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她,就是你這小狐狸精勾引我家阿廖的。.」女人向來對比自己年輕漂亮的女人有着與生俱來的敵意,更可況這個女人還是勾引自己丈夫,破壞的她的家庭的小三。
她就更不會輕饒小美,掙脫元遠航的拉拽,幾步衝上去對着正跪在地上救饒的小美,左右開弓就是兩個耳光,打得小美粉嫩嫩的臉蛋立刻浮現五指紅印。
「臭不要臉的,這是給你的教訓,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就不會這麼便宜你了。」元子婷用她穿着尖腳的皮鞋狠狠地對着小美的腹猛踢一腳,小美痛苦而扭曲的臉,雙手捂着腹部昏死過去。
陳天在一旁嘴角抽搐幾下,心道:「妒忌讓女人變得真是可怕。」
廖華鋒還沒醒過來,他要是醒過來,瞧着元子婷正這般毆打他曾經愛過女人,又不知該做何感想。
陳天上前用手摸了摸正在昏迷中阿廖的脈膊,發現他也只虛弱而已,並沒有生命危險,便也放下心來。
元遠航瞧着陳天原本凝重的臉忽然松馳下來,便明白廖華鋒並沒生命危險,正打算與他一起將阿廖扶起之際,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瞧着號碼,原來萱萱的父親元飛馳打來的,心沒由得一緊,按照原先的分工,元飛馳坐陣集團但凡有個風吹草動就會立刻發起預警,可這幾天一直風平浪靜,沒想到,這會兒忽然有了狀況。
忐忑不安接通電話道:「飛馳,出什麼事了?」
「剛剛,元氏的股價發生波動,負面消息也接踵而至,有股外來的力量極力打壓元氏的股份,而股價在這雙重作用的影響下,從下午開始就大幅跳水,這會已經跌去百分之十五左右。」
元遠航心一驚,他畢竟在元氏工作多年,當然清楚元氏的市值是多少,百分之十五也相當幾百億就這樣人間蒸發,更可怕並不止於此,更可怕的是,這只是個開始,而元氏隨時處於危機之中。
「飛馳,你先冷靜下來,採取一切可以採取的辦法,我隨後就趕過來。」元遠航努力的使自己鎮定下來叮囑道。
元飛馳應了一聲後,隨後又問道:「要不要跟父親說一聲。」
「說可以,千萬別讓他再替我們拿主意,明白嗎?」元遠航覺得越是危機也越是考驗他們的時候。
元飛馳嗯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而經過陳天簡單的施救,廖華鋒也已經甦醒過來,元子婷主動上前扶着他,承認錯誤道:「阿廖,從前是我不好,以後我一定改正,請你相信我好嗎?」
廖華鋒只覺得熱淚盈眶,他沒想到在自己醒來之際,結髮多年妻子會對他說這樣感人的話來,一時哽咽道:「以前的事情,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如果,我能對你多一份容忍,少一些不耐煩,那麼情況會變得不同。」
兩人掏心掏肺的對話,消除在彼此心中存在多年的隔閡,兩夫妻之間的情話,陳天作為外人本就不適合多聽,藉故離開但見元遠航一臉憂色,便上前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剛才飛馳打電話過來,就在剛剛股價大跌,很明顯,他們已經動手了。」元遠航說道。
陳天當然明白他嘴裏的他們是指的是誰,對於股票,他雖說也是一知半解,但也不算太過於陌生,畢竟,在趙家最困難的時候,他也作為第一參與人加入了進去。
並與趙家結成了重要的戰略夥伴,而葉媚兒更是替自己掙了十幾億的的身家,這一次,元家有難,陳天開始想到趙清雪,希望通過她伸手拉元家一把。
「我們先回去吧!」元遠航振作精神對陳天說道,指着地上正處於昏迷狀態的大飛一幫人說道:「他們該如何處理?」
「我剛剛已經報警,待會兒陸浩然就會親自帶隊過來。」陳天不顯不露水就將事情處理的妥妥噹噹,着實讓元遠航高看一眼。
話也不多,元遠航便對還在一旁相互傾訴衷腸歡喜冤家耳語幾句,他們也不再耽擱,各自回到車上,往家裏駛去。
元家,元老爺子接到電話後,便第一時間趕了回來,元家一干人除了元遠航和元子婷都已經到齊,元東亮,元飛馳,萱萱等人都在客廳里眼巴巴的瞧着元老爺子。
元老爺子回到家中卻是一言不發,與以往遇到大事總是滔滔不絕說個不停,有着天壤之別。
「老爺子,今天是怎麼了?」元東亮疑惑的與身旁的元飛馳對視一眼,可從他的眼中也瞧出了疑惑的神色,可兩人誰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沒過多久,元遠航等人趕了回來,廖華鋒除了樣子狼狽了一點兒,臉還留着淤傷,倒還真沒有太多的生命之憂,元老爺子便也就放下心來。
「回來了?」元老爺子沉聲道。
廖華鋒像一個犯錯的孩子,手足無措的說道:「老爺,我對不起你。」
