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過來將趙主任他們送去三號實驗室。」商弈笑話音剛落下,突然從門外走進來一群保安,其中有不少人也是身有殘疾。
但是這些從一線戰場上退下來的大兵,抓趙主任這些人就跟老鷹抓小雞一般,一抓一個準。
驚恐的叫喊聲,咒罵聲還有求饒聲迴響在大廳里,可是不管如何抗議如何反抗,趙主任一行十二個人依舊被抓了下去。
小周秘書嘆息一聲,商同學果真被二少給帶壞了,竟然有這種惡趣味,剛剛趙主任嚇的臉上都沒了血絲,雙腿打顫的跟麵條一樣,要不是被保安抓着,估計都要癱軟在地上了。
「把大溪煤礦那邊的消息都爆出來。」目送着趙主任一群人被迫離開了,商弈笑危險的眯着眼,段平的案子只是導火索而已,大溪煤礦的事才是重頭戲。
大溪煤礦旁邊的村子裏,明明重金屬污染很嚴重,土地和水資源都被污染了,而綠源環保公司的設備都是山寨貨,起不到任何淨化排污的作用。
可是村民每年的身體檢查都很正常,不但是數據正常,村民也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不適,所以村民都以為大溪煤礦並不存在污染,之前綠源環保的事情爆發出來,大溪煤礦也順利逃脫了,現在到了算總賬的時候。
「我已經安排好了。」小周秘書知道商弈笑是打算在去海城之前將岳家的事情處理了,「門外特警隊的人要怎麼處理?」
商弈笑目光看向玻璃大門外,隔着寬敞的庭院,再加上還有大門的阻礙,她看不到守在外面的蔣隊長等人,不過這並不妨礙商弈笑原本的計劃,「他們願意等就繼續等着,大溪煤礦的事情一曝光出來,估計也沒有人會盯着研究所這邊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蔣隊長此刻站在樹蔭下,這都兩個多小時了,偏偏趙主任的電話是無人接聽的狀態,而研究所大門緊閉着,他們就這麼被晾在這裏了。
「隊長,要不我再過去問問。」一旁的手下忍不住的開口,這麼枯等着算怎麼回事,這都快到飯點了,如果是去其他公司,估計早就安排好了飯局,商弈笑這邊,別說飯了,茶水都沒有一口。
「你去問問。」蔣隊長點頭同意了,第一次感覺到這麼的憋屈,偏偏研究所大門緊閉,他有火也發不出來。
而且剛剛他也打了電話問了,壹號研究所雖然是私人性質的,但卻是國家重點扶持的科研項目,具有最高等級的安全極限,蔣隊長如果真的擅闖,被研究所保安擊斃了也是枉死。
「人呢,都死哪裏去了?」蔣隊長的手下走到門口,再次對着大門重重的踹了一腳。
他們跟着蔣隊長耀武揚威慣了,走到哪都是大爺姿態,偏偏今天被幾個殘廢保安給關在門外,肚子裏的火氣可想而知,「媽的,叫你呢,死瘸子。」
隔着一道門站着的保安卻是半點不生氣,隔了半晌之後,眼瞅着暴躁特警要爆發了,這才慢悠悠的開口:「趙主任他們誤闖了三號實驗室,被未知病菌感染了,現在已經隔離了。」
「什麼?」叫囂的手下傻眼的一愣,原本暴戾的表情還在僵硬在臉上,什麼叫做被未知病菌感染?
