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興濟很清楚,當陳玄機的秘密暴露的越多,他們就越有機會。筆硯閣 www.biyange。com 更多好看小說
便如上次的九宮拘魂陣一樣,是第一次讓他們知道陳玄機之所以擁有擊殺神玄境的能耐,是因為有那個陣器,有那九柄神劍殘魂。
現在,他們了解了那個陣器之後,相信下一次面對,已經有足夠的把握去應對。
這一次陳玄機用出了另一個讓他實力大進的方法,如果這個方法也得到破解,那麼他們只要從中知道破綻,那麼擒下陳玄機也就不是多難的事情了。
而且更讓錢興濟興奮的是,陳玄機明知道自己一有機會就會對他動手,卻還是選擇了使用那種讓他會陷入昏迷的方法,幾乎就足以說明,陳玄機恐怕沒有更多能夠對付神玄境的方法了。
由此推斷,陳玄機之所以能夠擊殺神玄境,就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用上次在天相宮使用的陣器,一個就是今日動用的不知名方法。
前者,錢興濟等人已經知曉,下次絕對不會再給陳玄機時間,讓他的九劍大陣成型,所以這個陣器對錢興濟他們已經不再具備超強的威懾力,甚至可以說失去了作用。
而後者若也能從武立仁口中得到答案,破解秘密,錢興濟相信,那絕對是對陳玄機致命的打擊。
對敵人的致命打擊,就是對自己的莫大幸運!
他怎能不興奮?
「我懷疑他囚禁我的地方,應該是一個更加奇特的陣器。你們想想看,當初在天相宮之中,我被他拉入那個地方的時候,現實世界中可有陣器存在?」武立仁並沒有立刻揭秘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錢興濟和周烈石對望一眼,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謹慎的回想當時在天相宮發生的一切,等到完全確認之後,才同時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武立仁雙手互擊,發出啪的一聲,興奮道:「這樣就說得通了,眾所周知,無論什麼樣的陣法,總會有陣器存在的,如果他囚禁我的地方並不會留下陣器,那麼很有可能他自身就是陣器,或者說,陣器就在他身體之內,如果真是這樣,那個秘境中的力量直接通過他的身體發揮出來,也並非說不過去的。」武立仁興奮的說道,認為自己找到了陳玄機忽然間爆發強大實力的秘密。
「你曾說,在那個秘境之中,陳玄機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你面對他根本沒有反擊之力,那是不是說明,陳玄機若是動用那秘境之中的力量,不只能擊殺神玄境大宗師,恐怕連法象境甚至是天地境也不是他的對手?」周烈石先是臉色一喜,緊接着就皺起了眉頭,「若真是如此,那就萬萬不能讓陳玄機醒過來了,否則誰還能治他?」
「應該不至於那麼強。」武立仁搖頭說道:「若是他連法象和天地境都能夠擊殺的話,恐怕根本就不會在天機宮消耗時光,而是直接尋找當年的仇人去報仇了,而且剛才在山上也根本就不可能放過雲劍宗的四位長老。」
「不錯,他若真有那樣的實力,雲劍宗又怎會放在眼裏?」錢興濟點頭認同道。
「那麼,也就是說他並不能動用那秘境中的全部力量?還是說,他使用的根本不是秘境中的力量?」周烈石猶疑不定的說道。
「我覺得應該是這樣的。」武立仁想了想,說道:「他在那秘境之中雖然是神一樣的存在,但秘境畢竟是秘境,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也就是說,如果他對秘境的控制是某種力量的話,這股力量在現實世界中應該是沒有作用的。」
「無論那個秘境是從何而來,但既然出現了,那麼就肯定是基於現實世界而成的,你說的應該是不對的。」錢興濟思索着說道。
武立仁眉頭微微一皺,說道:「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什麼?」錢興濟問道。
在這件事上,因為武立仁是親身經歷的,所以錢興濟和周烈石都只能推翻一些最直接的錯誤,其他東西都要聽武立仁的分析。
「陳玄機的修為。」武立仁堅定的說,說完還強調道:「一定是這樣的。」
周烈石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我明白了。」錢興濟說道:「武師弟的意思是說,陳玄機在秘境之中的時候,相當於修為不受限制,從某方面來說,那畢竟是屬於他的世界。但是在現實世界之中,想要把秘境中的力量用出來,則取決於他的修為。」
「正是。」武立仁點頭道。
「我也明白了。」周烈石興奮道:「你們想一下,陳玄機在山上出手的時候,雖然我們受到了很多干擾,沒有看清楚,但我們的神識畢竟還是籠罩全場的,仔細想想就不難發現,他爆發出來的那種力量,正是以他的力量為根基,然後調用了天地之力——現在看來,並不是真的像法象境那樣借用天地之力,他畢竟不是法象境嘛。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了,以他自身的氣機為引子,抽調那個秘境之中的力量,這也就是說,隨着他的修為提升,他能夠調用的力量也就越高,當然,目前來說,他能夠調用的力量,應該就是在山上展現出來的那個強度了,就算再強也不會強太多了。」
錢興濟點點頭,說道:「沒錯,但即便如此,他發揮出來的力量也足以驚世駭俗了。」
「那不是正好麼?」周烈石嘿嘿笑了起來。
「當然,只要擒下他,這些東西應該就都是我們的了。」錢興濟頓時興奮起來。
陳玄機畢竟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而已,而且從小就在天機宮長大,從來就沒有下過山,唯一的一次還是最近的幾個月而已,幾個月的時間能有什麼奇遇?
