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陳星辰所說,我就像是失了智,死活非得往林子裏鑽。筆神閣 www.bishenge。com
    阿黃看到我如此異常,不停沖我吼叫着,更像是衝着我前面的什麼東西吼叫。
    陳星辰也覺出了不對勁,連忙從兜里掏出符紙,貼在了我的後背上。
    瞬間,我的身子就像是一樁木樁,板板正正地站在原地,但是眼睛仍舊無神,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他知道我這是被鬼給魅了!
    可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如何解法,急得是滿頭大汗。
    一旁的阿黃不停的吼叫着,把周圍樹上棲息的鳥兒嚇得飛了一波又一波。
    說來也是奇怪,自從我停在原地,阿黃就一直圍着我轉,突然,它猛地朝着林子裏撲了過去,速度非常快,就像是一道黃色閃電。
    陳星辰都來不及阻攔,阿黃已經跑到了林子之中。
    阿黃消失不見,我的身子卻猛的一軟,直接摔倒在地。
    陳星辰想去林子裏找找,但是又放心不下我,只好把我背在身上,一步步朝着林子中走去。
    阿黃倒是沒跑多遠,但是我們趕到的時候,它渾身上下都是傷,呼哧呼哧的趴在地上,那雙本是明亮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層薄灰。
    他衝到了阿黃身邊,想要趕緊帶着它回村子,然而它實在是太沉了,並且傷的太重了,只要稍稍一碰,那鮮血就不停的往下流。
    陳星辰正是手足無措,阿黃廢了大力從地上站起,接着賣的沉重的腳步、滴答着鮮血,趴在了我的手邊,用腦袋拱了一下我的手心,接着就死了
    說完之後,陳星辰搖頭嘆氣,眼中是止不住的傷悲。
    當時阿黃拼命的朝林子裏跑,肯定是為了趕走那隻惡鬼,但是它已經老了,身子骨大不如從前,根本無法與那惡鬼抗衡,最後只能拼死抵抗。
    我長長的舒了口氣,跟陳星辰一同抱着阿黃的屍體回到了村子裏。
    郭老爺子看到阿黃的屍體後,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我跟阿黃僅僅相識了幾日,就已經有如此深厚的感情了,更別提郭老爺子了,他跟阿黃都有二十年的交情了。
    一直以來,相依為命。
    可是如今阿黃卻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但是郭老爺子並沒有怪我倆,他苦笑着,對我們說道:「其實它知道自己快到了壽限,今天不死,明天也會走,它比同齡的狗都要命長,這就已經夠了!」
    我們將阿黃埋在了後院,並且還把它生前喜歡的玩具肉骨頭都放到了裏面,一想到那張憨憨的臉,我的心裏猛地一揪。
    村子裏已經沒事了,我們也就準備離開了。
    剛過了兩日,張大師就收到了村長的電話,他告訴我們郭老爺子也離開了,沒有痛苦,在睡夢中走的,臉上還帶着笑容。
    我想,他應該是與阿黃團聚了,這樣一人一狗的故事又可以重新開始了
    這一日,我正躺在床上睡覺。
    突然手機鈴鈴鈴的響了,給我嚇了一跳,後背都出了一層薄汗。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串陌生號碼。
    接聽之後,手機里傳來了一道很熟悉的聲音,是王嵩博給我打來的。
    這小子怎麼會知道我的手機號呢?
    他在電話中跟我講,他班同學出事了,事情特別嚴重,想要請我們幫忙看看。
    我跟陳星辰直接去了學校,看到王嵩博後,這小子表情很是緊張,臉色也煞白,兩隻手不安的交織在一起,瞧那樣子,應該是出了什麼大事。
    我們剛一過去,他急匆匆地領着我倆來到了學校附近的小區。
    這小區里看着不錯,估計房價也不低,看樣子出事的人算是個富家孩子。
    坐着電梯上到了二十三樓,這裏一梯一戶,一開電梯門,就到了人家的家了。
    只見一對父母非常焦急地站在門口旁等待着,這倆人的穿着都不錯,而且男子戴着金框眼鏡,看着風度翩翩、書香氣濃,女子穿着灰色羊毛衫,身材十分均勻,看上去,知書達理。
    兩人應該是急壞了,見到我們後,立馬就沖了過來,女人哽咽的說道:「求求你們了!救救我的孩子吧!」
    我讓他們不要着急,只要能救,我們一定會救。
    進屋之後,一個非常秀氣的男孩正在床上躺着。
    他印堂發黑、嘴唇發紫、還頂着一張慘白的臉,這小子身上的陰氣怎麼如此之重?
    陳星辰連忙給男孩把脈,一摸才知道,這孩子脈象偏死脈,怕是要活不了幾天了。
    突然,這孩子渾身顫抖,口裏還吐出白沫,眼皮子也翻了上去,只剩下一大片眼白,陳星辰急忙說道:「快去找根筷子!別讓這孩子咬到自己舌頭!」
    筷子拿來之後,立刻塞在他的牙齒之間,可是這小子還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鮮血順着嘴角流了下來。
    一見到自己的娃娃流了血,女子立馬就慌了,豆大的淚滴着往下滑着,很是激動的說道:「怎麼辦?孩子!趕緊醒醒啊!」
    王嵩博站在一旁,也被此種場面給嚇壞了。
    陳星辰伸出兩根手指,沿着男孩的身體劃了一遍,將所有的穴位都點了一下。
    男孩的狀態逐漸地平穩了,我們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平穩了,但是沒有清醒的跡象。
    陳星辰一琢磨,從兜里掏出了幾根銀針,迅速的扎在了頭頂的幾個穴位之中。
    他鬆了口氣,開口說道:「這條命暫且保住了,但是三日之後,還是會抽搐不停,他到底去哪兒了?是突然之間就這樣了嗎?」
    女子不知該怎麼說,默默地垂着頭,用手揉着白嫩的額頭。
    男人也是如此,應該是提到了傷心事,畢竟是自己的孩子,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去講。
    最後還是王嵩博把我們叫到了客廳里,把之前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
    這男孩兒是他班裏的同學,名字叫做王二代,爸爸是銀行高管、媽媽有一家服裝店,家裏特別有錢,但是他跟別的二代不一樣,這小子對人很nie,有好吃的總會給班裏的同學分,學習成績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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