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四個人一起吃的,有好吃的米卷,菠蘿飯,咖喱蝦,還有冬陰功湯等等。筆神閣 bishenge.com
大概是心情好,楚玉寒在給簡雨夾了菜之後,簡雨還難得主動的給他夾菜,並且全程臉上都帶着笑。
「簡小姐,你哥被人捅了半死不活的躺在醫院裏,你就這麼的高興?」霍雲澤道。
「他只要沒死,隨便讓人怎麼折騰,我都挺高興的,」簡雨揚眉,又添上一句,「還有,他不是我哥,就是個堂哥,別瞎叫。」
霍雲澤笑笑,偏頭看向葉淺,「簡明軒受傷,你還跑醫院去看?你也是跟着幸災樂禍的?」
葉淺抬了抬下巴,夾了一隻蝦放進他的碗中,「看一下怎麼了?他這是活該!」
霍雲澤道:「的確是活該,下次這種事情,別去圍觀,他本來就覬覦你想要害你,你還在這種節骨眼上去看他刺激他,他肯定又在心裏給你記上一筆,等他好了,又要開始作妖。」
簡雨忙說:「不怕不怕,他要是敢亂來,我打死他。」
楚玉寒捏了捏她的手,教育道:「女孩子家家的,別整天打死誰打死誰的,這麼凶,小心沒人要!」
簡雨瞪着他,你才沒人要!
楚玉寒又說:「葉小姐的事情,雲澤會管,不用你操心,要是這點兒小事他都辦不好,葉小姐真的可以考慮把他給甩了換個新的。」
葉淺只覺得好笑,「你吃醋就吃醋,貶我們幹什麼啊!又沒招你惹你,嘴巴這麼毒,小心小雨不要你,畢竟還沒有證,甩你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楚玉寒盯着她,「你以為你們有證,就不能被甩?」
葉淺看向簡雨,「小雨你看看他,趕緊把他給甩了!」
簡雨作勢甩開楚玉寒的手,然後晃了晃,「甩了甩了!」
葉淺教她,「你應該把戒指摘了扔他腦袋上。」
簡雨,「……」
楚玉寒嗤道:「葉小姐你是不是羨慕啊,你看你們結婚都快四年,連個戒指都沒有,說起來也是很可憐的。」
這一劍當真是扎得深扎得狠,一點兒都不留情,葉淺也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本來都要忘了戒指的事情,怎麼又被提起來,而且還是往傷口上扎,這個楚玉寒,當真是功力深,不能小覷。
霍雲澤淡定自若,不咸不淡的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我們只是沒戴,不像你們這麼黏黏糊糊的。」
楚玉寒笑得意味深長,「說這種話,你也不嫌臉疼。」
霍雲澤,「……」
當真是說不下去了,葉淺索性破罐子破摔,「沒有就沒有吧,反正都是表面上的東西,誰說沒有戒指就是感情不好啊,感情好不好,自己才知道。」
楚玉寒淡定的道:「哦!」
葉淺好想掀桌子,這人真的是要多討厭有多討厭。
霍雲澤雖然吃了癟,但看葉淺被說得啞口無言的樣子,又覺得好笑。
一頓飯吃的也算是歡快的,吃完飯,就散了,各回各家。
回家後,葉淺對霍雲澤說了在醫院裏問的簡明軒的事情,她之前不知道是簡明軒對范淑桐做了那事兒,還想過范淑桐跟他們是一夥的,聯手害她,現在看來,范淑桐也就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利用了。
「就算是知道是我二嬸乾的,也不能把她怎麼樣,」霍雲澤說,「霍紹寧進了監獄,她對我們耿耿於懷,想要報復,我們不是一直都知道嗎?索性這次沒有什麼損失,她應該也不會再這麼快動手。」
葉淺道:「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誰知道她下次又會等着什麼機會出手,再說了,霍紹寧進去,那都是她溺愛的結果,她也是有責任的,別人都是在幫她教兒子,她應該感激才對。」
霍雲澤笑了一笑,「就算是這樣又怎麼樣,那是她的兒子,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只會心疼,別人怎麼樣,都跟她無關,誰要害了他,那就跟要她的命一樣,她氣不過,也要想方設法的討回來,等你以後當了母親就明白。」
「說的好像你養過孩子很明白一樣,」葉淺嘟囔。
霍雲澤往她身邊靠了一靠,「你要是願意生,我也是能養的。說起來我們結婚這麼長時間,我媽催了好多次,也該要有個孩子了!」
葉淺盯着他,「你在開玩笑吧?」
就他們倆現在這情況,偶爾還會把離婚的事情在腦子裏過一遍,還考慮生孩子?鬼扯!
