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
鄭奇走進來,將手中厚厚一沓試卷放到床頭的桌上。
「這是您要的試卷。」
看一眼門外無人,他小心地關上門,行到方謎身側。
「您真得確定,那個唐七是假的?」
「要麼是假的,要麼她就是唐墨沉的人!」方謎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紅筆,「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為什麼她要見李嬌?」
「或者,我去問問她?」鄭奇問。
方謎用紅筆在試卷上劃出一處錯誤,「這個時候,唐墨沉的人肯定在盯着李嬌,你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在試卷右側打上分數,男人淡淡吐出四個字。
「靜觀其變!」
說完,他淡淡向鄭奇揮揮手,專心批改試卷。
鄭奇看着他的樣子,眸子裏滿是不解。
方謎到醫科大當老師,只是為了接近裴雲輕。
可是,現在人在醫院,竟然還特別叮囑他把試拳拿過來批改。
這個男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感覺到他的異樣,方謎抬眸。
「還有事?」
「沒……沒有!」
「那就回去吧,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
轉身,鄭奇輕手輕腳地退出病房。
方謎翻開判完的試卷,翻到下一張。
一張一張地翻看,他不時認真地批註幾句,甚至連錯字也認真地圈出來。
……
目光落在面前這張試卷,一眼看過去,竟然沒有發現錯誤,甚至包括最後一題,也是答得簡潔而精準。
在試卷上打上最後一個紅勾,方謎抬眸看向試卷上的名字。
名字的位置有修改過的痕跡,上面寫着三個字——秋書瑤。
秋書瑤?
方謎眼中閃過訝色。
這麼多次的解剖課上下來,他一直認為秋書瑤的實踐能力一般,沒想到這麼難的題目,她都能答出來。
而且……
男人的目光落在試卷上的字體。
突然,眉尖一跳。
試卷上的字體,清麗整潔,行文顯得極是瀟灑,一種說不出來的風骨。
伸過右手,方謎一把抓過桌上的手機,調出之間拍下的病例照片。
挑出幾個相同的字,一一對照,筆跡幾無二致。
將圖片放小,看整體效果,從書寫習慣到字距、行距、筆畫連寫給人的感覺,都是如出一轍。
可是,秋書瑤平常的表現,為什麼一點也看不出來。
難道是平日裏故意深藏不露?
讓他找了這麼久的女人,真得是秋書瑤?
眼前閃過秋書瑤的臉,方謎的眉尖厭惡地皺起。
如果秋書瑤就是唐七的話,那他真得是……太失望了!
……
……
清晨時分。
學生們按照每周來見習的時候一樣,早早趕到醫院,裴雲輕也不例外。
這次來醫院,她不僅僅是來見習,還要弄清楚方謎拿走那些病例的真實目的。
到護士站報個道,看看左右無人,她邁步行向走廊盡頭。
那裏是方謎的辦公室,也是她曾經的辦公室,當時辭職匆忙,有一把備用鑰匙放在家裏,今天剛好可以派上用場。
行到那間辦公室前,看一眼四下無人,她取出鑰匙打開房門,閃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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