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赫敏從幻影顯形中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偏僻山丘。
「跟上。」伊澤貝爾提醒了一句,便領頭往前走去。
赫敏環顧四周後,快走幾步跟上前方的兩人。
不知什麼時候,三人的腳下出現蜿蜒向前的碎石小徑,盡頭處竟像海市蜃樓般毫無預兆地出現一座豪華莊園。
「這裏是」赫敏張大嘴巴。
「這裏是艾伯特繼承的遺產之一。」
伊澤貝爾舉起魔杖輕輕一揮,面前的金屬大門在一陣咯吱聲中緩慢敞開,仿佛在迎接女主人的歸來。
「我記得艾伯特好像來自麻瓜家庭。」赫敏忽然發現自己對艾伯特一無所知。
「算是吧,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伊澤貝爾收起魔杖,回頭看了赫敏一眼,提醒道,「你最好也別問,有些隱秘的事情是不會對外公開的,就算是我也一樣。」
「你們住在這裏嗎?」
赫敏岔開話題,抬腳跟兩人進莊園,很快便發現這座莊園似乎已經荒廢有一段時間。
「不是,我們住在其他地方。」伊澤貝爾隨口道,「這裏通常沒人住,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搬過來住。」
「還是算了,而且也不適合。」
赫敏搖頭,她可不想獨自住在這種鬼地方。
「換成我,我也不住這裏。」卡特里娜咕噥道,「艾伯特拿這裏來安置嘉芙蓮幾人倒很合適。」
三人穿過雜亂的庭院,推門進去大廳後,便朝着東側的別館過去,這裏有部分房間已經讓家養小精靈打掃過了。
伊澤貝爾推門走進視野寬敞的客廳,打算坐下來繼續聊先前的話題。
「對了,這幾天會有一場歡迎派對,你要過來參加嗎?」伊澤貝爾揮動魔杖憑空變出三杯紅茶後,朝赫敏投去探詢的目光。
「派對?」赫敏問,「是想讓艾伯特的情人們相互認識一下嗎?」
「算是吧,就是可能和你想的那種派對不太一樣。」卡特里娜湊到赫敏耳邊,小聲跟她說了些什麼。
赫敏的臉頰刷地一下漲得通紅,難以置信地側頭看着卡特里娜。
老實說,她並不覺得麥克道格姐妹會是這樣的女人。
「我們也沒那種嗜好。」伊澤貝爾仿佛看穿了赫敏的想法,端起紅茶輕抿了一口,平靜地安慰道,「當然,艾伯特其實也沒有。」
「那為什麼。」
赫敏其實很難理解,難道自己剛才聽錯了?
「因為機會難得啊!」卡特里娜笑嘻嘻地說,「這樣的機會以後大概很難會有了,所以我們都不介意給艾伯特留下個難忘的回憶,而且嘉芙蓮三人才是這場宴會的主角。」
赫敏微微張大嘴巴,完全無法理解。
這實在太羞恥了。
「你似乎還沒完全適應自己的身份。」伊澤貝爾望着表情錯愕的赫敏,輕聲提醒道,「你要記住,你是艾伯特情人,作為情人的你,就應該儘可能滿足、取悅艾伯特。」
「這這跟情人沒有關係吧。」
「如果沒了這層關係,你打算拿什麼維護你們的關係呢?」伊澤貝爾覺得赫敏完全沒認清現實,「欲望這種東西本身就很難維持長久,等艾伯特的新鮮感過去,你們的關係註定會逐漸疏遠了,所以我從不在意你們是否成為他的情人。」
「艾伯特不是那樣的人。」赫敏咬着嘴唇說。
「男人其實都差不多。」伊澤貝爾嘆了口氣,提點道,「你要記住,你不跟我們是不一樣的,你不是艾伯特的妻子,又沒長期跟他住一起,沒有以家庭為主的親情作為維持關係紐帶。」
「所以,你必須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有魅力,否則等你的新鮮感過後,他大概就不會對你有太大的興致了,而這通常只需要兩三年。」卡特里娜指了指自己道,「就像我一樣,努力讓自己變成一個更有用,也更有魅力的姑娘。」
「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赫敏不覺得伊澤貝爾會那般好心提醒一個競爭對手。她仍然沒意識到,比起陰謀,陽謀更加可怕,也更加無解。
「只是讓你提前認清楚情況而已,有些事提前說清楚了,可以減少很多麻煩。」伊澤貝爾看着赫敏說,「至少你自己做的選擇,以後不後悔,更何況,如果你想要簽訂牢不可破的咒語的話,就更應該想清楚了,這關係到你的一生。」
「這算是反向勸退嗎?」赫敏似乎想到什麼,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古怪起來,「如果我簽訂契約的話,能得到什麼?」
「你將成為我們中的一員,獲得等同妻子般的待遇,再也不用擔心未來孩子的問題。」伊澤貝爾早猜到赫敏的選擇了,但仍然很有耐心地介紹道。
「等同妻子的地位。」赫敏神色複雜,「我也可以跟你們一起住嗎?」
「可以倒是可以。」卡特里娜挑眉道,「但我不建議你那樣做。」
「為什麼?」
「那會徹底毀了你的人際關係,除非你只想專心做艾伯特的情人,否則我更建議你自己構建個只屬於你們的溫馨小窩。」
赫敏頓時沉默了,她發現自己確實缺乏思考,但這很可能就是對方的反向勸退,艾伯特就這樣做過,如果不是自己足夠果斷的話
「那樣總比讓他去偷吃要好。」伊澤貝爾仿佛看穿了赫敏的想法,平靜地解釋道,「男人其實更喜歡那樣的氣氛。」
「跟艾伯特簽訂契約嗎?」赫敏再次問道。
「對,這是契約內容。」伊澤貝爾把一張羊皮紙放在赫敏面前道,「如果你願意的話,今晚可以留下來。」
赫敏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搖頭。
「我不想讓人看出破綻,艾伯特也不希望」
「那你接下來恐怕會過得很辛苦。」卡特里娜覺得赫敏完全就是自找苦吃。
「我只能得到口頭上的承諾?」
看完羊皮紙上的內容後,赫敏微微皺起眉頭問道。
「我也簽了。」卡特里娜聳了聳肩道,「只要你願意好好經營這段感情,你就會發現所謂的契約壓根沒有意義,你付出與得到的相比,壓根就不值一提。」
「是的,只有口頭承諾。」伊澤貝爾平靜地說,「當然,你也可以放棄,選擇權在你的手裏,沒人會逼迫。」
「好吧,我願意。」赫敏很清楚自己從一開始就沒得選了,「我只是搞不懂為什麼要弄得這麼麻煩。」
「因為其他姑娘多少都帶點利益關係,所以才有了這份契約。」伊澤貝爾解釋道,「目的就是加強雙方的聯繫,也是她們擁有等同妻子地位的保障,想得到什麼,自然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艾伯特下午會過來,在那之前,讓我來教你怎麼做個合格的情人。」伊澤貝爾朝赫敏伸手,拉着她去了浴室,準備好好幫她糾正一下糟糕的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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