霍雲澤摸摸她的臉,「你不是不跟我離婚,要跟我過下去,那也可以考慮考慮,畢竟年紀也不小了!」
葉淺瞪着他,「三十歲生孩子也不晚!」
霍雲澤摸到她的耳朵,輕輕的捏着,「晚了,過兩年吧!」
葉淺伸腳踹他,「滾滾滾,要生你自己去生吧,我生不出來。」
霍雲澤哭笑不得,「你都生不出來,你覺得我能生的出來?你不論從哪一方面看都是個女人,而我壓根沒那個功能。」
葉淺被他的話給逗笑了,好端端的在說簡明軒的事情,怎麼就扯到生孩子的事情上來。
她又把話題給繞回去,「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問簡明軒他跟喬時奕是怎麼認識的時候,他好像有什麼事情瞞着,你覺得會是什麼?」
「不知道,」霍雲澤的視線飄忽,從她的眉眼,到嘴唇,再往下,一路打量着,「跟我又沒有什麼關係。」
葉淺看着他那視線,又踹了他一腳,「你看什麼呢?」
「孩子,」霍雲澤回了兩個字,「要不要試一試?」
葉淺一時沒反應過來,「試?試什麼?」
霍雲澤傾身往前,就將她壓在了沙發上,自上而下望着她,深邃的眼中簇着點點的光亮,修長的手指划過她的臉頰,「雖然我經驗不足,但據說男人在這方面都是無師自通的,我覺得也是。」
他這話說的前言不搭後語的,葉淺也沒明白是個什麼意思,但他的眼神漸漸變深,又灼熱滾燙,她又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不是吧?」葉淺想到那種可能,差點兒被口水嗆到,「你還是趕緊滾吧,我不跟你試。」
虧得他說得出來,試了覺得不好,還要退貨?又不是買試用品,真是太搞笑,又太不要臉。
霍雲澤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腰,低笑着說:「我還以為你想的。」
葉淺連聲說:「不想!雖然大家都免不了會有這麼一個過程,但我私心裏覺得我們還沒有到這一步,畢竟沒有感情的交—歡也只能稱作是交—歡,不能說是身心合一。」
霍雲澤被她這一本正經的話給逗笑了,趴在她的身上,忍不住直笑,「嗯,你說的也對。」
所以說來說去,她還是希望他對她能有感情的,在這個前提下,才願意付出。
葉淺被他笑得渾身發毛,使勁推着霍雲澤,「別笑了,神經病,趕緊起來!」
霍雲澤抬頭看她,捏着她的下巴,「哦,不笑了,雖然沒有大福利,小福利總該有一點的吧!」
葉淺肯定的道:「什麼都沒有!」
霍雲澤卻是不管不顧的自行要了小福利,低頭吻了下去,先前有過幾次經驗,所以越發的純熟,輕易的就一寸寸的都給侵佔了,並且還溫柔纏綿得很。
……
他們自從搬出來之後,就只是偶爾回去吃個飯,但是春節,霍北城還是要求他們回去住的,一家人聚在一起,一起過個團團圓圓的新年。
除卻霍紹寧在獄中,霍子楓在部隊不能回來,人是都到齊了,霍清楊上次的事情被洗清之後,又回去繼續工作,這次看着,人比上次清減了不少,但精神還是很好的。
霍靜婉的腳傷好了大半,再養上一個月應該就能完全好,按照她現在的恢復進度,應該也不會留下後遺症。
這是半個月前出了那檔子事情之後,葉淺第一次見到徐欣怡,她穿了身紅色牡丹旗袍,身段玲瓏,配上一張保養得極好的臉,看起來就跟三十多歲的女人一樣,配着精緻的妝容,當真是貴氣十足,在端莊的殷蓉和溫婉的馮蔓中間,格外的打眼。
葉淺小聲的對霍雲澤說:「二嬸她一向都是這樣喜歡搶風頭的嗎?」
上一次的周年慶,她也是很搶風頭的裝扮,都誇她美艷動人,她這個年紀的女人,自有二十多歲女人所沒有的風韻,所以她那晚是很出風頭又很得意的。
霍雲澤給她夾了菜,低聲說:「嗯,她一直都是這樣,據說還沒嫁給我二叔的時候,在家裏就是那樣的。」
徐欣怡在家裏是最小的一個,她上頭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因為是最小的,都寵着她,而且她又很聰明伶俐,嘴甜會哄人,所以都喜歡她,嫁給霍北林之後,也是被寵着的貴夫人,所以常年下來,那囂張跋扈的性子也就養成了,霍紹寧就將她那個性子學了許多。
吃完了年夜飯,沒有散去,都圍坐在一起說話,傭人泡了茶,準備了點心。長輩們說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到了殷蓉她們這裏,便都是晚輩們的事情。
霍子楓常年待在部隊,心思都在保家衛國上,霍紹寧又是個不爭氣的現在待在監獄裏,霍清楊一心撲在工作上還沒有個結婚對象,所以唯一結婚的霍雲澤,就成了議論對象。
「說起來小淺跟雲澤到了今年四月份,結婚都四年了啊!這日子過得真的是挺快的,」徐欣怡說,「人家結婚的第二年就有孩子,他們都四年了居然還沒有個孩子,說出去人家都要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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