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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恩站在一邊,沒有說話。
「老爺子,有位漂亮的夫人過來找您啦!」
顧賢文慢慢轉過頭來的瞬間,夢寒有一瞬間想拔腿就跑,腳卻釘在了地上一般,挪不動,看到他的臉,眼淚差點就噴涌而出。
迪恩有些微微震驚地挪動了一下腳步,「夫夫人?您怎麼在這裏?」
「哎?迪先生,您也認識這位夫人嗎?」
顧賢文就像是事件在他這兒暫停了一般,嘴巴微張,瞳孔微縮。這這真的是她嗎?他是在做夢嗎?那個在夢裏出現了成千上萬次的人,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眼前嗎?
顧賢文揚起手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在場的人猝不及防地震驚了,茉莉看着顧賢文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飽經風霜的雙手握住了輪椅的輪子,一點一點朝她的地方挪了過來,他整個人都好像在顫抖一般。在看看身後的夫人,也和他一般失態,眼淚都直接和串珠一樣落了下來。
兩個人,隔着幾千萬公里,隔了幾十年,思念都不能用噸來計算了,這般倉促的相見,顧賢文沒有準備,猝不及防地看到她。他們上一次相見,在幾十年前,他們兩個人的樣子都還不是這樣。經過了時光的雕琢,卻還能一眼認出來對方的樣子。
「夢夢寒?真的是你嗎?夢寒」
「賢文,是我,真的是我。」夢寒臉上落下了兩行清淚來,顧賢文自己推着輪椅到了她面前,夢寒慢慢地蹲了下來,把手搭在他腿上放着的毛毯上面,「真的,好久不見了。」
迪恩和茉莉兩個吃瓜群眾的表情都是很震驚了。原來這位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老夫人嗎?茉莉只在照片上見過,那時候的老爺和夫人都很年輕呢,郎才女貌,夫人和現在有些不一樣,仔細辨認,還是可以認出來的。
迪恩以前是跟着鍾離天,後來才去跟一聆,他知道夫人以前和一個男人有過很深的淵源,可是他不知道這個人是顧賢文啊!夫人這次出來,居然過來找顧賢文了,那老爺呢?老爺肯定知道她來,也能猜到她來找顧賢文,老爺居然放行?太不可思議了。
到時候鍾離家的人不會找過來吧?迪恩心事重重。
茉莉輕聲說,「迪先生,要不我們先走吧?呆在這兒感覺有點兒礙事,讓他們好好聊聊吧。」
迪恩微點了一下頭,先走了。到時候再問問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吧。萬一迪恩回頭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眼中儘是擔心。
茉莉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事,走出一段路之後,便問他,「迪先生,您是有什麼心事兒嗎?可以和茉莉說說啊!看您的樣子,是認識那位漂亮夫人的對嗎?」
迪恩勉強地一笑,「茉莉啊,你這看破人心的本事,真是太厲害了啊,一個眼神就被你看出來了。」
茉莉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嘿,那我是僕人呀,當然要學會怎麼看別人的臉色呀!不然都不好混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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