靠在車身上,蔣隊長嘴巴里叼着煙吞雲吐霧的抽着,一邊對着旁邊幾個諂媚的手下顯擺的開口:「看過這牌子嗎?特供的東西,地上上一把手每年也就能弄到兩條撐個面子,還是帝京好啊。」
「那是隊長您手眼通天,其他人在帝京可沒這本是抽到特供的香煙。」手下諂媚至極的奉承着,心裏頭卻是嫉妒不甘,有煙也沒見姓蔣的散幾根出來給他們抽抽。
不就是一包煙嘛,姓蔣的從過年抽到了今天,這都半年了還沒有抽完,他媽的還好意思拿出來炫耀。
很是享受一群手下的吹捧巴結,蔣隊長吐了一口煙圈出來,看着問話回來的手下,點了點下巴,態度高傲的問道:「怎麼說呢,趙主任他們什麼時候出來?」
蔣隊長會帶人過來,並不是給趙主任面子,而是受到了上面的指使,不過明面上看他是給找主任撐場子,所以中午這頓飯肯定是趙主任安排,檔次也絕對不會低。
「隊長。」手下臉色有點的發白,聲音都有點哆嗦,「保安說趙主任他們誤闖了實驗室,被未知病毒感染了,人都被隔離了,出不了了。」
此話一出,圍攏在蔣隊長身邊的人都震驚的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被病毒感染了,趙主任一行十二個人,難道進了研究所的門,就要橫着出來了?
「商弈笑她怎麼敢?」蔣隊長表情呆滯的開口,抬眼看着陽光下嶄新的研究所大樓,只感覺這大廈像是吃人的深淵,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隊長,要不我們請示上面吧?」手下弱弱的開口,別看他們平日裏囂張跋扈,一言不合抬腳就踹人,但是面對商弈笑這麼生猛可怕的女人,他們是真的慫了,這可是生物實驗研究所,天知道有什麼可怕的病菌。
「閉嘴!」蔣隊長沒好氣的叱罵了一句,狠狠的吸了兩口煙,還不知道是真是假,自己要是直接請示上面了,到時候鬧了個烏龍,自己這個隊長的位置也是坐到頭了!
想到這裏,蔣隊長森冷着黝黑的臉龐,一狠心大步向着門口走了去,對着門裏的保安開口:「讓商弈笑出來一趟,她說感染病菌就感染了,我還懷疑她謀財害命呢!」
保安懶洋洋的看了一眼氣焰不再囂張的蔣隊長,走回保安室重新聯繫了大廳這邊。
五分鐘之後,商弈笑和秘書小周過來了,保安打開了大門,可是站在門口的蔣隊長等人齊刷刷的後退了好幾步,好似商弈笑身上都帶着病菌一樣。
「商弈笑,趙主任他們是進去安全檢查的,為什麼會感染病毒,這說明你們的研究所存在重大安全隱患!」定了定心神,蔣隊長先發制人的指控着,之前說安全隱患不過是個藉口而已,但是現在趙主任他們出不來了,這就落實了之前指控的罪名。
商弈笑微笑的看着疾言厲色的蔣隊長,慢悠悠的開口道:「蔣隊長,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趙主任他們之所以會感染病菌,是因為他們不執行研究所的規定,擅自闖入了實驗室,打碎了一罐正在研究的病菌存儲瓶引起的感染。」
「事實如何,我要聽趙主任來說的,而不是你的信口雌黃!」蔣隊長再次開口,心裏頭卻是愈加的不安。
商弈笑難道真膽大包天的讓趙主任他們感染了病菌,這可是十二條人命,她的膽子也太大了一點,這裏可是帝京,她這是要製造驚天殺人案件嗎?
商弈笑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一旁小周秘書將手機拿了出來,點開上面錄下的一段視頻,在視頻里,趙主任在鋼化玻璃的隔離室里,已經換上了白色的病服,身上看不到,但是臉上還有胳膊手上是沒有任何傷痕的。
「是我們沒有遵守研究所的規定擅自闖到了實驗室里,然後不小心打破了台子上一個瓶子……」趙主任臉色蒼白的沒有半點血色,不過倒是承認了罪名。
「蔣隊長,現在你相信了吧。」商弈笑輕笑着反問着。
趙主任他敢不承認嗎?感染了未知的「病菌」,他的小命現在就攥在自己手裏頭,如果實驗室沒有弄出「疫苗」來,說不定趙主任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當然了,蔣隊長如果不放心的話,你也可以進去和趙主任當面詢問。」商弈笑微微側開身,表情無辜而坦然,似乎真的不擔心蔣隊長去對質。
趙主任就是這麼走進去然後栽了,向老天借幾個膽子,蔣隊長也不敢跨進研究所的大門,狠狠的抹了一把臉,蔣隊長知道這事已經不是自己能處理了。
這邊蔣隊長將事情往上一報告,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不單單是岳老、鄧鶴翔,包括衛家和梅家這邊都收到了消息,所有人都震驚的愣住了,要說趙主任一行人闖入實驗室然後感染了未知病菌,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趙主任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能爬到主任的位置,足可以知道趙主任平日裏也是八面玲瓏的角色,他是來研究所找茬的,怎麼可能這麼莽撞。
可就是因為知道,眾人才感覺到心驚,商弈笑這是要造反那!十二條人命,她的膽子怎麼這麼大?