他身上這些神秘而強大的力量來源,第一時間讓錢興濟他們想到的就是耶律宏圖所說的那一種可能性了。
越是見識陳玄機的厲害,錢興濟他們越是興奮,因為那意味着,只要得到陳玄機,就等於等到了這一切。
「只不過,從現在開始,恐怕我們想要獨吞是不可能了。」錢興濟臉上的興奮之色慢慢退去,慎重的說道:「恐怕用不了多久,陳玄機的魔道之後的身份就會傳揚出去,而關於他的傳言本來就在江湖中流傳很廣,這一戰再傳出去的話,當年的那些老朋友應該也都會陸續跳出來了。當然,最重要的是,以我們的實力就算得到陳玄機,若他不配合,想要強行獲知他腦海中的東西還是根本不可能的,必須要耶律宏圖出手才行。」
「這些不是那麼重要吧?」周烈石神色不改,微笑道。
「是的,不重要。」錢興濟也隨即一臉釋然。
目前來說,陳玄機身上已經出現的東西已經足夠多了,他們只要能夠獲得其中的任何一種,就值得了。
「那麼問題來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武立仁開口問道。
周烈石的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搖頭道:「有趙博陵和藍柔兒夫妻兩人在,想要捉到陳玄機恐怕很難啊。」
「從這裏回到南斗山脈,騎馬的話,最快也需要三四天,現在陳玄機昏迷不醒,乘坐馬車,光是出山恐怕都需要到明天,路上至少也需要六七天時間,會有機會的。」說着,錢興濟臉上流露出一抹冷笑。
「可是,陳玄機能昏迷多久呢?」周烈石道。
「那不重要,既然已經確定我們沒有辦法獨吞了,那些老朋友也該出出力了。」錢興濟滿不在乎道。
「你的意思是?」武立仁眉頭一挑。
「南荒光是二品宗門就有六個呢。」錢興濟笑道。
「朱雀?」周烈石緩緩吐出兩個字。
錢興濟微微點頭,手腕一翻,一個千里傳音石出現在手中,他輕輕放在嘴邊,緩緩說道:「鳳兄,多年不見,還記得當年那個嬰兒嗎?他已經覺醒了。」
說完,手腕一翻,千里傳音石又消失不見。
眾人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才剛剛午時過一些,陳玄機昏迷之後,趙子楓和孫四方拉着馬車,所以走得很慢。
錢興濟等人走在前方,天機宮的所有弟子都在後面。
趙博陵和藍柔兒、趙天香、李振山等人幾乎將陳玄機所在的馬車圍了個水泄不通,別說其他五宮的弟子,就連天機宮的內門弟子都不能接近。
尤其是趙博陵和藍柔兒的神識更是將馬車裏里外外全部籠罩,龐大的壓力充斥在場中。
走過這一片的山谷之後,就面臨着爬山了,在趙博陵的示意之下,李振山等人弄了一塊木板,抬着陳玄機,翻山越嶺往外走。
趙子楓和孫四方已經累得不輕,趁着鬆一口氣的時候,跟一眾內門弟子走在一起,開始欣賞周圍的風景,爬上山之後,向後望去,亂劍峰之上又遺留了一些折斷的長劍,而在亂劍峰向南的方向,則是一重重的高低不等的山脈。
從這些山脈再向着東南方過去,在今日這種晴空萬里的情況下,能夠清晰的看到一座紅色的高山在群山之中,格外醒目。
「那就是朱雀門所在的朱雀山吧?」第一次前來的趙子楓開口問道。
「沒錯,那就是朱雀門。」
「早聞大名,今日終於看到了。」
許多內門弟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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