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指了指南方,說道:「你看南少林就知道了,誰敢說南少林不是少林,但武林中有幾個重視南少林的。你們開山收徒看起來像是選徒弟,其實不然,是徒弟選你們,你們誰聲望高,徒弟就願意拜倒誰的門下。這麼說吧,封師兄你上黑木崖幹掉東方不敗,我敢保證,明天上門拜師的人就能從華山山底排到山頂,你好好經營,人都拉倒劍宗去了,到時候誰還記得氣宗,沒人願意找你拜師,那就是你自己能力不行,怨不得別人的。」
封不平沉吟良久,點頭道:「是這個道理,不過我們在華山開山收徒,吃穿用度怎麼辦?」
李重嘆了口氣,有些奇怪地問道:「封師兄,我是你保姆嗎?」
封不平老臉一紅,十分尷尬的說道:「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李重呵呵笑道:「開玩笑的,你們劍宗也是華山派的弟子,華山派的東西自然也有你們劍宗一份,岳掌門統計一下華山派的錢財,分你們一半就是了,省得你們說不公平,岳掌門不會捨不得錢財吧。」
岳不群呵呵笑道:「捨得捨得,呵呵……其實華山派的錢加起來都沒你那一顆珍珠值錢。」
聽到岳不群這麼說,封不平反而放下心來,心中對岳不群無限鄙視,看來這個岳不群能力不咋地啊,偌大的一個華山派竟然窮到這種地步,封不平也不怕岳不群騙自己,華山派的窮真不作假,這一點整個江湖人盡皆知。
李重卻開始收穫好處了,因為影響了華山派的興衰,李重又得到一次改進自身資質的機會。
在華山小住了幾天,李重辭別岳不群,暗中跟蹤令狐沖看事態發展。
慣性還是存在的,令狐沖手裏也有一本《笑傲江湖曲》,這本是曲洋送的,於是令狐沖依舊見到了任盈盈,依舊出現了五霸崗事件。
岳不群也沒閒着,急吼吼的下山去了,岳不群這次下山倒不是為了避難,而是下山行俠仗義收徒弟去了,同樣封不平也沒閒着,自己在華山大興土木,也把兩個師弟派下山刷聲望收徒弟,不過這次沒金刀無敵什麼事了。
在少林寺腳下的涼亭,李重見識了一場獨孤九劍大戰群雄,向問天橫掃正邪兩道的大場面,不過就在向問天準備逃跑的時候,李重出來撿便宜了,現身喝道:「前方的可是魔教的光明左使向問天?暫且留步!」
向問天輕咦一聲,喝道:「你是誰。」
大陰陽手樂厚冷笑道:「一劍無血李重,怎麼?你寫想和魔教妖人為伍不成?」
李重幾步閃到向問天身前,轉回身道:「樂師兄莫要誤會,斬妖除魔人人有責,李某隻不過想為正道盡一份力量而已。」
樂厚很願意見到李重和向問天狗咬狗,聞言冷笑一聲再不言語。
向問天眉頭一皺,李重這個名字他聽說過,據聞此人在華山擊敗過仙鶴手陸柏,肯定是個難纏角色,形勢危急向問天實在是不想和李重交手,長笑一聲轉身就走,向問天功力深厚,放足狂奔勢如奔馬,但李重也不慢,辟邪劍法吃的就是快這碗飯,只見李重身形晃動,快如鬼魅,幾步就追到向問天身後,揚劍刺向向問天后心。
向問天眼見走脫無望,猛的迴轉身形,手中鐵鏈一抖向李重席捲而來,鐵鏈帶起的勁風卷氣無數泥沙,像是一條張牙舞爪的黑龍。
李重像釘子一樣停住腳步,眼神冷漠的看着向問天的鐵鏈在眼前划過,哪怕是勁風撲面,都沒眨一下眼睛,這一年來李重四處挑戰武林高手,見慣了廝殺鮮血,心態和初入笑傲江湖時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向問天眼見李重巍然不動,眼神如刀,就知道李重是一個難得的高手,鐵鏈一抖把令狐沖放到地下,說道:「你要和我動手倒是可以,但能放過這位小兄弟嗎?」
李重點頭道:「誰敢動令狐沖一手指頭,我就殺了誰。」
令狐沖眼見李重要和向問天動手,就想勸解幾句,卻被李重一句話說的啞口無言:「令狐沖,你要是看向問天順眼不殺他也就是了,還和他聯手拒敵,你想要丟盡華山派的臉面嗎?」
有句話李重沒說出口:你要動手起碼也蒙個面啊,二百五。
向問天看了看丁勉等人,大笑道:「你要和這些人一起動手圍攻向某麼?」
李重搖頭道:「在下不願做那以多欺少之事,我與你單打獨鬥即可,誰要是插手不用向左使出手,李重手中的寶劍自會殺人,樂厚師兄只需防備向問天逃跑即可,不知道樂師兄意下如何?」
樂厚這個人行事算得上光明正大,原著中就是偷襲制住了令狐沖也沒下毒手,反而放開令狐沖再戰一場,但就算如此樂厚也巴不得李重被向問天打死,於是樂厚大義凜然的說道:「要不是向問天濫殺無辜,在下也不願意以多取勝。」
