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顆顆聽了葉輝的回答,頓時一臉黑線,不由自主的撇撇嘴,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跟一個二十四五的年輕女人以姐妹相稱,會不會太過尷尬呢?
想到這裏,陳顆顆忍不住詢問說:「葉哥,你說她們是為了掩人耳目,才裝作是堂姐妹。看書否 www.kanshufou.com為什麼要掩人耳目呢?」
葉輝揚眉笑笑說:「她們可不止陪酒那麼簡單。私下也賣身的。那個陪酒女就是通過我五叔的那私生子的親媽,認識了我五叔。」
陳顆顆不解的詢問道:「哇,這生意做的,真是有錢大家一起賺的節奏呢,那,:那個陪酒女什麼目的呢?想要錢,還是想上位呢?」
&計是想上位吧。要不,為什麼偏偏就去惹葉滿月呢?」葉輝回答道。
陳顆顆有些疑惑的說道:「她不怕她的那個偽堂姐嗎?人家怎麼說,也跟葉五爺生了個兒子,就算上位,也輪不上她吧。」
葉輝扶額,「顆顆,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我五嬸為我五叔生了一兒一女,不還是被綠了,所以說,不是母憑子貴啊。少看宮斗劇吧。」
陳顆顆朝天一個白眼。
刑顯弋開口道:「那後來了,查到之後,你們又怎麼做了呢?」
葉輝輕描淡寫的說道:「我把那個陪酒女的金主,給整破產了。」
刑顯弋微微一笑,詢問道:「那人誰?現在葉五爺跟那個陪酒女還有聯繫嗎?有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找你麻煩呢?」
葉輝揚眉笑笑說:「就是那個商界小白臉,楚玉龍。」
刑顯弋挑眉一笑「是他?徒有虛名而已,葉五爺整治葉滿月,估計是為了給那陪酒女出氣。你整出這一出,估計葉五爺要氣炸了吧。」
葉輝笑笑說:「我五叔找我談話了。我說,這事兒要是讓老爺子和五嬸娘家人知道了,那可就不好辦了。我知道他心裏肯定很不爽,但是,誰讓他有把柄在我手裏呢?」
刑顯弋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說道:「我估計想要你放棄葉家財產繼承權的,恐怕不是段文錦和張寧。」
&不會懷疑我五叔吧。他那點能力都沒我爸強。」葉輝很不屑的說道。
刑顯弋表情嚴肅的說道:「葉輝,這個可不能排除的,不論是葉三爺,還是葉五爺,他們可都是為了外頭的人,來打壓家裏的至親呢。」
葉輝目光一頓,心裏浮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沉默了幾秒,開口說道:「我手頭有我五叔的把柄,他應該不敢冒險吧。」
刑顯弋說:「他或許不會親自出手。但是他可以坐視不理。」
&也扳不倒我呀。」葉輝輕笑說道。
刑顯弋很嚴肅的看着葉輝,語重心長的說道:「大灰狼,有些事情,可能並不是你表面查到的那麼風平浪靜。」
葉輝沉默不語,他不得不承認,刑顯弋說的是有道理的。
刑顯弋又道:「前段日子,我公司出了點狀況,不就是在不知不覺中,被人給算計了嗎?看似平靜的外表,實際是在暗涌翻滾,所以還是要留意一下,你不在乎那財產繼承權,也不能便宜了某些人,你說對不對。」
葉輝微微頷首說:「嗯,我會注意的,那你說,這次張寧突然就鬆口了,會不會是欲擒故縱呢?」
刑顯弋說:「這個不排除,但是,也有可能張寧已經被放棄了。你想啊,她報案後就沒有回去過,可卻沒有誰來聯繫她,甚至連她那個所謂的未婚夫段文錦,都沒出現過,如果這裏不是有什麼貓膩的話,段文錦又在躲避什麼呢?」
&果我是張寧,現在沒想好退路的話,我是不會坦白的。」陳顆顆突然說了一句。
&什麼呢?」葉輝有些好奇的看着陳顆顆。
陳顆顆很認真的回答道:「首先呢,我不是張寧,所以我的想法,只能代表我自己。如果是我,在沒有想好退路之間,是絕對不會鬆口的。」
&們想啊,我在看守所,就算受點委屈,那撐死也就只有一周,可我要是鬆了口,又沒想好後路的話,那不就等於自己把自己送進監獄裏去嗎?進了監獄,那可不是一周就能被放出來的。我要有多傻,才會做那麼愚蠢的事情呀。」
刑顯弋揚唇一笑,「媳婦兒,如果我是張寧,我也不會鬆口。可現在張寧坦白了,你覺得她是想好後路了,還是只是想擺脫眼前的折磨呢?」
陳顆顆思索了幾秒後,回答說:「我猜,她是想要暫時擺脫折磨吧。」
