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汐推着容子澈,回到病房跟前,容母已經在等着他們了。筆硯閣 www。biyange。com 更多好看小說
「怎麼做個檢查,這麼晚回來?」
容母接過容子澈,目光直直的望着葉簡汐。
有那麼一刻,葉簡汐覺得容母看穿了自己,但隨後容母淡淡地錯開了視線,她又覺得自己多想了。
「檢查的比較仔細,我又問了醫生一些事情,所以耽擱了時間。」
容子澈淡淡地解釋。
容母沒有追問下去,讓容子澈躺在床上後,幫他掖好了被角,回頭對葉簡汐說,「咱們去吃晚餐吧,這時間也不早了。吃完了,咱們好回家,早點休息。」
「是,阿姨。」
留下護士照顧容子澈,容母與葉簡汐到附近的一家西式餐廳吃東西。
用餐過程中,容母有些心不在焉,不停地拿刀叉切瓷白餐盤裏的牛扒,卻沒怎麼吃。
葉簡汐覺得她有些怪怪的,但沒往別處想,只以為她在擔心容子澈的病情,勸慰道「容阿姨,醫生已經說了子澈的病情沒什麼大礙,你就別擔心了。」
「嗯,我知道。」容母回過神來,放下刀叉,「我去下洗手間,很快回來。」
葉簡汐點了點頭。
容母離開後沒多會兒,葉簡汐伸手拿水果時,不小心碰倒了手邊的紅酒。
她用紙巾擦了下裙子上的髒東西,沒什麼效果。
只得起身前往衛生間。
到衛生間門口時,隱隱的聽到其中一個隔間裏,傳出來容母的聲音,葉簡汐笑着說「容阿姨,你還沒好嗎?」
容母的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隔間的門打開,容母目光閃爍的問「簡汐,你偷聽我講話?」
葉簡汐愕然,「容阿姨,你說什麼呢?我幹嘛要偷聽?」
容母臉色陰晴不定,犀利的盯着葉簡汐,打量了一會兒,忽然緩和了神色說,「對不起,剛才我在跟你容叔吵架,有些話不想讓別人聽到……」
「我明白,容阿姨不用多說。」
葉簡汐笑着說完,走到盥洗池邊,用手帕沾了沾水,擦去裙子上的酒漬,餘光瞥到鏡子裏,容母焦灼的模樣。
葉簡汐心微微一沉,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覺……
夜色漸濃,別墅區裏的燈光漸起。
裴娜坐在地毯上,心滿意足的抱着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說「我人生最大的理想就是做一個米蟲,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這樣的日子,想想都讓人覺得開心。」
扭頭看向周文達,她問「哎,我說,文達,你的理想是什麼?」
周文達冷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有理想。」
「生而為人,怎麼可能沒理想呢?」裴娜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別告訴我,你只想跟着洛琛,做他一輩子的保鏢兼小跟班。」
周文達點了點頭。
裴娜搖了搖頭,說「你的人生可真是無趣。」
安靜了會兒,裴娜看了眼時間,見已經七點二十分了,一骨碌從地毯上爬起來,說「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出去醫院吧。」
裴娜準備去叫醒溫如意。
然而在這時,周文達警覺了起來「裴小姐,安靜。」
裴娜霎時僵立在了原地,小聲的問「怎麼了?」
「外面不對勁。」周文達仔細聽了一會兒,迅的掏出自己的配槍,「裴小姐,你先進房間,陪着溫小姐。等會不管外面有什麼動靜,都別出來,除非我叫你開門,你再開。」
「哦哦。」裴娜點頭如小雞啄米,戰戰兢兢的順着牆根,跑到了溫如意所在的房間門口。
剛打開門,還沒進去呢,門外忽然傳來幾聲槍響。
裴娜被嚇得一愣一愣的,哪還記得進房間?
「裴小姐!」
周文達注意到她這邊的情況,高喊了聲。
裴娜這才回過神來,迅的跑進了房間,反鎖了門,趴在門口聽外面的動靜。
聽了一會兒,覺得門口不安全,她不敢再多呆,跑到溫如意床跟前,把她拉下來,一起躲到柜子裏。
溫如意覺得待在柜子裏不舒服,掙扎着想要出去。
裴娜緊緊地抱住她,「噓,如意,別出聲,有壞人來了。你要是被他們抓去,就再也見不到容子澈了,知道嗎?」
溫如意似乎聽懂了她這句話,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門外,槍聲不斷的響起。
沒多會兒,門嘭的一聲,從外面打開,緊接着跳出來幾個人。周文達躲在沙後面,射中了最前面的一個人。
但下一刻,密集的槍火朝着他隱藏的地方射擊了過來。
房間不怎麼打,根本沒幾處躲藏之處。
周文達連着換了幾個位置,傷到了幾個人,又是一陣密集的子彈,朝着他射擊,周文達就地翻滾,起身想要再反擊時,腦袋後忽然抵上一個冰冷的東西,「周文達,我知道你身手了得,不過我勸你還是別動,我可以保證,在你有動作之前,我能把子彈打到你的腦子裏。」
周文達僵住了身體,緩緩地舉起了槍支。
「很好,把他給我銬起來。」
唐南澤命令手底下的人,將周文達扣押起來,緊接着親自搜索每一個房間。
來之前,他已經打聽清楚了。
為了不暴露溫如意的位置,周文達沒在這邊安排太多的人。
現在哪怕得到消息,容子澈在醫院裏,慕洛琛在監獄裏,沒人能及時趕到。
他抓溫如意,簡直是輕而易舉。
對此,他還真是要好好的感謝容母。
沒有她,自己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確切的消息呢?
