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隻禿鷲伸展了下羽毛,慵懶的拍打着翅膀。筆硯閣 www。biyange。com 更多好看小說它雙腿一蹬,迎着上升的氣流扶搖直上,一眨眼就飛上了高空。飢腸轆轆的它,將自己的翼展完全張開,擺成了一個一字型。藉助着熱氣流,在空中翱翔了起來。
但在空中搜索許久,今天它的運氣似乎並不好。在它常去的覓食點,沒有找到任何可以食用的動物屍體。
感受到已經幾天沒有打點過的「五臟廟」中,傳來的飢餓感。它把心一橫,拍打着翅膀在空中做了一個瀟灑的翻滾動作。朝着很少有動物靠近的沙漠飛去。準備去那裏碰碰運氣。
果然上天是不會隨意捨棄任何一個生命的。嗅覺靈敏的它,很快就嗅到了空氣中的一絲血腥氣。它興奮的跟隨着味道飛去。
不一會兒,他就發現了目標所在,謹慎的它並沒有急着落地。而是在幾百米的高空中不停的盤旋着。銳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一具滿是鮮血的「屍體」。
看着半天沒有動彈,似乎已經「死透」的人類,它小心翼翼的降落在了五米開外。悄悄觀察着,自己的獵物。但天性多疑的它,時刻都做好了立馬溜之大吉的準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聞着那誘人的味道,它再也忍耐不住。邁着歡快的步子,跳到食物旁。如同鐮刀般的的鳥喙,對着屍體的肚子戳去,準備從鮮美的內臟開始吃起。
說時遲那是快,地上的「食物」,忽然張開了眼睛。拔出身邊的隋刀,刀勢如電般,朝着這個「謹慎」的獵手砍去。
獵人和獵物的關係,瞬間發生了轉變,可憐的禿鷲驚慌失措的拍打着翅膀。想要逃離對方的獵殺,但平時在搶奪食物時,用來狐假虎威的龐大身軀,此時卻變得無比的笨拙。隨着鳥首乾淨利落的被斬斷,它龐大的身軀也轟然倒下。
果然上天會眷顧每個生命。
宇文闡從黃沙中吃力的站了起來。活動了下因長時間沒有動彈,而有些僵硬的肩膀。
聞着身上已經有些發臭的味道,宇文闡有些不滿的說道:「你的辦法,好是好。但這滿身都是乾涸的血液,也真的是太噁心了點。」
「你就知足吧,至少今天有的吃了。」看着一旁的狩獵成果,鄭昊自言自語道:「如果靠着它提供的能量,能走出這片沙漠的話就好了。」
「你覺得不行嗎?」看着眼前的食物,宇文闡反而信心大增,樂觀的問道。
「如果不行,那就還要化一次死人妝。」
「……」
…………
兩人很快收集了,一些乾枯的樹枝和乾草,再用禿鷲的絨毛做火引。最後拿出了從黑衣人身上找到的打火石,順利的生起了火。餓的前胸貼後背的兩人,也顧不得其他,草草處理掉內臟後,就將滿是羽毛的禿鷲丟在火上,烤了起來。
不一會兒,火光中傳出了陣陣肉香,宇文闡不管不顧的,直接用出了一招失傳已久的「火中取栗」。在鄭昊痛苦的叫聲中,大吃了起來……
酒足飯飽後,兩人並沒有着急離開。而是拿着一張如同考核表一般的表格,思索了起來。
看着表格第一欄上,赫然寫了一個優秀。而之後都是空白。宇文闡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說道:「看來她對我們的評分,還蠻不錯的。」
「那是當然,但之後就別指望了,肯定都是差。」宇文闡接口到。
鄭昊咳嗽了幾聲,從嘴裏吐出了幾根鳥毛後,繼續說道:「除去我們已經知道的兩關,看紙上的空格應該,還對應着三關,等着我們。但現在問題是,我們和那個大美女,已經鬧掰了。所以我們下一步怎麼走,將會決定我們的生死。」
「依我看,我們直接走出這片沙漠,去馬邑郡去和韓叔他們匯合,你覺得如何。」一想到自己的復國大業,宇文闡罕見的有些焦急的建議到。
鄭昊深深的看了一眼,一反常態的宇文闡。嘆了口氣說道:「雖然,不知道你那麼着急的原因。但我覺得,我們現在是真的不能逃走。」
宇文闡並沒有反駁,而是選擇了沉默。鄭昊思考了一下,繼續說道:「首先,『百鬼殿』派去『保護』韓叔的赤鬼使,一定還在他們身邊。如果我們貿然離開,後果不堪設想。其次,姬軒轅那兩老頭給我的感覺,他們是想籠絡我們的。雖然他們的動機不純,但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一定不希望我們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掉吧。」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那個大美妞的態度。照道理來說,我們所面對的,如果是她口中所說的那種血腥試煉。那一定是沒有必要,專門找個人提供線索。還有,當時我問她在我們醒來後,如果我們朝其他方向走,是不是就會死在沙漠裏時。雖然她沒有回答,但我判斷,她的回答一定是否定的。」
