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整個良家熱鬧起來,玉瑤跟陌染兩個人躲在書房裏看着這場鬧劇。讀爸爸 www.dubaba.cc
「亂吧,越亂才會越熱鬧,陌染,你說咱們是不是該再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玉瑤說的,當然是剛剛那公子讓那兩名女子所做的事。
「你喜歡就好!」陌染依舊寵溺,對玉瑤的要求,向來是無條件答應。
「嗯,就知道你最好。」玉瑤俏皮的說完,兩個人乾脆將府中小廝打暈,換上小廝的衣服在府中行走。
兩個人都是往偏僻的地方走,夜色闌珊,終於在主院找到了良老爺。
當然府里這麼大的動靜,依然不能攪了良憂的好事,這會兒他正在酣戰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良老爺看着身側的夫人,臉色陰仄。
「府里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這當家的夫人是怎麼打理後院的?」良老爺看着對面這個年老色衰的夫人,心中止不住的厭惡。
良夫人實在稱不上美,那張臉就像被野豬吻過一樣,一張大餅臉,一雙眼睛偏偏又大的跟牛眼一樣,塌鼻樑,厚嘴唇,皮膚還偏偏蠟黃。
貨真價實的黃臉婆,要不是她替自己生了良憂,唯一的兒子,他早就將她休了,哪裏還用整日面對她。
最重要是,有個算命的老先生曾經上門幫他測算過,這輩子他要想一生富裕無憂,就不能休了他妻子。
都說丑妻薄地皮是立世的根本,良老爺動過休妻的念頭後,他就開始諸事不順,更嚇的不敢休她了。
良夫人倒是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這長相不討喜,所以她就幫着良老爺納了好幾房美妾,甚至連自己身邊的丫鬟也送上床。
不過母憑子貴,她有一個兒子腰杆子就直。
良老爺雖然不經常去她的房間,就算進去也只是例行公事。
可還是放心的將後院的掌家權交給她,這麼多年後院的女人不少,都交給她打理,倒是也相安無事。
可不過一天的時間,府里就像被人抄過家一樣。
不管什麼值錢的東西都被搜了個乾淨,還人神不見。
這麼大的事,若不是出了家賊又怎麼可能將這麼多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出府?
良老爺聽說後,立刻就來找良夫人質問了。
良夫人見跟在良老爺身邊的侍妾巧兒,心裏那個恨!
這個女人自從進府,整天就知道狐媚子老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手段更是不少。
這會兒在她面前,竟然還敢拿眼睛勾老爺,看着這樣的她,良夫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可以給老爺納妾,也允許後院這麼多女人,可她見不得這些賤人在她面前耍手段。
「從氏,這裏沒什麼事你先下去吧。」良夫人冷聲吩咐道。
從巧兒看了良老爺一眼,伸手去扯他的衣袖,聲音聶聶的,嗲出顫音道:「老爺……」
「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我跟夫人會解決。」良老爺這會兒哪裏還有些心思哄她。
雖然他良家不缺這些銀子,可這內賊抓不到,他夜裏睡覺都不能安穩。
誰敢在自己枕頭邊上,留着一條毒蛇虎視眈眈。
「你們也下去吧,我跟老爺有話說。」良夫人自從知道這件事,就立刻命人去追查,查了半天也沒找到,心裏就有了一個猜測。
主院中的下人都退出去,良老爺按耐不住了,不耐煩的道:「有什麼話不能當着人面說?既然有話,夫人就快說吧。」
良夫人親自斟茶,送到良老爺身邊,道:「老爺,您不覺得這件事處處透着古怪嗎?」
「怎麼說?」良老爺剛剛出門去跟幾個掌柜的碰頭,查了一下最近幾個月的賬目,並沒有出什麼錯,正打算帶幾位掌柜的去瑤月樓喝酒,沒想到就聽府里人來通報。
知道府里遭賊,他哪裏還能坐的住?
