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臨着什剎海的酒吧,伴着酒吧里傳來的急弦,什剎海真正動人的細節在夜色里悄然展露。一筆閣 yibige.com 更多好看小說市井的氣息與紅酒相安無事,古老的院落與前衛的音樂各得其所,遠處影影綽綽的人影和燈槳,為酒吧增添一抹動人的性感。
時光並沒有改變什麼,大羽還是那個無敵帥氣,能迷死一片的校草。君樾和大羽,還是一對好兄弟,他們彼此拍着肩膀,抱在一起很久。酒吧的人還以為他們是gay,可惜了這麼好的顏值。
酒吧里是喧囂的,燈光打在人臉上,婉若鬼魅。那些縱情夜色的男男女女,穿的無比清涼,就着edm盡情起舞,嗨死個球吧!
老闆畢恭畢敬地把君樾和大羽迎進了一處臨湖的座位,詢問的眼神看着大羽:「還是老樣子,藍調威士忌加血腥瑪麗?」大羽點點頭。酒其實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喝。
上好的酒水很快端上來,老闆對着君樾說道:「聽說您是大羽的老大,巧了,大羽哥也是我的老大,我們是從小光着屁股一起在胡同玩大的情誼,您可以叫我老伍。今天您能來我這小酒吧,蓬蓽生輝。所以,今天我做東,請喝個盡興。」
君樾也不客氣,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那就謝謝兄弟了。」
「另外,聽說您還是個愛音樂的人,我們酒吧為了增加人氣,營造氛圍,也弄了個野路子的樂隊。請您多多指正。有什麼需求,隨時叫我。」老闆很識趣,送完了酒、打過了招呼,就把空間交給了這兩位。君樾與大羽先不敘舊,反而幹了好幾杯,豪氣雲天。
大羽這才開口:「老大,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君樾沉吟了一下,他能有今天的成績,走出象牙塔就成為知名設計師,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進入波士頓讀博士以後,一邊讀書,一邊幫導師做事。我的導師榮獲了普利茲克終身成就獎,為全球不少國際大都會的地標建築擔綱顧問;而在中國的項目,他就全權交給我做。我打出了一點小名氣,也讓我看到回國的機遇更大。和她商量一番,就回國了。你呢?」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大羽知道,博士學業也很重,而依據君樾的性子,追求極致的驕傲,那辛苦程度不言而喻了。
「我畢業後拿到了幾家互聯網公司的offer,進入了碼農村一家獨角獸企業。又燃燒了一把青春,現在是cto。」他也說的輕描淡寫,但短短三四年干到cto(首席技術官),也非常人所及。
「來,為我們非人的職業經歷乾杯。」君樾笑着說,沒有苦澀只有豪氣。
比起很多酒吧只有一兩名駐場歌手,這家八零酒吧配備了一隻完整的樂隊,聽着歌,大羽說道:「還記得有次我花光了所有的錢,又不好意思和家裏開口,你帶着我們去酒吧駐唱嗎?一個晚上,光是顧客給的小費,就夠我交四年的學費了。那晚上,舞台屬於我們。真他媽爽啊!」作為國家重點大學,頌城大學的學費並不高。但是君樾他們一個晚上賺四年的學費,也很是可觀。
君樾眯了眯眼睛,似乎追憶過往。「哪能不記得?那晚你還嚷着不要做默默無聞的貝斯,要和我交換做主唱,哈哈。其實在我心裏你一直是最屌的貝斯。」
得到君樾的誇獎,大羽還故意不好意思起來。「一直都是嘛。這幾年你還有彈着結他唱着歌嗎?」大羽追問道。
「偶爾,她想聽的時候。我每天有設計不完的圖紙,她也忙,好像只有彈起結他,才會找回當年的時光。」
音樂與愛情,是永遠分不開的話題。大羽又和君樾碰了杯子,說道:「愛情真是麻煩,你看我,人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何其瀟灑?」
君樾忽然問道:「大羽,你說如果當年我們不解散,我不去做建築師,你也不去當碼農,現在會是什麼樣子?你看,盧庚戌和我一樣,也是學建築的,最後做了音樂,也唱了很多年了。」
樂隊解散原因很多,比如畢業在即。當時他們只是出於興趣而成立樂隊,也沒想過拿它當飯碗。而且他們都是各個系,各個專業頂尖學子,放着光明的前景去走樂隊這條艱辛的路,會有結果嗎?
