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捐贈者想尋親的消息,很快就通過許衛傳到了院長這邊,院長馬上聯繫了警方幫忙。筆神閣 www.bishenge。com
女捐贈者十分感謝,不過她提出還是先等這邊的鑑定有了結果,再去處理她的私人事情。
有了之前掉包的事情,這次鑑定工作進行的格外認真謹慎,結果自然也就不會很快就出來。
呂粒重新回到鑑定室時,看到林寂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他看上去好像有些累,正坐在那裏閉目揉着眼睛。
鑑定組的專家們似乎在就某個問題討論,呂粒看到侯伯平邊說邊在畫案上比劃着,看得出每個人都分外認真。
呂粒又看看角落裏的林寂,總覺着他現在這狀態不那麼對,可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反正就是看他這樣,自己心裏不那麼踏實。
也不知道她這種不安全感是怎麼來的。
呂粒朝林寂走了過去,快到他身邊時,林寂睜開眼。
「鑑定有什麼進展嗎?」呂粒走到林寂身邊,小聲問他,問的時候眼神看着畫案那邊圍着的一群人。
林寂用更低的聲音回答:「還算順利,不過時間肯定短不了,你們採訪結束了?」他問完,目光在鑑定室里掃了一圈,沒看到那位女捐贈者。
「百里女士回酒店休息了。」呂粒猜他是在找女捐贈者。
林寂點點頭沒說話,眼神有些放空的盯着面前的空氣,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鑑定不需要你嗎?」呂粒有點沒話找話的問。
林寂看她一眼,「這麼重要的工作,我就是做做輔助工作,你要一直在這邊跟拍嗎?」
呂粒看了眼許衛,「不知道呢,也許吧。」
林寂又沒接話,呂粒等了下,就回到同事那邊繼續工作了。
呂粒這天很晚才離開鑑定室回家,鑑定工作暫時結束明天繼續,許衛讓呂粒明天還過來接着跟拍做記錄。
這個突然出現的新情況,也給他們的紀錄片提供了新鮮的素材,許衛和同事們都挺高興,大家都希望儘快聽到鑑定結果是原件的好消息。
呂粒也跟大家一樣的心情,都期待着好消息到來。
可是好消息遲遲不到。
呂粒和同事每天結束鑑定室的跟拍,都會被同事們問起鑑定進行到什麼程度了,還要多久出結果,他們也沒法回答。
這麼過了兩天後,好消息還是來了,鑑定組給出結果,百里女士無償捐贈給故宮博物院的《仙仗圖》,確定是原件真品。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總算是親歷了被掉包的國寶這麼麼快就失而復得,尤其是侯伯平他們這些老一輩,更是感慨萬千。
院裏組織大家一起聚餐慶祝時,林寂沒到場,他參與完《仙仗圖》的鑑定工作後,就重感冒病倒了。
許衛看出呂粒聽到消息後就開始心不在焉,他就提出要去看看林寂,喊上呂粒和臨摹室那幾個實習生一起。
大家在林寂家樓下等電梯,電梯下來時一開門,裏面往外走的人讓他們都愣住了。
許衛看着剛走出電梯的女捐贈者,「百里女士,您好!您怎麼會在這兒。」
百里女士朝呂粒看了眼,笑着回答說她是來探病的。
呂粒想起林寂趕着去接捐贈者時的神情,不知道這位百里女士和林寂之間除了工作上的關係之外,是不是還有其它的。
許衛也知道《仙仗圖》的回歸,這位女捐贈者是找到林寂牽線搭橋的,這些日子顧着鑑定真偽的事,都沒什麼工夫去想林寂和這位捐贈者之間的關係。
現在看着探病而來的女捐贈者,許衛也感覺到他們之間關係的微妙,想着朝呂粒看了下。
呂粒臉色挺冷淡,一直沒跟百里女士說話,等女捐贈者說她還有事要離開時,就往旁邊退了一步,還是沒話。
