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威武
一路行去卻見有一條長大漢子攔路,卻是個叫金毛犬的盜馬賊,偷了一匹寶馬準備送給梁山宋公明以為入伙的財物。筆神閣 bishenge.com正說到這裏,白浪不由得說了一句,「梁山之主乃是晁蓋晁天王,為啥你個盜馬賊段景住偷來寶馬居然不獻給他?說不得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白浪言語頗為噎人。
「既如此,你這馬不如送我,我也能保舉你上梁山啊。」白浪笑言,結果還是被這盜馬賊圓了回去,「馬被人搶了。」這下白浪哈哈大笑,「伱偷來的馬被人搶了,黑吃黑啊。」這段景住乾脆說他當時說馬是送給宋江的,但是這搶馬的曾家多有污言穢語。這事情讓宋江自己去解決吧,白浪記得晁蓋死在這一場,他這番也暫緩去汴京的打算,準備救下晁蓋再說。
想來以宋江的這種情況,不至於明面上火併掉晁蓋才是——那支箭存疑,但也沒有證據說是宋江讓人暗地裏做的。
聚義廳里那盜馬賊只是說馬如何好,那曾頭市的人何等污言穢語,於是宋江派了戴宗去查探。不數日回來便說,「這個曾頭市上,共有三千餘家。內有一家喚做曾家府。這老子原是大金國人,名為曾長者,生下五個孩兒,號為曾家五虎。大的兒子喚做曾塗,第二個喚做曾參,第三個喚做曾索,第四個喚做曾魁,第五個喚做曾升。又有一個教師史文恭,一個副教師蘇定。去那曾頭市上,聚集着五七千人馬,紮下寨柵,造下五十餘輛陷車,發願說他與我們勢不兩立,定要捉盡俺山寨中頭領,做個對頭。那匹千里玉獅子馬,見今與教師史文恭騎坐。」
晁蓋大怒,當下便要親自帶兵去打曾頭市,宋江苦勸不得。而白浪則曰,「本該如此,晁天王也要動動,不然何以稱梁山之主?」於是晁蓋便點起二十餘員頭目,起五千兵馬下山。踐行之際,突起一陣狂風竟然將晁蓋的軍旗給折了,未等軍旗落下,白浪已經一掌拍在旗杆上,那旗杆往上一頂,生生釘入斷掉的那一節內,使得軍旗依舊飄揚。
之後才是收旗出征,正好才換一根旗杆。但是這依舊不吉利,吳用等人依舊苦勸然晁蓋終究不聽,「天地風雲,何足為怪。趁此春暖之時,不去拿他,直待養成那廝氣勢,卻去進兵,那時遲了。你且休阻我,遮莫怎地要去走一遭!」於是出征,而白浪自請為先鋒將。
到了曾頭市,先看地形,這一看晁蓋便倒吸一口涼氣——果然是險惡所在,易守難攻之地。轉過去之後林中殺出一彪軍馬,總也有七八百人,當先一個好漢,戴熟銅盔,披連環甲,使一條點鋼槍,騎着匹沖陣馬,乃是曾家第四子曾魁。白浪沒理他,衝出去的是林沖接陣與那曾魁好鬥。
這貨還很囂張地宣稱來得正好,一個個拿去送於官府——也不看看他們曾頭市的人家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坐地分贓沿途打劫一樣不少,乃是從北方來的盜戶。林沖與他戰不十合,這曾家廢物料想自己戰不過林沖,再五六合之後虛晃一槍往林子裏跑了晁蓋便先下寨,議定明日再戰便罷。
次日天明,晁蓋五千軍馬在曾頭市前平川曠野之地列陣,擂鼓邀戰。白浪此時披掛的乃是裝樣子的紙布甲,只是樣子好看實際上不中用的。頭上也沒有頭盔而是一個束髮的紫金冠,上門插兩條長長的翎子,手持馬槊當先出陣。對面炮聲響處,大隊人馬出來,一字兒擺着七個好漢:中間便是都教師史文恭,上首副教師蘇定,下首便是曾家長子曾塗,左邊曾參、曾魁,右邊曾升、曾索,都是全身披掛。
史文恭騎着的便是那玉獅子馬,這馬在白浪看來可不就是西北大馬麼,比之一般宋馬高出兩掌算得上是真正好馬。「希望別被閹了,這大宋就喜歡閹割良馬,以至於馬種越來越差。」白浪還在如此想,對面已經開始罵陣了,還推出了幾十部陷車便要說將梁山諸人打入車內,押送官府。
這晁蓋被氣得三屍神暴跳,直接打馬舉槍出戰,卻見白浪橫起長槊,直接攔在晁蓋馬頭,一發力柔勁到處,居然生生截停了晁蓋戰馬。「天王莫怒,且待某先陷陣,與汝把這個口臭之輩拿來任天王處置!」言罷白浪直接沖陣,直直地殺向曾塗。這曾家軍中突出數員騎兵,卻被白浪隨手刺死,馬前無一合之將。
這曾家五虎便有人殺出企圖截住白浪,只對了一招便手軟筋松,實在是殺不過白浪。眼見着白浪便要挑死這人,史文恭不得不手舞畫戟衝殺過來。蘇定也是動了,兩人趕忙接下白浪馬槊,圍着白浪被狠殺,不過兩合此二人便敗相已現,根本攔不住白浪一條馬槊。甚至都不敢退,兩人若是有人一退,那兩人皆會被白浪挑殺。
曾家五虎紛紛上前,走馬燈一般圍着白浪廝殺——這梁山頭領之中以晁蓋為首,雙眼都看直了,如今更是驚於白浪之威。這是天上的白虎星君降臨人間,專於戰陣之上斗殺的。七人廝殺戰不倒一個白浪,反而白浪馬槊如龍縱橫飛舞,將這七人圈入戰陣之中,各個汗流浹背手忙腳亂,被白浪殺得魂飛膽戰。
鳴金收兵唄,那史文恭等人拼死惡鬥方才遮攔出一個空檔,七人打馬便逃白浪乘勢掩殺,晁蓋等五千人掩殺過來,曾家軍大敗而走。只是這其中頗有知兵法的,預先伏下一支弓弩手,以暴雨般的箭矢阻止了梁山軍馬的繼續追殺。白浪招搖而回,晁蓋親自奉上酒水,「今日方知兄之虎威!」
白浪吊眉虎鬚天下猛將,也是自得地摸着虎鬚微笑,一口喝乾了慶功酒。「待明日便殺他們個乾乾淨淨!」白浪昂揚奮發,梁山諸人也是各自激昂。就等着明日各自立下功勳,擊破這曾頭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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