「怎麼想起問這個問題了?」大羽問。
君樾覺得很好笑,一個粉絲n年前的祝福觸發了心底的渴望。「回頭我發你一個視頻,一個粉絲很久之前送的,有咱們演出的很多集錦,很多影像連我都沒有。」
大羽的關注點不在視頻,而是粉絲,他敏感的心忽然八卦起來。「女粉絲?漂不漂亮?也是頌大的嗎?」
君樾沒回答他,說道:「算是學妹吧。說起來很巧合,和她一樣也都是人文社科的。不過這些不是重點。我看了那些視頻,想起曾經追夢的日子,還是忍不住遐想另一種可能。」
大羽想說,一切皆有可能,可一切也都不能假設和重來。
這時,兩個穿着低胸、畫着濃妝的女子,端着酒杯走到君樾跟前,自動忽略了大羽,嬌憨說道:「帥哥,有緣相聚,一起喝一杯啊。」
大羽望天,雖然來的不是絕色佳人,但這種君樾在、別人都被忽略的感覺,實在很不好啊。他惡作劇之心大起,想想老大被酒吧女子糾纏喝酒,那一定很有趣吧。他看了眼舞台以及演奏的樂隊,罵了一句shit,說道:「這個貝斯太糟糕,毫無存在感,讓哥去教教他。」
不成想君樾拉住他,說道:「一起吧,就當還老闆人情。」竟然完全把那兩個女人晾在邊上了。當兩個人一起跳上舞台,樂隊的人嚇了一跳,就見大羽奪過貝斯手的貝斯,說了句「你先休息會」,屌爆天地就要開始show。君樾還很君子的對主唱說:「我們和老闆打過了招呼,借你的舞台一用。david guetta《every time we touch》。」
君樾點了首百大dj的曲目,卻只見樂隊一臉懵逼的看着他,拜託我們演奏的是適合觀眾跳舞的商業電子舞曲,不是真正的電音。
「哈哈,你說的他們不會,你們平時擅長演奏什麼?」大羽喊道。
那鼓手心想,酒吧自然要帶動現場氣氛,陽春白雪的顧客未必接受,還得流行啊。他回答了個《higi歌》。
作為最屌的貝斯,在音樂響起後,大羽很快控制了鼓手和鍵盤手的律動,成了這個臨時樂隊的指揮家。他和君樾組隊多年,默契十足,君樾的結他彈起,歌喉打開,酒吧現場立刻了。
「如此高顏值的主唱,哇,聲線太好聽了,高音好炫!」
「這個貝斯好屌啊,他在那裏就像superstar。」
「樂隊換人了嗎?比原來好多了。」
人群開始往舞台里扔花,還有夾雜的鋼鏰、紙鈔,顯示他們對樂隊的喜愛。還有女人的表白聲—「主唱帥哥喜歡你」。
為了增加氛圍,君樾、大羽臨時起意,增加了一段貝斯的即興獨奏,把大羽對和聲的理解和對貝斯的技巧,展現的淋漓盡致。
等一曲結束,掌聲如潮,有人喊道「再來一首」,君樾和大羽只是朝顧客擺了個謝幕的姿勢,走下舞台,走出酒吧。酒吧老闆看着他們遠去,喃喃道:「早知道有這樣的回報,我不如再大方點,多送些酒水了。」
兄弟兩個沿着什剎海逛了好大一圈,緬懷青春。他們卻不知,微博上一篇「後海酒吧街最屌的貝斯和主唱」已經成為熱貼,上了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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