&覺得她沒有想好退路。」刑顯弋反問道。
陳顆顆微微頷首說:「對,我就是這麼感覺的。」
葉輝撓了撓頭說:「那你們覺得,她現在坦白,對我來說,是好是壞呢?」
&然是好。」陳顆顆和刑顯弋異口同聲的說道。
葉輝一愣,隨即朝天一個白眼,就你兩默契行了吧。「為什麼這麼說呢?」
刑顯弋說:「很簡單啊,這件事本來就沒有證據,如果張寧能鬆口的話,那對你自然是有好處的,縱然有人想要算計你,暫時,他們也會因為張寧突然掉鏈子,而選擇靜觀其變。但是我們不能因為張寧鬆了口,而掉以輕心。我總覺得,這事兒絕對沒有表面那麼的簡單。」
葉輝嚴肅的點了點頭說:「嗯,我會小心的。」
&了大灰狼,你的這事兒,你家老爺子知道嗎?」刑顯弋側目看了看葉輝。
提到老爺子,葉輝心裏有些憋屈,嘆道:「知道,他對我很失望,他說,不管我是被陷害的,還是確有此事,都是因為我不夠小心,才會被人做文章。他說,這樣的低級錯誤,不應該發生在我身上,讓我好好反思反思。」
&還是老的辣,老爺子這是一針見血。確實夠低級的。」刑顯弋輕輕笑了笑。
葉輝有些鬱悶的嘆了一聲說:「唉,所以說,老爺子他當時就表態了,他說,不管結果是,我成功洗白,還是被投進監獄,他都不會管這愚蠢的事情。他說太丟臉。」
刑顯弋輕輕笑了笑說:「如果你連這點事兒都擺不平的話,那你家老爺子也算是看走眼了。」
葉輝聳聳肩,輕蔑的笑了笑說道:「老爺子還算好的,沒有刻意針對我。可我的那個親爹,就不一樣了,他就跟文·革的時候,開批頭大會一樣的,針對我這個親兒子,大有一種大義滅親的氣勢。恨不得,給我戴上高帽子,然後拉到馬路上去遊街。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有多無恥,睡了自己弟弟的未婚妻。」
說到這裏,葉輝心裏有些難受,他自嘲的笑了笑說:「想想還真是可笑,為了私生子,不惜把嫡子踩在腳底下,而且搞了半天,這個私生子還不是他的種,白白替別人白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
&我也是蠢的可以,最初知道他有外室的時候,居然還替他隱瞞了我媽,內心還期盼着他能改邪歸正,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個悲催的大笑話。真不知道,那麼不切實際的想法,是怎麼裝進我腦子裏的。」
陳顆顆有些不忍心,安慰說:「葉哥,這事兒,你不告訴東方阿姨,是因為怕她傷心難受,不是嚒,所以說,你並沒做什麼錯呀。」
陳顆顆接着又說:「還有啊,現在的你,遠比那個什麼段文錦出色,這也就是說,就算他段文錦在葉三爺的身邊,被呵護着長大的又怎麼樣呢,不還是什麼都不如你嗎?看看你身邊的朋友們,隨便找一個,就能甩段文錦幾條街。」
葉輝一想也對,心裏好受了些,有些鄙夷的說道的:「是啊,換他教育我,指不定還不會有今天的成就呢。」
&以說,有得必有失嘛,不要太往心裏去了。現如今後悔的,不還是他葉三爺嗎?」陳顆顆繼續安慰葉輝。不過想想葉三爺也是夠無情的,怎麼說也是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而且之前還是那麼喜歡他,可眼下知道真相後,說拋棄就拋棄了。
刑顯弋突然很八卦的詢問道:「對了大灰狼,東方阿姨和葉三爺最近怎麼樣了?這兩天好像沒什麼動靜哇。」
葉輝內心有些無力,揉了揉眉心,認真又嚴肅的回答說:「我媽是堅持要離婚的,她都已經讓律師寫好起訴書,準備起訴離婚了。」
葉輝嘆了一聲,又道:「我媽有很嚴重的感情潔癖。其實在這之前,為了我,她有努力的去忘記過,可是最後她還是無法釋懷。我爸乾的那操蛋事,確實也是讓人髮指。而我呢,也不想因為那個幾個錢,而讓我媽媽再受委屈。」
陳顆顆說:「葉哥,你不要有什麼壓力,就隨便他們吧。現在段文錦不是葉三爺的種,要是他是葉三爺的孩子的話,現在指不定怎麼一回事呢。所以,你也不要覺得有什麼可惜的。」
葉輝揚眉一笑,微微頷首說:「嗯,顆顆你這想法,倒是和我媽是一致的,她也讓我不要有太多的壓力,也說,如果段文錦是我爸的孩子的話,那他肯定會幫着段文錦,一起陷害我,然後奪走,原本屬於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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