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所有的世俗法則都成了空談,這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所謂的降妖除魔不過是冠冕堂皇的幌子,為殺妖取丹披上了合法的外衣,為除魔奪寶增添了很好的藉口。
我對此當然深有感觸,在這個洞室中,我的修煉以常人數倍的方式增長,一舉到了鍊氣化神的中期。
看來真是像楊東所說的那樣,我重生後的這具蛇身天賦不錯,再加上此地靈氣充盈,所以修煉這麼快。
現在我又琢磨起當初楊東等人想將自己修煉成第二元神,可是自己卻沒有這方面的功法,我突然想到了那枚儲物戒指,那裏邊可能有修煉第二元神的秘法,可是當初自己用蛇的靈力嘗試了幾次注入都沒有成功,每次我的靈力剛剛注入就好像一頭撞在了牆壁上,怎麼也通不過去,我心不甘的連試了幾次都無功而返,最後只得放棄。
我把這個儲物戒指拿在手中,非常沮喪,這就好像站在寶庫面前卻沒有鑰匙,怎能不讓人鬱悶。
這次會怎麼樣呢,我好奇的用手把自己的靈力注入進去。
「波!」仿佛被陽光曬裂的肥皂泡一般,沒有想到靈力竟然輕易而舉的注入進去,靈識也鑽進了儲物戒中。
這是怎麼回事?我自然萬分詫異,難不成是自己進入鍊氣化神中期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修煉的是《風雲決》?
這次還真讓我猜對了,在修道界殺人奪寶的事情非常多,各大門派為了防止自己門中的寶物被人奪走,都在儲物戒指中設了禁止,非本門秘法注入則打不開儲物空間,這就斷絕了一些宵小的奪寶之心。
不過這種禁制也是相對而言,如果奪寶之人道法高強,強行突破禁止那就沒有辦法了。
我的神識一路在儲物戒指中掃動,當掃過絕仙劍時突然這道古劍上一道駭人的劍氣發出,讓我頓時氣血翻騰,神識從儲物戒中退了出來。
看來這把絕仙劍真不是自己這個級別能用的,想當初楊東強行將它祭出,最後被反噬的功法大大減退。我也就打消了將絕仙劍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的念頭,把那些玉簡都取出來,然後注入靈力,重新閱讀其中的內容。
可是我將所有的玉簡都讀完,卻也沒有找到任何關於第二元神的敘述,反倒是發現了天罡七星封魔劍陣,這讓我不禁欣喜若狂。
當然我在修煉《風雲決》的時候也抽出一段時間把楊東儲物戒指中的法寶太極誅魔和佛陀金鐘祭練了一番,因為已經到達鍊氣化神的境界,再加上太極誅魔本就是流雲宗的寶物,對我以流雲秘法中的祭練之術祭練自然帶有很高的認同性,所以輕易而居的在太極誅魔上打上了自己的靈識。
倒是老和尚的佛陀金鐘讓我費了很大的力氣,佛家講就「事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一切萬法,不離自性!」
因此法寶和道門的祭練方式本就大不相同,我以體內的靈力為火,也只是勉強將它祭練,要知道像這種珍品級別的法寶,外部的煉化之力只能夠起到一個輔助作用,對敵時指揮得動,離真正煉化認主還差的遠,除非自己的神識和法寶完全融合。
不過我知道來日方長,自己也不急於一時,畢竟祭練法寶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急躁,萬一一不小心自己被反噬就不好了。
冬去春來,匆匆又是幾個月的光景,我的《風雲決》已經算是小成,不知道最近為什麼,隨着自身靈力的提高,我總是感覺到隱隱約約感覺到有幾分不安,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似乎總有人暗中窺視自己修煉。
難不成我現在走火入魔了,變得這麼疑神疑鬼?我打量了四周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狀,就自嘲的搖了搖頭,又開始盤膝而坐,可是這種意識卻怎麼也揮之不去,實在讓我難以靜下心來修煉。
「什麼人在這裏鬼鬼祟祟,還不現身?」我突然大喊一聲,在空蕩的洞穴中顯得尤為響亮。
那條五步蛇也驚得肅然起身,盤着尾巴注視着我。這條五步蛇現在已經初開靈智,這麼長時間和我相互生活在一起,它已經不再排斥我,反而趁我沒有修煉的時候親昵的將身體靠在他的大腿上怡然自樂。
我有時候甚至都已經把她當作了當初的小紅蛇,也不知道小紅蛇是不是也和我一樣重生了?