向問天冷笑道:「不要臉,剛才你還和少林寺的和尚圍攻向某呢。」
樂厚此時已經把向問天當成死人了,聞言也不動怒,就像沒聽到向問天的嘲諷一樣,兩婭直勾勾的往天上看。
「動手吧!」李重一抖長劍,沉聲喝道。
向問天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右手的鎖鏈呼的一聲抽向李重,李重身形一退一進避開呼嘯而來的鐵鏈,一劍刺向向問天胸口。向問天身形轉動,左手的鐵鏈也隨之旋轉起來,迎向李重的真武劍。
李重的內力遠不如向問天,不敢用手中的寶劍和鐵鏈碰撞,身形又倒退回來。
向問天大喝一聲,身子陀螺一樣旋轉起來,兩條鐵鏈像螺旋槳一樣急速旋轉,就像有無數條鐵鏈圍着向問天旋轉一樣,烏光閃爍的鐵鏈隨着向問天的身形湧向李重。辟邪劍法本來就不是攻堅劍法,所以面對着向問天龍捲風一樣的攻勢,李重根本不敢硬接,只能避其鋒芒,圍着鐵鏈的光影一沾即退,消耗向問天的體力。
向問天身經百戰,眼見李重不和自己硬碰,知道李重想要消耗自己的體力,立即收回鐵鏈,只見向問天雙手一抖鐵鏈,鐵鏈嘩愣愣纏在手臂上只在右手留下三尺余長的一截,向問天厲嘯一聲,軟塌塌的三尺鐵鏈忽然繃直,以鏈為劍直奔李重殺去。
近身游斗李重不怕向問天,挺劍和向問天鬥戰作一團。
打了幾十招李重就發現向問天的武功確實比陸柏高明一些,右手的鐵鏈忽而為刀、忽而為劍,招式精妙力大無窮,叫人防不勝防,左手的鐵鏈纏在拳頭上就跟盾牌一樣護住要害,每每叫李重的突襲無功而返,這一攻一守在速度上竟然跟自己的辟邪劍法不相上下。
無奈之下李重只得動用壓箱底的本事,近身和向問天搏殺,只見李重忽然跨出一步,手中的寶劍嗡嗡作響化作一團青光,直奔向問天推去。
李重的劍光如電,向問天厲嘯一聲,嘩的一聲收回右手的鐵鏈,雙拳揮舞化作兩團黑影全力抵擋李重的劍招。
三團光影撞擊在一起,發出密如暴雨碰撞聲,李重手中的青色光球頓時炸成無數青色光影,像是引燃的煙花在向問天身側穿梭飛濺,向問天的的兩團黑光也炸裂開來,化作一道道烏光,圍着自己上下翻飛。
這燦爛炫目的交鋒只持續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聽到向問天一聲暴喝,戰團中響起悽厲的破空聲,李重踉蹌着退了出戰團,手中的真武劍劇烈顫動,發出哀鳴之聲,向問天卻巍然不動的站在原地,保持着單手出拳的姿勢。
李重連退幾步,哇的一聲噴出口鮮血,沉聲道:「向左使好武功,如果今天不是向左使久戰力竭,李某不是向左使的對手。」
向問天揚眉道:「不,就算向某全盛之時和李公子相爭也未必穩贏,李公子劍法之快向某平生未見,如果李公子能支持三個呼吸的時間,向某必敗無疑。」
李重搖頭道:「在下堅持不了三個呼吸的時間,還是向左使勝了,在下有個問題想問。」
向問天道:「講!」
李重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問道:「在下和東方不敗相比相差多少?」
向問天搖頭道:「二十年後你或許能與東方不敗一較長短,現在你如果遇見東方不敗,只有一個結果。」
什麼結果不言而喻,李重沒問,向問天也沒說。
李重轉身向令狐沖走去,扶起令狐沖說道:「令狐兄怎麼落到如此田地?岳師兄和岳姑娘呢?」
令狐沖回頭看了一眼向問天,卻見到向問天的胸前滲出一道血跡,只能衝着向問天使了個無奈的顏色,苦笑一聲,跟着李重踉踉蹌蹌去了。令狐沖和向問天並沒有什麼交情,就連出手相助向問天都是一時衝動的結果,如果當時樂厚等人言語溫和一些,令狐沖多半會選擇袖手旁觀的。
向問天伸出一根手指在胸前摸了摸,轉身向遠方走去。
樂厚見到向問天負傷,高聲叫道:「向問天,你作惡多端,如今就想一走了之嗎?」
向問天暮然轉身,哈哈笑道:「我只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等死,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拉上你一起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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