鄭昊舔了舔嘴唇,眼中精光一閃。繼續說道:「所以我推測,她並不是在指定地點等我們,而是跟隨着我們。然後在何時的時候出現。給與我們一種,她一直在前方等我們的假象。」
宇文闡聽着鄭昊的解釋,定了定神繼續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如果仔細想一想,她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是恰到好處的時間點。而每次提供的幫助,都是我們所急需的。」
鄭昊點了點頭,高深莫測的推論到:「而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在昨晚的事情之後,她對於我們的容忍度到底還剩下多少……」
…………
另一邊,黑衣人依然盤坐原地。在烈日的炙烤下,她渾身香汗淋漓。忽然,她臉色一白,猛的噴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液。
看着濃稠的淤血,落在滾燙沙地上,瞬間就蒸發不見。她長舒了一口氣。再從腰間取出了一顆丹藥服下。蒼白的臉上才回復了一絲血色。
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一絲怒氣從她的臉上一閃而過。但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表情又變得複雜了起來。
看了看自己衣不遮體的狼狽樣。她苦笑了一聲,轉頭準備離去。就在這時,鄭昊拎着吃剩下的禿鷲,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黑衣人臉上瞬間殺氣瀰漫,她昂首而立,挺了挺自己傲人的上圍。居高臨下的說道:「你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怕,我還沒活夠,當然怕死咯。所以我帶了吃的和穿的,過來向大佬賠罪了呀。」鄭昊目不斜視的,將手中半生不熟的食物遞了過去。還從身後取出了一件滿是血污的上衣,遞給了黑衣人。
黑衣人並沒有領鄭昊的好意,而是抬手對着鄭昊的腹部就是一掌。
「嘔」鄭昊雙手一松,隨着食物和衣服的落地,整個人也跪坐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腹部,嘔吐了起來。
感受着被人工催吐的難受,鄭昊擦了擦嘴角的一絲胃液。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拱了拱手說道:「姑娘教訓的是。昨日都是小生不知好歹,冒犯了姑娘。要殺要剮任憑姑娘處置,小生絕無半點怨言。」說罷,就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硬漢模樣。
黑衣人看着面前鄭昊的樣子,先是一愣。接着,忽然花枝亂墜的,掩嘴嬌笑了起來。不一會兒,她的笑聲逐漸消失,而她的臉色也忽然開始轉冷。最後她漠然的說道:「看來門主看好你,確實是有幾分道理。你應該已經發現了什麼,所以才敢大搖大擺的回到我面前。還在這裏,演技十足的做戲給我看的吧。」
「你說的那麼明白就沒有意思了,大家演演戲其樂融融的歡度美好時光,不是也蠻好嘛。」鄭昊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也逐漸變冷。
「但你是不是少考慮了一樣東西。那就是,一個女人如果發起瘋來,可是很可怕的哦。另外……」黑衣人一改嬌媚的樣子,雙眼一瞪說道:「我超凶!」
「超胸,這件事,我昨天就已經看到了。好了,我年紀小,你就別嚇我了,要是嚇出毛病來,我可是要賴在你身上一輩子的。現在我們就廢話少說,該往哪走你給個准信,還有三個試煉等着我呢。」鄭昊從懷裏將那張表格遞了過去。
黑衣人似乎並沒有發現鄭昊言語中的不妥之處。她臉上再次泛起了一絲微笑,接過那張表格。但她的手並沒有收回,而是另有所指的,勾了勾修長的手指。
鄭昊嘆了口氣,無奈的從懷裏取出了,順手牽羊來的打火石,嘴裏不滿的嘟囔着:「女人啊!有時就是不能太精明。不然,可是容易當一輩子單身狗哦。」
「信不信,老娘現在就把你的那張臭嘴給縫起來!」
「……」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225s 3.9153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