我大喊一聲之後,那道意識果然消失不見,原本我只是想咋呼一聲,沒有想到竟然真我有人窺視,原來自己的感覺是真的。
我不安的祭出一把寶劍握在手中,打量着四周,可是這個洞室不過兩丈大小,除了一個平台外就剩下空蕩蕩的空氣,實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來人似乎已經和這個洞穴完全融為了一體連半點靈力都沒有漏出。
「不應該呀?」
我實在想不通,要知道我現在的修為也算不錯,加上蛇類的本能,對周圍的靈氣感應非常敏銳,一般人就算隱匿在這裏也無法躲避自己的靈識,可是現在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現,除非來人的已經到了返虛的境地。
「不知道是哪位前輩來我的洞室,還望前輩現身,還請出來說話!」我朗聲從口中吐出幾句半文半白的話語來。
誰知道洞室中依然寂靜如舊,根本沒有別人的聲響。
「既然前輩不願意現身,那小子只好得罪了。」我當即聚神凝氣,手中寶劍舞動,卻是《風雲決》中的一劍生萬。
道家的思想講究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引天地靈氣入劍體。流雲宗隸屬道門功法上自然以道法為基,我現在使出的就是流雲秘法中的《流雲一劍決》,修煉之處就是一劍生多,最多可達萬道光芒齊射,甚是駭人。不過一劍生萬卻不是最終境界,道家講究共天地一息,身同自然,最後則是萬劍歸宗。
我雖然此刻不能發出萬劍,但是只見無數黃色的光芒肅然升起,以我的身體為圓心,仿佛一個漲着無數根刺的刺蝟,在他腳跟的五步蛇被突如其來的劍氣嚇得趕緊匍伏在他的腳下,不敢亂動。
「嘿!」我一聲低沉的呼叫,瞬間劍芒閃動,形成一道道光波朝洞穴四周擴散,「唰唰!」劍芒打在玉石壁上,頓時將石壁劃出了無數道劍痕,濺出的粉塵紛紛揚揚,籠罩着整個室內,而幾盞清油小燈也被劍氣撲滅,一時間整個洞室中幽暗下來,唯有玉石泛着幾點淡淡的光芒,顯得特別詭異。
這樣也逼不出來嗎?我更加吃驚了,剛才自己在使出一劍生萬的時候已經張開靈識,相信只要那人在躲避劍芒之時露出一絲靈氣,自己就能夠覺察到,可是剛才卻沒有任何靈氣瀉出。
我重新把那幾盞油燈燃起,「咦...」當我轉過身子看到那個平台的時候,發現原本被黑色靈物吸收的靈氣的平台此時露出一個大洞,很顯然因為過度的吸取讓平台原本變得脆弱不堪剛才是被自己的劍氣震裂。
只見那個地洞下邊黑乎乎的一片,在油燈如豆的光芒照射下,顯得詭異萬分,的確很詫異,我沒有想到這個洞室竟然另有乾坤,低頭朝下看去此刻黑黝黝的深洞內,似乎隱隱有陣陣陰風吹上來,讓我感到一陣陣寒意。
是人都有好奇心,我自然也不例外,不過我卻不敢冒冒然然的就這麼下去,誰知道這個深洞內到底有什麼東西,不過這一片秘幽之地倒是靈氣濃厚,我只是在洞口就能夠感應到。
下還是不下,到現在為止那道靈識有沒有出現,是不是自己過于敏感了,我終於忍耐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飄身從深洞頂端躍下,當然太極誅魔已經被我緊緊的握在手中,一旦發現事情不對,我就會將太極誅魔放出。
只見裏邊有一個空曠的大廳,同樣點着這種不滅的油燈,發出清幽的光芒,而讓人奇怪的是那石壁上卻刻滿了符文,就連大廳的地面上也不例外,一道道符咒形成直線連接着中間,而中間則有一個高大的平台,有點像祭祀用的台子,不過奇怪的是平台上邊竟然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隨着我轉動視線,卻發現平台下邊還有一具屍骨,經過歲月的雕琢已經完全風乾成一個乾癟的木乃伊,而他的背後則插着一柄黑色的小刀。
這個小刀我竟然認識,和當時鬼宗三人其中白髮人手中拿的一模一樣,而就是這一樣一把小刀竟然無視太極誅魔的防禦,斬掉楊東的一條臂膀。
看到這樣一副怪異的畫面,我已經大概想出了其中的事情,一定是這幅乾屍生前和人一起到下邊探幽取寶,最後在成功的時候卻被人暗中使下殺手,最後喪命於此。而那具軀體雙眼中帶着的一絲不甘也證實了這個猜測。
只是剛才那一道神識是誰的,難不成是這具木乃伊的,這具木乃伊現在靈識仍然未滅?我謹慎的停在木乃伊面前的五尺處,仔細打量着木乃伊,不過卻沒有一絲帶有靈識的跡象。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自己明明感到一絲靈識,難道這大廳內仍然有其他人不成?我轉動着腦袋四處張望,我感受到這個陰冷的大廳內仿佛有一個看不見的人正在注視着自己。
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木乃伊的手指處寫着幾個小字,仔細看過去卻是:伏龍鼎在那道門內,陣法已破,有緣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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