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艾力克推開元素大廳的大門時,一個白髮白須的老者正站在台階上看着眼前的三個和他穿着一樣學徒裝的年輕人。
艾力克知道,這個人就是他的啟蒙老師托夫迪爾了。
「歡迎歡迎!」托夫迪爾艾力克進門立刻說道,「我們才剛開始,快過來吧。」
艾力克點了點頭順勢走到台階前站好。
托夫迪爾則開始繼續講解他的魔法防禦課程,「首先,如我所說,第一件事是要明白魔法的本質,它的本質是非常不確定和危險的。」
托夫迪爾說着對着眾人一伸手,虛空之中便閃爍起了無數的光點,他們跟着托夫迪爾的手勢不停變換着色彩,看上去就像星空一樣神秘又美麗。
「你們現在看到的這些就是魔力本身了,你們可以叫他們魔力或者魔能,它們是雅瑟留斯中的原始能量,藉由太陽或星星,聚集並導入凡間。而所謂魔法不過是對它們加以各種方式的利用的一種處理過程。魔力也構成了各種各樣的靈魂,魔力是萬物所需,並且能被各種方式加以利用。也就是說,我們每個人的身體中和這個世界的每一個地方都存在着魔力,而我們在這裏所學習的都是控制它們的方法。」
「如果只是控制它們,為什麼會那麼危險?」有一個學生突然問道,」我是說,事實上我們多少都會一些魔法,否則也不可能進入這裏對吧,你所說的危險,我們其實還沒有太大的感受。」
托夫迪爾毫不留情的說道,「那只是因為你們自身的魔力儲備還不夠多。要知道這些魔力原本所處的狀態非常穩定,但只要在我們的影響下產生了變化,這種穩定的狀態邊被打破,因此而引起的連鎖效應多種多樣,如果你們在自身魔力儲備還不夠多的情況下沒有養成良好的習慣的話,那等以後將會面臨各種各樣的危險。」
「比如呢?」另一個學生問道。
「比如說但你研究召喚魔法時,一個小小的失誤可能會把你的手臂或是頭顱反向召喚到另一個空間之中。再比如說研究毀滅系魔法的時候被魔法吞噬。我能舉出無數個例子,告訴你們魔法的危險性,而這些悲劇通常都發生在高階法師身上。」
聽到這裏的時候,艾力克突然陷入了沉思,他猛地回想起了自己胡亂嘗試釋放電火花時的事情,如果他的魔力儲備量再大一些,那他或許也會被炸成一具焦炭。
見眾人不在提問,托夫迪爾便繼續了自己的講解,在講述完一些關於魔法誕生和湮滅的關聯之後,他又講解了許多關於法術分類的事情,直到一個小時之後,才終於有學生忍不住打斷了他。
「老師,我想你所說的我們都已經非常清楚了,我們大老遠來這裏,想要學習的不是這些基礎課程。」
「是啊,我們當然會控制魔法,並且非常了解這些魔法的分類的了。」
「可我說的是真正的控制,對魔法的掌握需要數年甚至十數年的學習和研究才能達成。」托夫迪爾搖頭說道。
「是的,我們都明白,但我們真的很想學習一些有用的東西,不如說……您教的東西對我們來說有點……不太實用。」一個女學生也跟着說道。
「不實用嗎?」托夫迪爾摸了摸鬍子說道。
「是呀,你還不知道我們的本領呢,不如先給我們一個幾乎展示一下怎麼樣?」一個嗓音非常難聽的同學激動地說道。
托夫迪爾沉思片刻之後看向了艾力克,「你到目前位置一直很安靜,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
艾力克想了想說,「我覺得……安全第一是一定的,但這些基礎知識真的很讓讓人一次全部記住,或許實踐出真知更好一些?」
托夫迪爾點了點頭,「或許你說的有道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跳過一些無聊的講解吧,雖然我很快就要講到防禦術的部分了。」
「好的!感謝老師!」
「給我們一個表現的機會吧!」
幾個學生的語氣幾乎是要歡呼起來。
「好了好了,請大家冷靜一些,亢奮的情緒可不利於你們控制魔法。」托夫迪爾說着再次伸出了手掌,一團魔力元素開始在他手中匯聚,片刻之後他將手掌向前平推而出,一個由魔能構建而成的盾牌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乍一眼看去這魔能的護盾就像是一面玻璃一樣,護盾並不能阻擋光線,但魔能構成的厚實的盾面卻非常清晰。
艾力克仔細看着他手中的護盾,這護盾的感覺似乎和學院外的結界有些相似。
「我們的魔法防禦課將從結界開始,結界是一種可以防禦魔法的防禦性法術。我會教你們一種最基礎的結界術,然後看你們是不是可用它來阻擋法術,學成之後你們將如何使用這個法術就要看你們自己的想法了。在我曾經的學生中,甚至有人用結界術創造了一個能夠安心研究魔法的實驗室。」
「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艾力克不禁感嘆道。
「看來你似乎對我得防禦課很感興趣,」托夫迪爾看着艾力克欣慰的說道,「要不就從你開始吧。」
艾力克應聲上前,托夫迪爾立刻將結界術的咒語和手勢都交給了艾力克,並且告訴了他一些感受身邊不同的魔力元素的方法。
艾力克認真的聽着托夫迪爾的講解,在他的指導之下他很快就成功的召喚出了一面小小的盾牌。
「嗯,很好。」托夫迪爾看着艾力克手中的結界滿意的點頭道,「現在開始慢慢加大魔力的輸出,控制好它的大小……對……」
然而不出片刻,艾力克就感覺到體內的魔力竟然開始瘋狂湧出,這個小小的護盾眨眼睛就變成了一個和他一樣高的塔盾……
他體內的魔力也在瞬間被消耗一空。
托夫迪爾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魔力儲備遠超於常人的人,在魔法釋放失控時所造成的後果。想想一下吧,如果他正在練習的魔法師火焰斗篷的話,現在會是什麼狀態?」
艾力克有些尷尬,他完全挺不出來托夫迪爾是誇他還是罵他呢。
片刻之後,托夫迪爾便讓艾力克先回到下面觀看,而其他幾個同學則都依次上前嘗試了結界術的釋放,並且都順利的擋住了托夫迪爾放出的小心火球術。
直到他宣佈下課讓同學們會宿舍休息之後,他才叫住了艾力克。
艾力克心中一喜,這好像是要給他開小灶的節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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