倒是百里女士從呂粒面前走過去時,特意沖她含笑點了下頭,呂粒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走過去了。
大家進了電梯上樓。
林寂給大家開門時,目光直直地看着站在最後面的呂粒,呂粒被他看得有些侷促,目光躲開,垂頭跟着大家進屋。
進門就看到客廳里林寂在家掛吊針的設備,大家七嘴八舌詢問他的病情,林寂咳嗽着戴上口罩才跟大家說話,他還是有些發燒,不過已經好很多了。
大家各自找地方坐下時,林寂的目光追着呂粒,呂粒和許衛把帶來的水果送去廚房出來時,抬頭就看到林寂的目光,她這次沒避開。
呂粒衝着林寂虛浮地笑笑,心裏想着這還是她第一次來林寂的住處,他們兩個還真是夠有意思的,好多情侶之間會發生會做的事情,偏偏都在分手後才發生才經歷。
有毒吧。
呂粒太陽穴抽疼了一下,克制的收回目光,往大家坐着的地方走過去。
坐了半個小時後,大家就準備走人,怕時間長了影響林寂休息,畢竟他現在在生病。
林寂也沒留大家,說是怕傳染,等他好了再約大夥好好聚一下。
呂粒跟着大夥到門口穿鞋準備離開,許衛落在最後還在跟林寂說話,呂粒聽到他們提到了那位百里女士。
林寂一直在咳嗽,回答的說話聲明顯能聽得出沒什麼力氣,呂粒只聽清他說那位女捐贈者和他家裏老一輩人有交情,所以這次回國捐贈國寶才找到他幫着牽線。
「可是《仙仗圖》是被文物倒賣集團弄到國外去的,她是怎麼得到那副畫的,你問過嗎?」許衛終於把心裏這個疑問問出來了。
呂粒轉頭看着他們,不知道林寂會怎麼回答。
林寂重重咳嗽了好幾聲後,才回答:「當然問了,百里女士一直是資深收藏家,《仙仗圖》她是在國外一個私人拍賣會上得到的,後來輾轉得知畫的來歷,才決定送國寶回國。」
他說話時的鼻音聲好像更重了。
許衛沒再追問,囑咐林寂在家好好休息後,跟大家一起告別離開。林寂站在門口看着他們進電梯,沒人看到他口罩遮擋下幾次張開要說話的口型。
他是想叫住呂粒,可是都忍了回去。
關好門坐回到打吊針的沙發上,林寂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神色陰沉的摘下口罩,接了電話。
女性溫柔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出來:「你同事走了?」
林寂朝落地窗外看了眼,「嗯。」
「他們沒跟你說,來的時候在樓下電梯碰到我了?」
林寂目光轉向自己家的大門,「沒有。」他一個字都不想多說,也不打算問什麼。
只是聽完百里女士剛才的話,他眼前浮現出呂粒和百里女士四目相對的場面,喉結用力上下滾了滾。
手機那頭安靜了幾秒後,百里女士再次開口:「我三天後要離開奉天了,看你現在的身體應該是不能去機場送我了,真遺憾。」
林寂嘴角抽了下,對着空氣冷冷的笑了一下,「這次走,還回來嗎?」
「你希望我回來嗎?」百里女士詢問的口氣里,透着滿滿的期待。
林寂下頜繃緊,咬了咬牙才開口:「下次你回來,我們應該去爺爺墓地看看。」
又是幾秒鐘的安靜後,手機那頭才出聲:「我會儘快處理好事情回來的,畢竟這裏現在有我失而復得的……你注意身體,等我回來。」
林寂張了張嘴,從喉嚨里擠出回答:「我等你。」
剛要結束通話,百里女士突然喊了下稍等,林寂皺眉等着聽她還要說什麼。
「忘了問你一件事,呂國偉的那個女兒,那個叫呂粒的女孩,她跟你除了工作關係,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
林寂聽着,心中划過一絲詭異的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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