侖月微微一笑,沒錯,花茵早知道自己女孩的身份,不過兩個人聊得來,就一直以這樣的身份聯繫着。
沒有回答花茵,她抿了抿嘴:
「花茵,其實,我又要嫁人了。」
「……是京城哪位公子啊?」
「他不是公子,不過比公子身份高一點,可是,我並不想嫁給他!」
「為什麼?既然比公子的身份還高你不應該高興麼?怎麼還不想嫁呢?」
侖月微微皺眉,花茵還是不明白她想要的是什麼!
她想要的從來都很簡單,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過着平凡的生活,僅此而已。
可是,自己的身份不允許自己這麼做。
自己是侖家的小姐,就應該承擔侖家的利益,嫁給有利於侖家的人才是自己所應該做的!
就像姐姐她們一樣,嫁給爹爹安排的夫君。
之前的自己不也是一樣麼?只不過那些人死了。
看侖月皺着眉沒有說話,花茵心知她內心的想法,但自己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花茵抱起琵琶,彈起了侖月平日最愛聽的《不負卿》。
琴聲委婉連綿,悠揚悅耳,似女子溫柔細語般,又像女子輕輕呢喃一樣,聽得侖月忘了自我。
過了好一會琴聲才止住了,侖月立馬拍手叫好!
「花茵啊,你彈的琵琶真是好聽,我要是能學會就好了。」
「不嫌辛苦,我很願意教你。」
「得,我就開個玩笑,你也是知道的,那些個玩意我學不來的。」
花茵白了侖月一眼,放下琵琶,和她一起坐在桌前,倒了杯茶,慢慢品着。
「侖月,其實,你又何苦為難自己?
這個世上,那個女子能嫁給自己相中的人?
連我不也是逃不過以後接客的結果麼?」
「之前我也是你那般想的,可是,為什麼我們女子不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和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生活在一起,那不等於在折磨自己嗎?
還有,男人三妻四妾,指不定哪天就把我們給休了!
這樣擔驚受怕的,還不如不嫁!」
「那你現在可以不嫁麼?」
「我……」花茵一語道侖月,侖月一時間真沒有勇氣說自己可以。
花茵嘆口氣,「你啊,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以後連嫁誰都是奢望,你到還有心思在我面前挑這個剔那個的。」
侖月微微一愣,有點不好意思,但也知道她是開玩笑的。
「花茵啊,媽媽有點事,可以進來嗎?」怡紅院的媽媽韻娘這時在門外喊到。
「媽媽等等,我這就開門。」
花茵起身打開了門,見韻娘臉色微微尷尬,不解道,「媽媽這是怎麼了?」
「別說了,剛才來了兩位年輕的公子哥,看打扮應該是富貴的主,面生,想來是第一次來咱們怡紅院!
媽媽想着,既然第一次來,那要好好招待,就讓他們進了最好的房間。
想着讓如燕去伺候,誰知兩位公子哥里的另一個公子瞧見了你上次畫的牡丹,說想見見。
你在伺候着侖公子媽媽又怎敢讓你來?
就告訴哪位公子說你在陪客,不方便來。
這麼說着那公子也沒繼續了,誰知另一個公子不幹了,說他想見的人沒有見不到的,非要讓我來叫你,不來就封了我的店。
你也是知道媽媽的,媽媽就這麼個店,要是封了可怎麼辦?」
韻娘說着說着眼淚汪汪的看向花茵。
花茵也皺着眉,她心裏知道,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指不定哪天得罪了貴客倒了霉!
她們的話侖月聽得很清楚,也不為難花茵,「那你就去吧,我這不要緊。」
「謝謝侖公子,謝謝……」花茵還沒回話,韻娘就一個勁的向侖月道謝,心裏想着,這侖公子還真是心疼花茵。
花茵沖侖月微微一笑,跟着韻娘走了。
她們前腳剛走,侖月後腳就跟了上來。
平日裏來怡紅院的公子們跟侖月都很熟,誰不知道花茵是侖月的相好?所以只要侖月來了都不會請花茵來給他們彈曲。
往日裏也有找茬的,但都被侖月給說服了,然後就混熟了,現在來這怡紅院的公子們侖月可認識了一半!
今天她也想看看,這新朋友是不是能交!
跟隨花茵她們一路來到貴賓房,待韻娘出來以後,侖月一個閃身,躲開了韻娘來到房前,假裝喝醉了輕輕一推,「花茵啊……」
這剛說上話的花茵見怪不怪的裝作驚訝道,「侖公子你怎麼來了?」說着就去扶侖月。
「我這不是想你了麼?」
借着花茵的手力,她偷偷瞄了眼花茵身後的兩個人!
這一瞧嚇得她立馬醒了,這……這……這是撞鬼了麼?
她這詭異的出現讓原本就很惱火的尹清風心裏更是不爽。
他上前就揪住侖月的衣領,眼神陰狠的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打擾爺的雅興。」說完正準備扔出去,卻突然發現眼前這個人好眼熟,尤其是那雙眼睛。
哎呀媽呀,侖月心裏那個直跳跳啊,她是來交朋友的怎麼就遇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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