更別說,把溫如意抓回去了……
唐南澤搜尋到最後一個房間,肯定溫如意在裏面,不緊不慢的敲了敲門「如意,我知道你在裏面,出來吧,我不會傷害你的。你難道忘記了,之前是我救得你的命嗎?還有,這半年的時間,南適對你怎樣,我家裏人對你怎樣,你應該清楚。現在你乖乖的走出來,我們當什麼事情都沒生過,你還是我們唐家的四少奶奶。」
話說完,唐南澤等着裏面開門。
然而……
一分鐘過去,門紋絲未動……
唐南澤勾起一抹絲毫不達眼底的笑容,舉起槍對着門鎖,嘭嘭來了三槍。
抬腳踹了一腳,門哐當打開。
刺白的燈光,照亮了房間,裏面卻沒有一個人影。唐南澤下意識的認為,容母騙了自己,暗地裏把溫如意轉移走了,但當眸光不經意的瞥過衣櫥的一條縫隙,看到夾着的衣角,驀地冷靜了下來。
他踱步朝着衣櫃走去,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還不出來?是不是想讓我請你們出來?」
衣櫃裏出一陣輕微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唐南澤抬手,刷的將門拉開。
「我跟你拼了!」
裴娜嘶吼了聲,朝着唐南澤撲了過去。
唐南澤只看到一道黑影,迎面撲來,想也不想,抬腳踹了過去。
裴娜中了一腳窩心踹,咕嚕一聲跌倒在了地上,一臉的痛苦。
唐南澤輕蔑的看了眼她,又將目光拉向了衣櫥里,裏面一隅縮成一團的人,不是溫如意,還能有誰?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唐南澤伸手,抓住溫如意的胳膊,「如意,跟我走。」
話音落,手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唐南澤低頭看過去,只見溫如意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牙齒狠狠地咬着他的白皙的手背。
「鬆口!」唐南澤低喝。
可非但沒能讓她放開,反而讓溫如意在受驚之下,咬的更緊。
唐南澤吃痛,拉着她的頭,迫使她放開自己。
溫如意捂着自己的腦袋,縮的更緊,仿佛要把自己縮小到,別人再也看不到的地步。
看着自己手掌上的牙印,唐南澤面部的肌肉抽了抽,低聲罵「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既然你不肯乖乖跟我走,那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落,他強制去抓溫如意,溫如意不肯離開衣櫥,抵死反抗,慌亂中,她甚至無意中踹了唐南澤下身一腳。
唐南澤怒極之下,朝着她的臉,狠狠地扇了一耳光「賤人!你一心向着容子澈,想和他在一起,我告訴你,這輩子想都別想!跟我走!」
他大力的拉了溫如意兩下,終於將她從衣櫥里拉了出來。
溫如意滾爬着找裴娜,到了她跟前,緊緊地抱住她,嘴裏模糊不清的說,「子澈,我要見子澈……」
裴娜看着溫如意被打腫的臉,心疼的要死,氣的破口大罵「唐南澤,你還是不是人!如意現在神志不清,你這麼對她,也不怕遭到天譴!」
唐南澤將兩人用力的分開,「再敢多說一句,我就要了你的命!」
「來啊!你儘管殺了我,我倒要看看,你們唐家是不是真的無法無天了!」裴娜抱着唐南澤的大腿,不肯讓他離去。
唐南澤抬腳,狠狠地踹了她兩腳。
沒能把她踹開。
唐南澤朝着門口喊,「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把她拉開!」
兩名強壯的男人,走過來,將裴娜拉開。
唐南澤把溫如意夾在腋下,強制帶她離開。
溫如意看着漸漸遠去的裴娜,眼裏盈滿的淚水簌簌地滾落了下來,「子澈,我要子澈……子澈……」
手不停地揮舞在空中,像是要抓到什麼。
可什麼都抓不到……
唐南澤回到客廳,看到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周文達,嘲諷道「周文達,替我給慕洛琛容子澈帶一句話人,我帶走了,想把溫如意要回去,那就三跪九叩的來我們唐家的祠堂謝罪,我或許可以考慮考慮。」
話音落,唐南澤轉身欲走。
眼前的周文達卻突地暴起,將一柄刀,架在了唐南澤的脖子上,「別動,誰敢過來一步,我就就割破他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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