一直板着臉趙老爺瞧着安然無恙回來的廖華鋒,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可臉上的一本正經卻沒少了一星半點兒,對於廖華鋒的道歉,他也只是雲淡風輕的嗯了一聲。
一家之主是要有架子的,氣勢無論如何都不能丟,肯嗯一聲證明他已經接受了廖華鋒的道歉。
「回來就好,我們可一直擔心你呢!」元東亮打着圓場,好歹也是一家人要說二家話也就見外了。
元子婷和廖華鋒通過這一件事情也明白不少事情,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的道理也更讓他們珍惜能再次走到一起的感情,十指相扣,宛如剛結婚的那會兒。
「父親,今天股市收盤,我們元氏集團的股價跌了近20個點,這無疑對我們重重一擊,如果,明天開盤,我們再不找出應對的辦法,那我們就麻煩了。」
元老爺子並沒像平日裏急於發話,而向他反問道:「在你向我說這件事情之前,你有沒有想應對的辦法?」
「嗯,我已經開始籌集資金,並已經開董事會極力安撫那有股東的情緒……」元飛馳儘量細緻的描述着事情,要說能力他算是兄弟三人中最強的一個,也是元老爺子最寄予厚望的一個,可偏偏他卻很少有獨擋一面的機會。
他詳細的說完之後,元老爺子點點頭,說道:「很好!」
可當元家眾人期待下文之時,元老爺子如老神入定也沒再開口,這讓眾人失望之餘明顯感覺到老爺子變了。
「好了,沒什麼事,我就回房休息,陳天扶着我!」元老爺子對陳天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攙扶,陳天心領神會的走了過去。
客廳里元家幾個兄妹用目光送着老爺子回房間,元飛馳還想再問幾句,可人還沒上前,就被元遠航一把拉了下來,並輕輕的搖了搖頭讓他不要再問了。
陳天攙扶着元老爺子往房間裏走去,這段時間,他作為元老爺子的私人醫生也是做到了貼身照顧,老爺子有了他在身邊也會比平日裏更加的安心,當然,對於陳天也是更加的信任。
兩人回到房間,一如既往,陳天替老爺子檢查一番身體,老爺子大病初癒,又經過周車勞頓,體虛氣弱也實屬正常,關鍵要看陳天如何替他調理
用手輕搭在元老爺子脈膊上仔細聽着,元老爺子瞧着他一絲不苟的樣子,露出打心眼裏喜歡的笑容。
「難道你沒有問題問我嗎?」元老爺子微笑着,倒想與陳天開誠佈公的聊一聊。
陳天抬起頭瞧着元老爺子,先是一愣旋即笑道:「元老,你所做的事情一定是理由。」
「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非得學人家拍馬屁,這樣可不好哦!」元老爺子語氣雖說是責備,但臉上的笑意不改。
陳天嘿嘿的笑了一會兒,問道:「元老,這一次,你真不打算管嗎?」
元老爺子一點不吃驚他會這麼問,只是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陳天不解,他實在弄不明白元老爺子短短的幾天時間,怎麼變化會如此的巨大。
元老爺子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着陳天,耐人尋味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嗎?」
「因為我?!」本就一頭霧水的陳天,這會兒就更加的滿面疑惑之色。
「準確的是你在會賓樓與遠航說得那一番話,讓我很深觸動,所以,這一次我打算徹徹底底放手。」
元老爺子光是那個說放手就什麼也不管的魄力,就是泛泛之輩依着葫蘆畫瓢就可以學會的,陳天也沒再說話,而是若有所思的給他搭着脈。
想着心事,搭脈也完全變成的掩飾,而元老爺子似乎也不急,並不催促任他這在一個勁磨嘰。
「萬一……」雖說元家與自己並沒太多的關係,可陳天也不願看到元家在這一次事情中被打敗,不免有些擔心的問道。
元老爺子擺了擺手回道:「沒有萬一,這麼多年,我經歷太多的風風雨雨,實在太累了,另外,就算這一次我願意出手跟他們一起共渡難關,但下一次,下下次呢?他們始終沒有得到歷練的機會,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那么元氏憑着他們這幫溫室里長大的孩子們,也終有一天會翻船的那一天……」
老爺子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也許有些累了,見陳天低着頭沒有吭聲,便閉着眼睛再也沒有說話,沒一會兒,發出鼻息均勻的呼聲,睡得很沉也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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