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威爾:「……「
完全沒有得到羅森的羨慕嫉妒恨的他心理落差太大,以至於臉色都扭曲了一下,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羅森欣賞着他差點把自己噎死的樣子,好整以暇的說道:「就這麼點小事?沒事我掛了,忙着呢!「
麥克威爾:「……「他還在懵逼中。
羅森乾脆利落的掛斷了通訊。
炫耀不成反而差點把自己憋死的麥克威爾大師心情很不好,以至於有助理來通報有客人來訪的時候,他還是臭着一張臉。
助理見慣了他面無表情的樣子,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氣呼呼跟個小孩子似的樣子。
「什麼事?」麥克威爾板起臉問道。
助理回過神來,「大師,鳳家有人來了。」
鳳家?
麥克威爾微微皺眉,他跟鳳家可沒什麼交情。
不過對方畢竟是五大家族之一,他雖然是機甲大師,但也不好得罪,於是只好勉為其難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這才出門見客。
站在會客廳里的是鳳子涵和鳳子亭,他們客氣地和麥克威爾見過,然後就開始攀談起來。
而這一切,白清語絲毫不知。
因為那兩方都沒有告訴過她。
她在工作室待了幾天,到了周末也不休息,一直把麥克威爾給她的所有資料看完了再說。
閉上眼睛,她在心裏回想了一下那些知識,半晌才睜開眼睛。
此時距離麥克威爾給她的期限還有兩天。
她看了看日曆,心念微轉,在麥克威爾來檢查她的成果的時候,立刻表現出來一副臉色蒼白不勝嬌弱的樣子,好像在過去的幾天裏為了看這些資料所以耗盡了心神似的。
搞得一向嚴厲有加的麥克威爾看見她都覺得不好意思。
看他把人家小姑娘給逼成什麼樣子了?
他檢查過她的成果之後,深呼吸一口氣,難得的語氣裏帶上了一份溫和,「做的不錯,接下來的幾天給你放假,好好休息。」
一般來說,幻師因為要承載巨大的精神力,所以身體素質上難免不盡人意,白清語這幅表現也沒有任何破綻。
所以他才大方地給了她假期。
畢竟鳳家那兩個人還拜託他好好照顧這小姑娘,回頭要是看見她一副被壓榨過度的模樣,還不得恨死他?
白清語恭敬地謝過他,然後就一搖三擺的離開了。
把病怏怏的林黛玉模樣學得有三分像。
她只是做個樣子,裝作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實際上,她很快就悄悄離開,去了城外的山脈。
在蘭加工作的幾天裏,她夾帶私活,把自己結丹需要東西基本都找齊了。
還煉製出一套陣盤來。
雖然這陣盤比較粗糙,等級也比較低,但就她剛上手沒兩天的情況而言,已經是很不錯了。
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她布好陣盤,還給自己外面罩了一層結界,這才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打坐。
剛一開始運行靈氣,丹田裏早就等待已久的靈氣液滴立刻就像沸騰的水一樣鬧開了。
她在這個境界上壓制了好久,以至於她一放開禁制,身體裏的靈氣就自發地開始瘋狂運轉。
她沉下心神,全力衝擊金丹期。
眼前忽然飄來一陣濃霧,而當濃霧散去之後,她看見一個低調而奢華的辦公室,一個男人端端正正地坐在辦公桌前,伏案工作。
那是顧雲煬。
她楞了一下,剛走出一步,想說些什麼,辦公室的大門忽然打開了。
走進來的是裴柯城。
「殿下,」他嚴肅地說道,「我們已經有了白清語的蹤跡。」
顧雲煬抬起頭,一張臉冰冷的像是常年不化的雪山。
「她在哪兒?」
「目前她在一個機甲公司工作,」裴柯城說道,「是否要立刻抓捕她歸案?」
「暫時不用輕舉妄動,以監視為主,」顧雲煬說,「我要找出她所有的秘密。」
「是,殿下。」裴柯城堅定地應下,又敬了一個軍禮,這才離開。
白清語站在角落裏,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雙拳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用力握緊,原來她還是很在乎這件事的。
因為她始終不明白,為什麼之前一直對她很寬容的顧雲煬,忽然會下令通緝她?
還是生死不論的通緝,他其實……是想讓她死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之前有許多的機會,他為什麼不動手?
強烈的憤懣之意在她的胸腔里激盪,她一時間怒火上頭,猛然踏出一大步,厲聲問道:「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忽然對她態度大反轉?
顧雲煬仿佛才發現她也在這裏一般,寒潭似的眼眸盯向了她。
「因為從一開始,我就是在利用你,」他淡淡地說道,「原本想解除你的防備,好從你那裏多得到一些消息,只而後來才發現,其實你並不是很有用,沒腦子還衝動,唯一的用處就是躺到帝國科學院的試驗台上去發揮光和熱了。」
他的話字字如針刺一般,扎進了她的血肉里,也扎進了她的心裏。
她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燒,幾乎燒灼了她的一切。
「如果這就是你的理由,那不夠有說服力。」她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這句話。
顧雲煬眉毛上揚,眼神里閃過一抹譏諷,「你是傻子嗎?還是受虐狂?我想殺了你,你不想着該怎麼反過來殺了我,卻想要一個解釋?」
是的,有時候白清語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個抖m。
明明她是個從來不肯吃虧的性子,明明她是那種人若犯我,我必十倍還之的性子,可是在這件事情上,卻一再猶豫。
一方面,通緝令的事情讓她耿耿在懷,始終不明白事情為什麼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另一方面,她又會覺得,這跟顧雲煬一定沒有關係,也許是景泰帝,也許是顧雲睿,也或許是其他人,總之一定不是顧雲煬。
畢竟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白清語其實毛手毛腳的惹出來很多麻煩,而在她身後收拾爛攤子最多的其實就是顧雲煬。
她受他照顧良多,所以始終不想懷疑他。
兩種想法在她內心裏爭鬥很久,糾結地她腸子都要打結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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