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宏的話,無疑是給秦陽有意無意的敲了個警鐘,在這個黑吃黑,連爹媽都會晃點你的年代,不能輕易完完全全相信一個人。
況且,秦陽和唐擎蒼的關係,頂了天也只是朋友罷了。
孫宏很滿意這次對話的開頭,這份先機是至關重要的。
「我的很目的很簡單,其實你應該也猜的到了。」孫宏又開始賣他的關子。
要是猜不到孫宏的目的,秦陽也真是白白擁有這麼好用的大腦了。
孫宏這種人來找自己的目的無非是兩點,第一是尋仇,另外就是牽關係。既然前者已經否定了,必然就只可能是後者。
當秦陽確定了孫宏的想法之後,卻驀地笑了起來。
現在知道要拉攏了,那之前都幹什麼去了,那條最後期限的話是雙方撕破臉皮的導火索,試問只要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下這口氣。
「孫宏,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你覺得我會答應你這種無厘頭要求?」秦陽冷笑道。
孫宏也笑了笑,似乎很贊同秦陽的觀點。
我靠,這貨瘋了吧,腦殘是無底線的?秦陽快要無奈了。
「我知道你現在不可能答應我,不過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你會來主動找我。」孫宏笑的很耐人尋味。
「我會主動找你?」秦陽一愣,孫宏的語氣好像很有自信的樣子,那就說明有着一定的底氣才有可能這麼說話。
心裏飛快的盤算着孫宏的目的,難道是唐擎蒼的問題?秦陽驀地聯想到最近一段時間唐擎蒼已經似有意似無意的不向他提供資料了,慕容傲大壽就是一次鮮明的例子。
不提也就算了,一提秦陽就自然而然的懷疑起來了,難道說唐擎蒼真的有翻臉的意思了?
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不錯,秦陽,會有那麼一天,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打一個賭。」孫宏笑道。
「打賭?」秦陽微微皺眉,沒把握的生意他絕對不干,要是孫宏的賭注嚇死人怎麼辦。
答應還是不答應,秦陽有點糾結,不答應的話,是不是會被笑話太懦弱了。
「呵呵,看你怕的樣子,你現在身家怎麼說也過億了吧,不會連打個賭都不敢吧。」孫宏用上了老套的激將法。
「廢話少說,說賭注,逼逼叨逼逼叨的。」秦陽有點不耐煩的揮揮手,孫宏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一個碎嘴婆了。
「早就該這麼爽快了,我們賭十塊錢,你在不久的將來會來找我合作。」孫宏着實有點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麼玩意?」秦陽差點沒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神朝太子,居然和他打賭十塊錢,遙想曾經在這地下錢莊豪賭的時候,給荷官的小費都不止這點吧。
秦陽猛地一拍桌子,豁然起身,有種被孫宏耍了的感覺。
孫宏有些意外的看着秦陽,問道:「怎麼?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不滿意?老子不滿意的地方多了,你丫不是在耍我麼!
這把秦陽給氣的,向來都是耍別人,還沒人敢當着面這麼晃點自己,孫宏這貨是真不怕死來的?
「十塊錢,十塊錢現在買包煙都快不夠了,孫宏,你大爺的專程來耍老子玩的?」秦陽怒道。
孫宏擺擺手,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我們就是合作關係,賭注太大傷感情,我覺得十塊錢就足夠了。」
秦陽似信非信的看着孫宏,總覺得現在的孫宏陰陽怪氣的,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意外變成太監了?別說,還真有這樣的可能。
思量再三,秦陽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不過只要不出現太大的意外,他是絕對不會向孫宏去尋求合作的。
當然,這得在不發生太大意外的前提下,可世事難料,誰又會知道呢?
而且,這十塊錢,秦陽還真是有點心疼的,萬一輸了怎麼辦?十塊錢呢!
「行,就這麼定了,aiter,上酒,把老闆娘珍藏的好紅酒開一瓶過來。」秦陽也不小氣,雖然這都是慕容欣的私人財產。
花別人的,秦陽什麼時候心疼過?
「你居然會這麼大氣,這是慕容欣的私人藏酒吧。」孫宏一眼看穿了秦陽的心思。
秦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絲就是絲,沒辦法。
然而,這一提到慕容欣,秦陽這心裏就特別不是滋味,自從最後一次通風報信之後,就再也沒見過慕容欣,甚至連一條短訊都沒有。
這樣的存在感,實在是低的可怕。
慕容欣越是這樣神神秘秘不怎麼出現,秦陽心裏的不安就越是濃,因為慕容欣已經在無意中變成了他生命中必不可少的那個女人。
儘管林雪對慕容欣的牴觸情緒依然很嚴重,但這絲毫不妨礙秦陽愛上這個敢愛敢恨的女人。
客套性和孫宏喝了幾杯後,孫宏就走人了,這麼好的一瓶酒開了不喝豈不是浪費?浪費怎是秦陽的本性。
打包帶走!