一輛一輛的車子停到了研究所門口,涉及到了病菌感染,岳老帶着岳琳還有岳家實驗室的幾個專家過來了,因為梅愛國親自來了,所以得到消息的衛良也帶着長子衛榮昇一起來了。
「你這是要捅破天那。」梅愛國無奈的看着表情無辜的商弈笑,這丫頭平日裏看着挺靠譜的,結果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
看着疾病防控中心的人和特警已經將現場封鎖住了,梅愛國只感覺頭痛起來,這事真的鬧大了,十二條人命,不管是真是假,終究欠妥了。
「岳家如果有幾個有真才實學的人,我還擔心他們能查出來。」商弈笑冷眼看着正和衛良父子在交談的岳老。
這些年岳家排除異己,打壓有才華的研究者,實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一套,真正有本事的專家教授都不在岳家,而生物製藥這一塊的權威又都在壹號研究所里,商弈笑還真不怕岳家能查出什麼。
梅愛國哭笑不得的看着商弈笑,話雖如此,可是她這也太冒險了,而且這事影響太惡劣,即使有譚家護着,她這事鬧的也太大了。
「梅叔,我七月就要去海城了,到時候我和譚亦都走了,如果衛家和岳家再針對研究所更麻煩,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來一次狠的,我相信以後絕對沒有人再敢對研究所下黑手。」商弈笑言語裏透露着殺伐果決的兇殘和狠辣,趙主任一行人進了研究所就出不來了,除非有不要命的人,否則絕對不敢再動手。
梅愛國雖然也會一直看顧着商弈笑,但是像這一次一樣,趙主任走的是陽謀,光明正大的來研究所檢查,排除安全隱患,一切合法合規,趙主任手裏也有安檢局的檢查文件,梅愛國也不可能阻止。
但是商弈笑來了這麼一次大招,估計短時間之內,絕對沒有人會再下手,這樣一來,壹號研究所反而安全了,商弈笑的名聲雖然壞了,但是她卻給了研究所絕對安全的環境。
「笑笑,發生泄露的是三號實驗室嗎?」岳老帶着人走了過來,在帝京,岳家代表的還是學術界,而且晨光實驗室也歸了岳家,所以岳老完全有資格過問這件事。
「聽說是未知的病菌,我這邊帶了幾個人過來,大家一起研究,集思廣益,說不定很快就能研究出疫苗來,目前救人是首要的。」岳老說是幫忙,卻是打聽注意暫停壹號研究所的一切實驗,讓岳家的晨光實驗室可以趁機發展起來。
「壹號研究所出了這樣重大的安全事故,按照相關規定,暫時需要關閉起來,直到隱患都被排除了。」疾病防控中心的一把手羅閩冷冷的開口,面容冰冷,言語刻薄冷漠,看得出他是岳老這邊的人。
「不行,研究所里目前正在進行幾個重大的實驗,任何人都無權關閉研究所。」商弈笑同樣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再者會出這樣的事故,完全是趙主任他們不執行實驗室的安全規定,擅自闖入實驗室,還打翻了器材導致的,這不是我們研究所的責任。」
「你不用強詞奪理,出了事故這是事實,我們不管是什麼原因導致的,研究所必須立刻關閉!」羅閩疾言厲色的怒斥着商弈笑,對着一旁的手下命令道:「你們立刻進去拉響安全警報,讓所有人暫停一切實驗,都從研究所里出來……」
這邊羅閩的話還沒有說完,研究所的保安卻都出來了,齊刷刷的擋在了門口,阻止疾控中心的人進去。
「商弈笑,你這是公然抗法嗎?」羅閩厲聲一喝,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你如果繼續負隅頑抗,我有權將你逮捕!」
「梅副部,你勸勸笑笑,她年輕人不懂事,不知道事情的輕重。」岳老嘆息一聲,似乎拿商弈笑沒辦法。
