無法自拔的。
「不需要做些保護嗎?」我問山本,他他對我搖了搖頭,顯然對自己等人有信心,或者說是對這個用殺生石構建而成的測試場充滿信心。
「這樣啊...」我嘆了口氣。
然後輕輕的把紅姬舉起,指向上空的天花板。
「醒來吧,紅姬!」我低吟着始解了紅姬,鮮紅如火焰一般的血霞之盾開始環繞在刀身之上,另一邊則是深邃的黑色,好似能吞噬一切一般,兩者纏繞着向上不斷翻騰。
靈壓也開始有點微微的不受控制,本已密封的房間裏居然無風自動掛起了微風,吹得朽木銀鈴他們頭髮飛揚。
這突然翻了二十五倍的靈壓讓他們十分在意。
這種超出極限的始解他們並不是第一次見,花天狂骨和雙魚理這兩把雙刃斬魄刀的極限始解也是二十五倍,也正是因此,京樂春水和浮竹跟別人戰鬥的時候一般都用的始解。
不是不想用卍解,而是一般情況下始解已經能夠控制一切,而卍解的話...那是超出極限的力量。
他們卍解之後根本無法完全控制全部的力量,身體大部分被束縛於無法使用的力量中,卍解雖強,但卻沒有始解那般隨心所以,所以他們能不用,就不用。
「雙刃嗎?」山本微微眯了眯眼睛,卻發現我的手上還是只有一把斬魄刀,心中雖然還是有着困惑,但還是揮動着雙手,在身前立起了斷空,這號稱能防禦八十九號以下所有鬼道的牆壁。
這僅僅是用來阻擋靈壓的殘流壓迫罷了,然而這僅僅是前揍,我用右手死死地捏住了左手,緋紅與邃黑的血霞不斷交錯,慢慢的凝聚在四周,空氣中的靈子都不受控制的抖動。
「卍解!無雙陽炎!!」嘶啞的聲音從我咽喉發出,那慘烈的紅光不受控制的從紅姬之上噴涌而出,在瞬間就捅破了號稱永遠無法用靈壓摧毀的殺生石,在之後更是直直的往上噴涌着。
好似想要掙脫一切束縛一樣,不甘的,狂躁的血霞瘋狂的吸收四周的靈子,壯大自身。
扶搖直上的血霞看去就像是『紅姬』的放大版一樣。
紅姬本身的能力就是操控靈子,並使其性質發生改變。
綻裂紅姬,鳴叫紅姬,束縛紅姬等等,這些力量都是靈子的轉換而得來的,就連虛化,也是紅姬更改了本身的靈子構成而誕生的。
那麼她的卍解又是什麼呢?即使是屬於小紅的,但萬變不離其宗,一定還是跟靈子的操控有所關係的。
事實也沒有出乎我的預料,無雙陽炎的力量就是將自身的血霞之盾悉數轉化成另一種靈子構成。
小紅的誕生來源於虛,因此靈子變成了一種充滿躁動與毀滅的『炎』,足以焚燒一切。
我知道一定還有其他力量的轉換,但這把『鑰匙』如今牢牢的掌握在『紅姬』的手上,這應該是她的『卍解』,只有等我得到了她的『卍解』之後,我才能熟練的進行卍解的轉換。。
如同始解的綻裂,束縛等等的轉換。
小紅的卍解雖說只是卍解的形態之一,但就只是那種充滿了毀滅與暴躁的『黑炎』就破壞力而言絕對是卍解狀態中屈指可數的。
「萬象一切化為灰燼,流刃若火!」山老頭猛地一個站立,身旁的拐杖從灰燼中焚燒,滔天的熱浪從我捅破的坑洞噴涌而出,在瞬間就把巨大化的血霞包裹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想用蠻力將它壓制回去一樣。
我承認,如果單只是二十五倍始解的我,不,就是兩個我也絕對無法抵擋山本的攻擊。
可是現在經過卍解之後,我的靈壓是一開始的二百五十倍,絕對的靈壓面前,縱使流刃若火乃火中最強,也奈何紅姬不得。
那熾熱的巨浪就這樣不斷地被紅姬『拉扯着』向上翻騰,堅持了數秒之後,才被紅姬給撕成了粉碎。
「哼。」山本後退了一步,嘴角滑落一絲血液,他很巧妙的一個轉身給抹掉了。
『哐當』一聲,流刃若火掉落在了他的面前,暗淡無光,刀柄甚至於有了一絲的裂縫。
「好生霸道的刀。」卯之花皺了皺眉頭,右手輕拍身旁的斬魄刀,瞬間,一隻長相奇特,只有一隻眼睛的奇獸沖天而起,後發先至的衝過了血霞的前頭。
p:二百五十倍的靈壓其實並不高的,明天我解釋一下各位就知道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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