日子一天天的在平淡中度過,閩都在經歷了一件件大事件之後,仿佛進入了公認的休整期似的,一時間風平浪靜,什麼異常舉動也沒有。
而秦陽的日子就顯得更加逍遙了,沒事就去辦公室坐坐,有事就出去逛逛,不過他現在基本也沒什麼事情可做,企劃部早就已經交給了胡夏,他這個經理,實質意義上,和擺設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對於這些秦陽壓根無所謂,只要麗人美品的效益在逐日上升,他就一點也不愁。
自從和f國人簽下了合約,麗人美品的知名度可以說得到了本質的改變,所以林成光曾經那麼的緊張這樁生意,這是麗人美品邁向世界的第一扇門。
隨着公司業務的日漸繁忙,林雪也基本處於每天除了睡覺吃飯就是在忙工作中度過,而秦陽的任務,就是時不時的去安慰安慰這個快忙瘋了的工作狂。
對於林雪的敬業程度,秦陽是打心底里佩服的,簡直只能用女狂人來形容她。不過有時候還會有那麼幾個不識時務的好色客戶來打擾,以簽約為由想潛規則林雪。
這種事情秦陽怎麼可能能忍得了,連孫宏的帳都不買,還會怕你幾個小打小鬧的客戶。
雖然林雪嘴上勸秦陽不要大動干戈,不要影響公司聲譽,可是秦陽看着林雪受了委屈的臉,氣就不打一處來,不教訓教訓這幫沒長眼的混蛋怎麼行。
旭偉風三人組再次出動,秦陽拎着他那張限量版超級折凳,首當其衝,一腳踹開豪華客房的大門,只見那個已經禿了頂的老傢伙懷裏正抱着一個身材火辣的應招小姐,笑的和黃鼠狼一樣的喜。
「老王八!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秦陽衝進去之後就大吼了一聲。
應召女郎嚇了一跳,看到三個凶神惡煞還拿着「兇器」,抱着衣服躲在了一邊,蹲在地上瑟瑟發抖,以為世界末日來了。
「你們是誰!」禿頭的脾氣還挺大,指着秦陽的鼻子就大罵道。
「我們是誰?問的好!」秦陽建叔還有秦風三人,頭上都帶着一條肉色的絲襪。
「我奶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李狗剩!」秦陽首當其衝的回答道。
禿頭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秦陽在說什麼玩意。
「吾乃上打玉帝,下打閻王,五百年前大鬧天孫的齊天大聖李二狗!」建叔也跟上了秦陽的腳步。
禿頭又愣了愣,下意識的看向秦風,傻傻的問道:「你是誰?」
「我叫秦風。」秦風顯然還沒跟上秦陽和建叔這麼快的節奏。
終於有個正常的了!禿頭鬆了口氣,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
「你們想幹嘛,要錢是吧,拿了錢趕快消失。」禿頭從錢包里甩了一大把鈔票,目測少說也得有五六十張毛爺爺。
看着漫天飄揚的紅色鈔票,秦陽突然更想揍人了,這貨絕對是在找死。
「拿了錢還不快滾!」禿頭厚道。
「禿頭,你丫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皮癢的厲害!」秦陽一抬限量版折凳,想到這麼猥瑣的老禿頭敢猥褻林雪,一股氣就從心底沖了上來。
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折凳的威力再次發揮的淋漓盡致,不過這次秦陽沒用盡全力,否則這禿頭今天是必死無疑的節奏。
一折凳下去,禿頭宛若一條死狗一般慘叫了一聲,一下就已經被打了個半死。
「地中海,我看你還敢不敢動林雪的腦筋!」秦陽想到就來火。
「林……林雪?」禿頭一悶,招呼他的又是一記當頭折凳。
還裝傻?
「叫你丫裝傻,叫你丫裝傻,幹了不承認還他娘的裝傻。」秦陽越大越來勁,提着折凳一下一下往死里的打。
建叔站在後面打了個哈欠,完全沒有他插手的份,秦陽打的實在太投入了。
「瘋子,看着點,這就是談戀愛之後的男人,智商都不正常,老婆叫他去吃一碗熱翔都會答應。」建叔邊打着哈欠邊說道。
「哦,果然不能找女人。」秦風貌似已經完全相信了一般的點點頭。
「你看看,那地中海多慘,以後離你們董事長遠一點。」建叔煞有其事的繼續補充道。
秦風一愣,看看秦陽打的入迷的模樣,然後點點頭,生怕也被秦陽一頓狂揍。
誤人子弟,是建叔的代名詞。
一番,禿頭被打的體無完膚,直接昏死了過去,不省人事,那個應召女郎早就嚇暈了。
「爽了?」建叔扯掉絲襪,問道。
「爽了,哪天心情不好再來揍這貨一頓。」秦陽毫不掩飾的說道。
秦風一愣,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秦陽,顯然已經完完全全相信了建叔。
有時候,交友必須慎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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