「愛國,你還是勸一下商弈笑吧,人命關天的,這要是真的出了人命,到時候笑笑這個研究所的所有者就要承擔相關刑事責任。」衛良這個笑面狐狸也跟着勸了兩句,他是真沒想到商弈笑會這麼衝動,竟然敢對趙主任他們下手。
衛良眼神閃爍了幾下,不過最終還是將心裏頭的殺機壓了下來,弄死了趙主任他們,雖然能嫁禍商弈笑,甚至讓壹號研究所關門大吉,可是風險太大。
梅愛國不是善茬,梅建業手底下又有一批好手,到時候暗殺不成反而被抓住了把柄,這就得不償失了。
「發生泄漏的是三號實驗室,研究所里的其他實驗室都是獨立的,所以我認為只要關閉三號實驗室就可以了。」商弈笑看着在據理力爭,不過神色依舊很平靜。
羅閩眉頭緊皺着,冷眼看着擋在門口的一群保安,冷聲呵斥道:「商弈笑,現在不是和你討價還價,我有權利關閉壹號研究所,你如果再冥頑不靈,即使梅副部在這裏,為了帝京的安全,我也要強行採取措施了!」
梅愛國和衛良這些大人物到達現場之後,蔣隊長這種小人物自然而然就退讓到了一旁,不過此刻接收到羅閩的眼神示意之後,蔣隊長立刻又嘚瑟起來,大手一揮,帶着自己的手下似乎要和研究所的保安大幹一場。
大戰似乎一觸即發,衛榮昇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商弈笑,和波瀾不驚的梅愛國,心裏頭有些的不安,父親包括岳老似乎一直在小看商弈笑。
誠然,商弈笑年紀不大,也沒有背景後台,可是就這麼一個大一的新生,卻讓榮成接連受挫,讓衛家顏面掃地,衛榮昇不會輕視任何一個敵人,而商弈笑和譚亦雖然不足以成為他的對手,卻也足夠讓他重視。
「將商弈笑抓起來!」羅閩厲聲一喝,卻是打算撕破臉了,連梅愛國的面子都不顧了。
就在此時,兩輛越野車呼嘯的開了過來,當看到掛的是部隊的車牌時,衛良眉頭微微一皺,難道是程老將軍來了?
好的不靈壞的靈!看到下車的程老將軍時,岳老幾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不過依舊不打算退讓,錯過這一次的機會,再想對商弈笑動手就不容易了,這一次可是現成的把柄。
「這是以多欺少嗎?」下車的程老將軍威嚴的目光掃過全場,卻是不管不問的就站在了商弈笑這邊,銳利的目光直接落在羅閩身上,「疾控中心竟然敢插手我們部隊的事,你這手伸的夠長那!」
緊隨下車的兩個警衛長護在了程老將軍身側,至於其他下車的警衛員則是一字排開,都是荷槍實彈的大兵,這架勢立刻將蔣隊長這些狐假虎威的給比了下去。
「程老將軍。」岳老率先上前問好,不管心裏頭多麼惱怒,但是面子上卻絲毫不敢有難點怠慢,這位脾氣可不好。
「行了,都不用廢話了,壹號研究所和我們部隊是合作關係,至於在研發什麼,你們的權限還不夠。」程老將軍直接打斷了岳老的話。
對於沽名釣譽的岳家,程老將軍是深惡痛絕,為了那一點權力和利益,打壓有才之士,寧可拖延、阻礙國家的創新發展,也要將學術界掌控在自家手裏頭,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這樣的骯髒、陰暗、自私、貪婪的岳家,按照程老將軍的脾氣,他都能將岳老當場給擊斃了。
「沒想到壹號研究所竟然是軍方的合作單位。」衛良笑着贊了一句,可話里的意思分明是懷疑的態度。
程老將軍雖然能護住商弈笑這個人,但是今天這事非同小可,趙主任一行十二個人都感染了未知病菌,如果是真的,這說明壹號研究所存在重大安全隱患,那必須要關閉的。
如果是假的話,商弈笑也未免太膽大包天了,「草菅人命」的事都能幹出來,牽扯到十二條人命,程老將軍行事在張狂霸道,他也兜不住這事,護不住商弈笑。
商弈笑揚唇一笑,懶洋洋的回答:「和軍方合作屬於機密,外界不知曉也正常,否則我們研究所也不會成為國家重點扶持項目,也拿不到財政上的扶持資金。」
商弈笑這是蹬鼻子上臉!拿着雞毛當令箭了!
