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
雲陽宗弟子們個個義憤填膺,看着秦風像是看着窮凶極惡的土匪。
其中一個雲陽宗弟子還不時地看着秦風的身後,眼神閃爍。
秦風沖那人抬了抬下巴,道:「別看了,就我一個人!」
「就你一個人?」那個弟子先是一愣,隨即滿臉兇悍地道:「你一個人也趕來搶我們的鬼翼蝙蝠,秦風,你簡直太囂張了!」
「我可不是來和你們打架的,我是個愛好和平,講道理的人。」秦風擺了擺手,滿臉和善地道:「大家都不容易,也花費了不少時間才制服這個妖獸,這樣吧,你們先請,如果誰能收服這個妖獸,我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愛好和平,講道理?
見證了秦風在雲陽山上的表現,在場的武者都當他說的話是在放屁,其中一人站了出來,滿臉難看之色,道:「秦風,憑什麼你想怎樣就怎樣?這頭妖獸你出過力嗎?我們費了好大勁才將它抓住,你沒資格嘗試!」
這個說話的雲陽宗弟子秦風記得,好像是叫蔣志馳,在天沙荒里還和他起了衝突。
如果當時不是陳愛庭趕到,兩人肯定會打上一場。
「蔣師兄。」秦風微笑着說道:「別來無恙,當年天沙荒我們好像還有一場未完成的比斗,你當時想討教我的高招,碰巧,今日正好可以。」
蔣志馳臉色一僵,脖子不自覺的縮了縮。
連領悟了劍氣的少宗主高傑都死在這個狂徒的手上,他蔣志馳怎麼可能是對手?要是秦風再失心瘋來個生死戰將自己殺了,那就虧大了。
所以面對秦風的提問,蔣志馳怎麼也不可能答應,反而色厲內荏地呵斥道:「秦風,你不要仗勢欺人!」
秦風看到蔣志馳模樣,心中好笑無比。他就一個人,蔣志馳他們三十多個人,怎麼就仗勢欺人了?
不過還不等他說話,陽牛就開口道:「秦風,你別太過分了!」
「有你什麼事?」秦風轉過頭,冷冷地看了秦風一眼,道:「我在和雲陽宗的人說話,你是雲陽宗的弟子?」
「你!」陽牛又氣又怒,但他三番五次載在秦風手上,如今又知道了秦風的實力和霸道,哪裏敢回嘴,只能瞪着眼看着他。
「還有,我就過分了,怎麼着!」秦風冷冷一笑,道:「陽牛,這些年我已經記不得你到底有沒有欺負過我,但就最近半年這段時間裏你的表現就讓我記憶猶新,如果你識趣,趁我沒有發火之前就趁早滾蛋,否則,後果自負!」
陽牛胸口起伏不定,身為陽侯的兒子,又是天武國的年輕才俊,他從小到大幾乎都沒有受過什麼委屈和羞辱。而從撞上秦風這個傢伙開始,他就嘗受了受辱的滋味,可以說這些都是秦風帶給他的。
在天武城的擂台上敗給了秦風,他以為是秦風運氣好,自己輕敵,所以無數次想要雪恥報仇,但從雲陽宗上秦風將高傑殺死,他才知道自己和秦風的差距好像銀河和陸地一般遙不可及,那種挫敗感讓他毫無鬥志,就算是此刻面對秦風的冷眼嘲諷,他也不敢反駁半句!
「廢物!」
秦風將當初陽牛送給他的話再次回贈,陽牛胸口一痛,險些噴血一道血來!
這個臉,打得無比響亮,但陽牛卻只能死咬着牙關,依然不敢還回去!
「這位兄弟?」一個聲音響起,卻是剛才站在陽牛身邊的那個藍袍男子說話了。
年輕男子比起在場的武者歲數都要大一些,在制服了鬼翼蝙蝠之後,他便一直負手站在一側,如今聽到幾人對話有些劍拔弩張的味道,才站了出來。
只聽他道:「雲陽宗的這些弟子不說千辛萬苦,也算是費盡周折,他們將這個鬼翼蝙蝠制服也不容易,你何必奪人所愛。」
秦風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又是誰?說話文縐縐的,誰是你兄弟?」
不過秦風冷漠的態度卻讓陽牛臉上一喜,他還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個大靠山!
果然,面對秦風這樣的態度,藍袍男子臉色有些沉了下來。
「秦風,這是天一門的師兄,正好路過此地,幫了我們的忙,你怎麼說話的!」蔣志馳也叫囂起來,道:「楚師兄,這是秦風,在天武國橫行霸道,無法無天!」
「天一門?」秦風這才正眼看向那個男子,本以為和陽牛廝混在一起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才那般的態度。此刻聽到天一門三個字,腦中也有些印象了。
這是和天罡宗差不多等級的宗門,屬於二級宗門裏的翹楚。
「怕了?」
陽牛見秦風許久未說話,頓時來了氣勢,道:「秦風,我們不敢對你做什麼,但你也別不識好歹,楚師兄為人義氣,雖然修為已經達到了鼎出境,但也不會為難你。這頭鬼翼蝙蝠就是雲陽宗的,你自己走吧!」
鼎出境?
不愧是二級宗門的弟子,距離地階也是不遠了,不過,秦風卻不會這樣就退縮。
「我要是非要不可呢?」秦風聲音冷了下來。
藍袍男子儒雅一笑,道:「兄台,話已至此,好自為之!」
「這位叫楚師兄是吧。」秦風看向了藍袍男子,道:「這是我和雲陽宗的私人恩怨,楚師兄既非雲陽宗的弟子,那就請不要插手。」
藍袍男子淡淡一笑,正欲開口。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蔣志馳卻叫了起來,道:「秦風,別以為你拿了一個西南第一,得到了聖山的認可就可以目中無人,這件事無論是誰看見,道理都在我們雲陽宗這邊!你這舉動和那些殺人奪寶的惡棍沒什麼區別!」
秦風冷哼一聲,沒有回答。他擺明了就是要搶了,豈會因為雲陽宗三言兩語就放棄。
不過楚師兄聽到蔣志馳這句話卻是面色一變。
「西南第一?聖山認可?」藍袍男子轉過頭盯着秦風,道:「閣下叫秦風,可是今年的天沙荒第一名?茶話會主持者?」
「是。」秦風看了他一眼,道:「楚師兄有何指教?」
「沒什麼指教。」藍袍男子態度驟然發生了轉變,對雲陽宗的武者們道:「在下覺得剛才秦風兄弟說的也有道理,自古寶物都是能者居之,既然諸位還沒有收服,何不讓秦風兄弟來試試?」
這忽如其來的轉變,讓四周所有人目瞪口呆,包括秦風在內,都是有些不可思議。
陽牛滿臉詫異,張了張口,道:「楚師兄,你說什麼?」
但楚師兄卻是面色不改,自顧自地道:「我的意思,是可以讓秦風試試,如果不行,那就定當別論,如果他能夠收服,這鬼翼蝙蝠說不定就是命中注定,為他而來的。」
什麼!?
剛才還義正言辭,轉眼怎麼就變得這般模樣?
陽牛十分不能接受,道:「楚師兄,你可是鼎出境,完全沒有必要怕他啊!你也不是雲陽宗和天武國的武者,你是天一門的核心弟子啊!」
「我哪裏有怕他?」楚師兄不滿地說道:「我都是為了大家着想,這麼僵持不下,對誰都沒有好處,不如接受我的提議,讓秦風試試,倘若不行,那不就皆大歡喜了?」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196s 3.9289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