回來就被十幾名侍妾給堵在後院,到現在都沒能脫身。
「若說果真出了內鬼,那這麼多東西,幾乎每個妹妹的院子裏都少了東西,無一例外都是貴重又值錢的物件,這麼多東西,想要運出府可不容易,妾身覺得,會不會是一個團伙?」良夫人將心中猜測說出來。
不給他半點開口的機會,又接着道:「而且既然能不驚動府里的護衛,還能將東西準確的找到,定然不容易,又能輕易的避開府里的人,我總覺得並不是下人。」
良老爺沉默的半響,抬起頭看向良夫人道:「嗯,夫人說的沒錯,看來府里真有吃裏扒外的人,這件事就交給夫人處置,只要將這內賊抓出來,隨便你處置。」
良老爺其實也是有這樣的想法,畢竟能不動聲色將府里的東西弄出去,單憑几個下人,打死他都不信。
「多謝老爺信任妾身,只不過後院那麼多人,恐怕不容易抓到,還是先安撫眾位妹妹才是。」良夫人最煩後院那些女人不安分。
「你放心,儘管去處理,本老爺絕不會護短。」良夫人想要的就是這句話。
開玩笑,這後院那些女人可都是他的心肝肉,真動了他要算後賬,她雖然不怕,也覺得煩。
良夫人得了這樣的話,當天夜裏就派人去各個院子搜查。
玉瑤跟陌染看着府里人的動作,當即想到那個巧兒手裏的藥。
兩個人出了院子,直奔那處院子,看院子裏的擺設,玉瑤就知道,這名喚巧兒的女子,肯定是受寵的,而且也是良夫人專門打壓的侍妾。
那護衛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恨不得將院子給翻過來。
玉瑤就趁機幫了他們一把,將那包藥從她院子裏搜出來。
巧兒一看那藥被搜出來,臉色大變。
之前這藥她都是藏在身上,今天正打算放進荷包,發現之前有巧妙機關的那荷包開線了,準備晚上自己修補一下,就這麼湊巧被翻出來。
看着臉色大變的巧兒,良夫人也給力,厲聲道:「這是什麼東西?」
巧兒穩穩心神,道:「回夫人,奴,奴婢擔心身子不爽利會伺候不好老爺,就……就向外面的大夫買了這藥回來服用,夫人饒命,妾之後都不敢了!」
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良夫人也不是三歲的孩子,自然不會被她輕巧的話給騙了。
「從氏,你真當本夫人是三歲孩童,來人,去請何大夫進來,本夫人要他親自驗看。」良夫人吩咐下去,巧兒的臉色當即煞白沒了血色。
慌亂的去尋她心頭的人,希望他能想辦法。
人尋到了,可那雙眼睛卻冷冽的如寒冬的刀子,滿眼陰仄,哪裏還有今日在書房時半點溫情。
呵!這個男人……
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今日她暴露了,這個男人不會救她,不僅不救,還有可能主動殺了她。
良夫人自然也看到匆忙趕來的侄兒,對這個侄子她可沒多少好感。
因為自己兒子不成器,整日裏除了女人就是後院這點事,良家外面的生意一大部分交給他打理,越發襯的憂兒無能。
可她也知道憂兒不是這塊料,就容忍他在府里。
「見過舅母!」陳康見良夫人看着他,乾脆利落的行禮,態度落落大方,不卑不亢,一派謙謙君子的模樣。
「康哥兒怎麼也過來了?」良夫人臉色都沒有變。
在陳康看來,良家父子都是蠢人,只有這良夫人才是唯一有腦子的,也是讓他忌憚的攔路石。
「回舅母,剛處理完鋪子裏的事回來,聽府里人說了府中發生的事,知道舅母要處理,陳康特意趕過來看看能否幫的上忙。」陳康雖然算男子,可在府里,陳老爺幾乎把他當成半個兒子,倒也沒拘泥那些禮節。
「嗯,你有心了,你來的正好,剛才從從侍妾房中搜出了這個,讓大夫過來驗驗,等大夫有了決斷,你也好作證,免得你舅舅以為我污衊這賤人。」良夫人道。
陳康忙道:「舅母多慮了,若真是從侍妾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相信舅舅也不會有所偏頗。」
玉瑤看着如此不要臉的陳康,都忍不住吐槽了。
「你說這男人怎麼能這般無恥呢?地上這女人可是今中午還跟她春風一度的人,就這麼輕易的被捨棄了?」玉瑤抓着陌染的手背小聲的嘀咕道。
兩個人站在最外面,自然也沒引起別人的注意。
「比這更卑鄙的男人我也見過,沒什麼奇怪的。」比如當今皇上。
當初他還沒登上皇位,還不是藉助了明軒外祖一家,成了皇上不過兩年就將一家人給下了大獄。
若不是徐子善僥倖逃了,恐怕整個徐家都絕了。
從小到大,北辰明軒又是如何被欺辱的,他可是看的分明。
玉瑤顯然也想到了,跟着點頭。
兩個人沒了聲音,沒多久,外面一個老大夫提着藥箱走進來,給良夫人見禮。
「大夫,你來看看這包藥是用來幹什麼的。」良夫人將那包藥粉拿出來,陳康的眼神驟冷。
看着巧兒的眼神像一刀刀利刃,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了。
這個女人成事不足,這包藥粉來的有多不容易,可是花費了他所有的積蓄。
好不容易得來,沒想到就這樣被查出來,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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