衛良和岳老的臉色都很不好看,被商弈笑這嘚瑟的話給氣到了,不過薛部已經站在衛家這邊了,商弈笑還能拿到這一筆扶持資金,當初結果出來的時候,衛良和岳老都很吃驚,如今一看,只怕是程老將軍暗中幫忙的。
看着依舊不相信的衛良和岳老,程老將軍冷嗤一聲,神色陡然凌厲了許多,「怎麼,你們這是懷疑我的話了?」
的確是懷疑!衛良和岳老都認為這是程老將軍為了救商弈笑而說出來的開脫之詞,當現在的情況是,他們如果直接表態,就等於得罪了程老將軍;但如果現在偃旗息鼓的話,就會錯失良機,日後再想對付商弈笑就不容易了。
衛家和岳家都不願意和程老將軍撕破臉,帝京這些家族私底下都不乾淨,但是梅家這樣的還敢拍着胸膛說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便怎麼查,即使查到一些東西,也不會對梅家造成多大的影響。
可是衛家和岳家就不同了,如果程老將軍動用手底下的人去深入調查,一旦被查出點什麼事來,衛家和岳家肯定會傷筋動骨,想到此,兩人同時看了一眼旁邊的羅閩,既然要推一個人出來,羅閩自然是最合適的。
「程老將軍,自古軍政互不干涉,商弈笑的壹號研究所涉嫌違規,存在重大安全隱患,我有權利調查此事,暫時關閉研究所,直到隱患徹底排除。」羅閩硬着頭皮頂了上來,話雖然說的婉轉,可是態度依舊強硬,是半點不願意退讓。
「可惜了。」程老將軍並沒有動怒,只是略帶同情的看了一眼被推出來當炮灰的羅閩,倒是個硬氣的,只不過跟錯了人,如今被白白犧牲了。
小周秘書此刻走了過來,手裏頭拿着一個文件夾,「程老將軍,當初和軍方簽署的合約在這裏。」
「行了,不用給我看了,小周你送去給他們看看,省的他們以為我在包庇這丫頭。」程老將軍大氣的擺擺手,譚亦那小子離開帝京之前可是做好了萬全準備,誰都動不了壹號研究所。衛良心裏頭咯噔了一下,岳老面色同樣異常難看,事發突然,商弈笑不可能準備好文件的,除非程老將軍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壹號研究所真的和軍方秘密合作了,如此一來,誰都沒有權利查封研究所,除非是軍方那邊下達命令。
翻開文件,雖然衛良和岳老依舊看不到真正機密的合約,但是手裏頭的這份文件足可以說明一切,不管是陰謀還是陽謀,有軍方護着,誰也動不了研究所。
「整個研究所從建成到如今的運行,都是我親自監督的,竟然有人舉報說研究所存在安全隱患。」程老將軍聲音洪亮的響了起來,「小齊,你帶人去一趟安檢局,將所有的資料都打包回來,我倒要看看誰在背後起么蛾子!」
身為程老將軍的警衛官,小齊接手這件事,就等於軍方接手調查了,如果真有其事也就罷了,但如果是有人弄虛作假,絕對會被一查到底,誰也逃不了!
看着發難的程老將軍,衛良和岳老的臉色更加難看,但大勢已去,他們能做什麼?
即使用趙主任這被感染的十二個人做噱頭,製造輿論壓力,可是說實話,部隊行事作風一貫強硬,再者一旦被查出來安全隱患的舉報是偽造的,到時候被清算調查的還是他們這邊,至於商弈笑肯定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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